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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21, 2017

此白桦不是彼白桦,细说龚小夏诈捐的往事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7/04/blog-post_72.html

上个月见到我的朋友老谢,老谢跟我说起了龚小夏的故事。我原本计划写出龚小夏的这段故事,但因忙于关注郭文贵爆料的事情,就耽误了。


中華民國前總統馬英九先生,於二零一七年三月五日星期日,在他曾經三十多年前當義工的中華公所,同老朋友老谢见面。

謝中之供稿:中華民國前總統馬英九拜访波士顿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7/03/blog-post_5.html

老谢是来自香港的爱国华侨,一直住在波士顿。是港支联在北美地区的骨干成员之一。1989年,老谢同哈佛大学、麻省理工的一些中国同学一道,在波士顿地区发起并组织支持天安门的民主运动,他们为支持天安门民主运动募集了数万美金捐款。

就在这时,龚小夏找到了老谢所参与的华人社团,说是中国有一位叫作白桦的人受到中共追捕,四处躲藏,需要金钱帮助。有哈佛同学当即表示听说过白桦,还说白桦曾经写过小说《苦恋》,老谢也说在香港期间就看过根据《苦恋》改编的电影,大家就一致同意给白桦捐款。龚小夏说是需要3000美金。老谢希望龚小夏给出白桦的联系方式,龚小夏则说她可以将钱转交给白桦。老谢当即就写了一张3000美金的支票,但龚小夏要求将支票收款人写成龚小夏。老谢随即就将支票名字改成了龚小夏。

后来,哈佛大学的同学们几次问及老谢是否将这3000美金转交给白桦了,老谢就托人催问龚小夏。结果,龚小夏是大骂那些催问这笔捐款去处的人,还扬言要去控告这些人,说她有保险,要用保险去请律师控告老谢等人诬告龚小夏贪污捐款。老谢几次通过王希哲等人向龚小夏转达老谢的通信地址,希望龚小夏同老谢联系,也希望龚小夏到法庭控告老谢,但龚小夏对此一直不回应,也不回答这笔3000美金的捐款下落。

老谢同我说起这事,我当即告诉老谢,那个写《苦恋》的白桦是部队上的知名作家,绝对不敢收受海外的捐款,更不会承认自己是民运人士。龚小夏所说的那位白桦应该是北京的一位女士,就是那位曾经同吴仁华一道游泳逃到台湾,又辗转来到美国的白桦女士。白桦大概是在六四后不久就来到美国,并进入哈佛的尼曼新闻学院攻读硕士学位。

老谢听我这样介绍,顿时目瞪口呆,因为他们那些捐款人都认定他们的钱是捐给了写《苦恋》的男作家,龚小夏从来就不曾告诉他们白桦是女士啊。

我告诉老谢,我对白桦非常熟悉,并且我确定白桦是国安部在80年代招募的女特工。

那是1988年8月,我在北京发起民主沙龙时,我被北京的公安国安特工天天跟踪骚扰,为了能多一个落脚点,我就找到了陈子明。同陈子明谈话半小时后,陈子明就同意让我在他的“北京社会经济研究所”做一个兼职工作。陈子明给我在所里安排一个宿舍,然后就拿出一笔钱让我去南方去搞社会调查。说是去搞调查,实际上是让我到南方去避避风头,避免被北京警察逮捕。

大概是九月份,我回到北京,陈子明让我到研究所里的“中国社会调查中心”兼职。我就开始在那个中心兼职,另外,我还同时在高连耐磨材料公司和中国科大研究生院的软科学研究所兼职。“中国社会调查中心”的执行主任就是白桦,白桦那时是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的讲师。副主任是李萍,李萍则是工人日报社的记者。我过去的一些文章里曾经介绍过这两位女士,现转载如下。

中国未来大总统王军涛的风流韵事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10/2_11.html

5. 王军涛年轻时的女粉丝

原本是要讲王军涛的黄色笑话,竟然讲了这许多王军涛老婆的黄色笑话。那就话归正传,开始讲王军涛的黄色笑话。

记得是在1988年,我因为在北大组织民主沙龙,结果被公安部副部长俞雷率领的共军围追堵截,害得我无处藏身。无奈,我在朋友的推荐下,投靠在陈子明门下,那也就是相当于皇叔刘备借小沛暂住。

子明临时安排我在《中国民意调查中心》做调研员。《调查中心》的主任叫白桦,是人大新闻系的助教或是讲师。副主任叫李萍,当时是《工人日报》的记者。

那主任和副主任是两个奇丑无比的老女人。她们每周能到《调查中心》坐班三四个半天。每当她们俩来坐班时,这办公室里就会经常地发出那女高音还高八度的“操你妈”,“你妈逼”一类的国骂。好象那时骂娘是时髦,是强人的象征。如果女人不是“操”不离口,不足以说明她是女强人,更不足以证明她是母知!我最讨厌那种“操”不离口的丑女人。这也是我为何讨厌那些独立评论的崇拜韩寒的老女人的原因之一,心理偏见,请谅解。

那两个丑女人每到办公室,除了“操”“逼”,剩下的话题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军涛!我方才知道,这王军涛是她们内心中常年意淫的偶像,就像独立评论的那些老女人意淫韩寒一样!

有一次,王军涛和陈小平去陕西延安调查刚回来,这两个女人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议论王军涛。

“白桦,你知道吗?军涛和小平一下火车,就直奔那个小妞,连家都不回,跟我们姐妹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李萍醋意大发。

“我当然知道。等我逮住军涛,一定扒他一层皮。”白桦咬牙说。

第二天晚上,我在那研究所办公室里见到了白桦。白桦从来都不在夜里来办公室。不一会儿,王军涛也来了。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王军涛让我到白桦的办公室。我见她们两人正在啃猪脚、猪头、猪脑、猪耳朵,可能还有猪鞭。他们俩都有点喝高了。白桦脸上红光满面,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王军涛看,连我进到房间里,白桦都似乎是没有任何感觉,或许是她不肯浪费能够盯视王军涛的美好时光罢。王军涛只是跟我寒暄了几句,就赏给我几块猪肝猪蹄,好象是要用这猪脑来堵我的嘴。我随手将那些猪脑都扔到垃圾箱。

随后的一天,白桦找我谈话。白桦批评我不应该在外面搞政治,说我年龄小,不懂政治。还指责我留下脚印,将共军引上山,说我连累了陈子明和王军涛,等等。我就知道她是为她自己前一天晚上的失态来堵我的嘴。

我当即找到陈子明,要求同白桦隔离。陈子明随即让我到研究所的科研处工作。

那以后,我还几次在研究所的走廊上碰到陈小平。陈小平是研究所的所务委员,就相当于是公司的董事。我和陈小平几次走个顶头碰,我举手同陈小平这个老相识打招呼。可陈小平居然象陌路人一样,挺着胸,昂着头,就愣是对我视而不见,从来不曾跟我打招呼!

这些人就是这般傲慢!

后来,我听说,王军涛和他的一干兄弟们,几次在所务会议上提出议案,要求将我赶走。王军涛在所务会议上说:“刘刚就从来都没有给研究所带来任何正面的影响。”

王军涛的动议当然得到了王军涛的哥们姐们的附议,这包括陈小平,郑棣(北京经济学周报副总编),白桦,李萍,等等。只是陈子明力保我,我才不至于被他们赶出研究所。但是,王军涛他们随后又几次提出要赶走陈子明的妹妹陈子华和妹夫于国禄,楞说陈子明发起成立的研究所是搞任人唯亲,搞家族独裁。

那时,于国禄负责所里的财务,陈子华是负责函授学校,所里的钱都在陈子明一家的掌控之中。相信会有很多人赞同王军涛那一伙人对陈子明的指控。但是,如我告诉你,陈子明的研究所是由于国禄用大板车创业建立起来的,你可能就会赞同陈子明对他自己的公司或研究所搞一言堂和家族独裁了。

当年,八十年代初吧,于国禄从北京的一个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外地,于国禄拒绝前往报到,就成为在北京的无业游民。随后,于国禄开始在街头摆书摊,成为个体户。后来发了,于国禄就开始买书号,印书,成立读书社,实则是图书销售网。再后来, 就是发大发了。于是,陈子明停职留薪他在社科院的助理研究员职位,陈子明的太太王芝红也辞去高薪职位,就创立了这个《北京社会经济科学研究所》。

再后来,王军涛等人四处流浪,都被陈子明招募的麾下,成为社经所的所务委员。可王军涛这些人,真的就以为自己就是这个研究所的多数代表和所有者了,几次发难要赶走研究所的真正所有者,真的是想鸠占鹊巢啊。

白桦在8964后曾同吴仁华一道游泳游过台湾海峡,再来到美国,就读于哈佛大学的尼曼新闻学院,也就是王军涛陈小平后来继续战斗的地方。白桦嫁给一个美国人,不久就回到中国发展。

我一想起白桦,就有一种莫名的恶心,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同王军涛的往事,而更是因为她那长相,那就跟冯小刚长出长发一样的模样!她还经常要找我单独谈话,以女强人的身份给我做思想工作!你说,能不让我恶心嘛!

那个李萍的长相,那也就跟我在前几天贴出的龚晓夏一个模样!下面是龚晓夏主持赵家军会议的照片,你就照着这个照片去想象李萍当年的尊容罢!



上面是我在2012年10月10日发表的文章,连同上面龚小夏的照片也是那时发表的。在那时,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白桦和龚小夏居然是早就认识啦。

在1985年开始,自从陈子明成立了“北京社会经济科学研究所”,这个研究所是中国首家民营研究机构,陈子明在这个研究所的基础上,还成立了当时全国最大的两所函授学校,华夏读书会,中国社会调查中心,等等一系列依靠科研和教学来盈利的民间机构,这些机构不仅高利润,而且是学员、会员迅速发展,遍布全国各地,甚至还收购了国营报社诸如“北京经济学”周报,这个周报被陈子明收购后,立即同“上海世界经济导报”并列为最受欢迎的两家经济学报刊。陈子明的这一系列民营机构成为当时全国最大也是最有影响的智库机构,几乎是政府的各个机构在陈子明那里都有相应的民营机构。陈子明几乎就成为当时中国的黄金荣外加陈独秀,是黑白红三道通吃,大有同政府抗衡的阵势。正因为如此,中国国安和公安部门向陈子明的各个机构派遣了大批特务,比如,罗瑞卿的女儿罗点点就是《北京经济学周报》的副总编,我当时就认为罗点点是党派进来掺沙子的,我更认为白桦和李萍都是国安部门派来的女特务。

正是为了摆脱这两个女强人对我的骚扰,我才跟陈子明提出到其它部门工作。陈子明安排我去科研处兼职工作。

从88年10月份到89年5月15日,我就不曾同白桦有任何联系。但是,1989年4月23日,我成立了“北京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之后,我在这场学生运动中渐渐成为核心人物。大概是从1989年5月15日开始,这个白桦就突然跟我联系,经常到我出现的地方,一般就是给我端茶倒水,令我颇为惊讶,这个一贯视我马仔的女强人,怎么如此反常啊,居然心甘情愿地来当我的女秘书啦。我当然知道她是受国安部门委派来监视我的,毕竟她对我还是比较熟悉的。但是,白桦几次出现在我主持的会议上,但她从来没有一次发言,也从来不同其他人接触。参加会议的其他人根本就没人认识他,王丹、吾尔开希等人都见过她,但他们肯定不记得有白桦这么个女人。

白桦在天安门大屠杀后,很快就同吴仁华一道游泳到台湾,当然不会是横渡台湾海峡啦,然后来到美国,进入哈佛读书。

1996年我来到美国,开始也是在哈佛读书。我听说白桦同一个美国人同居,早就不知去向了。

我一直认为白桦就是国安部门安排来到美国潜伏的。根据白桦在六四当中的表现,那是不曾参加过绝食,也不曾参加过任何游戏,虽说参加过几次会议,那完全是被派去监视我的,公安机关根本就不会通缉白桦。这里的问题是,龚小夏如何知道白桦在国内四处躲藏啊?龚小夏不可能知道白桦呀,即便知道白桦,也不可能知道白桦参与了民主运动啊。最有可能的就是龚小夏接到了国安机构的指令,让她帮助白桦前往美国潜伏!

另一个问题是,老谢及哈佛同学的人误以为龚小夏要帮助的白桦是男白桦,龚小夏为何不向捐款人解释此白桦不是彼白桦呀?分明就是有猫腻嘛。

就在两天前,龚小夏主持郭文贵上美国之音爆料,龚小夏在爆料过程中处处误导郭文贵,大多数网民都认为龚小夏的行为十分可疑。看到我上面介绍的龚小夏的故事,相信网民们就不会认为龚小夏的行为仅仅是可疑了。

龚小夏常年担任美国之音中文部主任。你动脑想一下,什么人能够进入美国之音啊?什么人能当中文部主任啊?

我不妨讲一个故事。我有两个北大的朋友,徐培和张毅生,在北大时都是我民主沙龙的骨干。六四后逃到美国,先后都进入美国之音当记者。美国之音年年都搞政审,结果第二年,张毅生就被开除,是因为政审不合格。徐培和张毅生是同样的背景,为何张毅生就政审不合格呀?那是中国有关部门向美国之音举报了!

中国有关部门为何不举报徐培呀?因为徐培早在80年代就成为总参的工作人员了。是总参给徐培搭桥铺路进入美国之音的。在88年,徐培就成为纽约时报北京站记者和翻译官,陈小平和赵岩后来都成为纽约时报北京站记者。你们有谁有能力成为纽约时报北京站记者啊?

我敢说,如果没有总参及国安部门铺路搭桥,你无论如何都很难进入美国之音当播音员。即便不小心混进去了,你很快被举报,然后被驱逐出去。

我曾经给出几个判定特务的dummy准则,是帮傻瓜们来判定特务的准则:

1. 中国女人如果在国外一年以上,仍混迹于民运圈子,多半是特务!

2. 能够轻而易举地混入VOA、自由亚洲电台、纽约时报等等在中国有巨大影响的西方媒体中当记者播音员评论员的,能够聘用一年以上还没被改走的人,90%是特务。

3. 驸马中娶了丑陋格格的,99%是特务。

4. 给省军级以上官员当秘书的,肯定是特务。但常委的秘书有一部分可能是由常委们自己选择的亲信。如果有太上皇垂帘听政,常委的身边一定有太上皇或太后的卧底秘书。

龚小夏占了上述1和2两项,你说龚小夏是什么人?

刘刚
2017年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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