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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10, 2016

高智晟遭酷刑,刘晓波被优待俘虏,孰是孰非?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_10.html

高智晟写回忆录自述在审讯时遭受酷刑,而刘晓波不断讲述自己在狱中享受优待俘虏的待遇。

不论是高智晟所描述的酷刑,还是刘晓波所讲述的高级战俘待遇,都遭到广泛质疑。我不妨以我自己在中共监狱中的经历,为高智晟遭受的酷刑作证,也为刘晓波的受到的优待俘虏待遇作证。

一、我在中国监狱遭受过各种酷刑

下面是我的一篇旧文。高智晟所遭遇的酷刑我本人在中国的凌源监狱就亲身经历过。见链接:

反审花絮(2):爆煸王银山 -- 为陈冲,也为丛珊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3/2_2296.html

二、我在中国监狱享受战俘待遇

姜维平发文讲述刘晓波在锦州监狱种菜,就我的的亲身经历来讲,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这在中国监狱中有许多刑事犯就会享受这种待遇。

从1991年到1993年,凌源第二劳改队对我用尽各种招数,包括各种酷刑,图谋改造我,但最终都未能使我低头认罪。最后,从1993年开始,凌源监狱就彻底放弃了对我进行改造,监狱长张爱笃反复在会上公开讲:

“我们对刘刚就是只是负责监管。刘刚想喊打倒共产党,我们也不干涉。我们的任务就是如何防止其他人听到。如果刘刚越狱,我们不拦着,我们的任务就是防止其他犯人跟着越狱。”

自1991年底开始,我在监狱中从未参加过任何形式的劳动。从1992年开始,凌源监狱每天给我开三顿小灶,每顿三菜一汤,足有二斤白米饭。我的饭菜大多都吃不完,扔了又觉得可惜。我就要求给我送新鲜蔬菜和生米,我自己开小灶。监狱就改为每天按时送米和蔬菜,每天送的大米有五斤。我用枕头套改成米口袋,将省下来的大米攒起来,过一段时间我就设法将这些米、面送给在凌源监狱里的其他吃不到细粮的政治犯。长春的冷万宝、李维,通辽的李杰等人都经常收到我送给他们的大米、白面。

监狱里还特意将我的隔壁监舍给我改成健身房,给我准备了单杠、哑铃等等健身器材,我每天晚上定时锻炼身体。

监狱还将狱政科的一间会议室改装成台球室,主要是给我用,其他狱政科的警察们也可以借机会跟我切磋切磋。

监狱的伙房还特意改建了一个浴室,我是第一优先使用,其次是监狱长张爱笃。其他警察只能是在我不用时才能去使用。

我的房间里有两台电视,有两个电炉子,我有锅碗瓢盆等各种厨房用具。但没有冰箱。有很多刑事犯人总是想方设法来帮我炒菜,也顺便混碗残羹剩饭。

当时凌源第二监狱的伙房大队的大队长记得是叫孙林。孙大队指示伙房大队,只要是我派人去伙房大队,伙房大队的各种蔬菜和肉,随我便任意拿。孙大队的老婆在监狱门口开了一个高档饭店,专门招揽那些来接见的犯人家属,当然是赚高额利润。孙大队还发话,如果伙房大队没有我要的食物,那就去他老婆的饭店去要。于是,我可以从孙大队老婆的饭店里拿到新鲜的海鲜。

孙大队在我出监之前得脑血栓过世了。但他老婆和他的继任,继续给我提供副食品。

由于没有冰箱,我平时到监狱伙房里去拿的副食品就大多是鸡蛋、和冻豆腐、酸菜,也有其它蔬菜。我的监舍里有一个鸡蛋筒,平时至少存有一百个新鲜鸡蛋。我还将一部分鸡蛋腌成咸鸡蛋。那时我图省事,平时尽是炒鸡蛋,结果在监狱里吃成了高胆固醇!

我在监狱里每当过生日,监狱都会在孙大队的老婆的饭店里给我摆两桌。当然,监狱都不忘录像。孙大队的老婆还每次都来给我敬酒,还说这些饭菜都是她亲自掌勺。凌源监狱几次将我过生日的录像还拿到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去放映。我是没办法阻拦他们的。我跟凌源监狱说,即便是你们将我关在中南海紫光阁里,我也要控诉你们侵犯我的人权!

监狱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这种待遇。凌源监狱的正常伙食是每周能吃上两顿细粮,周日一顿,大概有半斤大米饭或是包子,周三有一顿,大约有三两大米饭。其它时间,除了节假日,统统是窝头,早晨是玉米面粥。菜里水多肉少,通常就是一碗带了几片菜叶的清汤,油都很少放。

三、我的几位同号犯人

我住的监舍大概有20平方米,在四楼,是朝阳,有两个敞亮的窗户。监舍内摆放三个钢结构上下铺单人床,有一个双人沙发,主要是给我用。有一个办公桌,一个书架,都是给我专用。

跟我同监舍通常是住三到五人。除了我,其他的同号犯人都是监狱里的大犯人。有于占洲,严管队管事犯人,是全监狱最大的犯人头。有曹桂清和姜德宏,是全监狱管理以分计奖的大犯人,他们有权对各个大队降分或扣分,他们的权力,甚至会高过某些中队长。中队长都要时不时地请求他们,让他们给多奖励少扣分。另有王春鹤,是监狱小卖店的管事犯人,他管理全监狱犯人的储蓄账户,凭账户存款来买卖小卖店里的日常生活用品。还住过一个犯人叫杨库,是监狱电工,主管监狱的电网,他有权去罚没电炉子,有权给某个大队断电,是各个大队都要巴结的“电霸”,他每天都可以走出监狱,在监狱外面检查监狱的高压电网。

跟我同监舍的这几个大犯人,都是有后台,或者是有钱,或者就是有文化的人。正因为他们有后台、有钱、有文化,才使得他们成为监狱里的特殊大犯人。

这几个大犯人都各自有自己的专用办公室。于是,我的监舍也就成为我的办公室。

上述几个人同祁国兴一样,原本就没听说过桥牌。祁国兴曾经提出要陪我打麻将,我说麻将档次太低,不如桥牌。祁国兴立即派人到北京购置了一批桥牌书,找了几个警察一同学习桥牌,还要求跟我同号的犯人都必须学会桥牌,此后,祁国兴就是我的桥牌搭档,我们的对手通常就是同宿舍的其他两个人,或者是祁国兴邀请来的其他警察。

四、我在监狱里的活动范围

凌源第二劳改队的监舍区大概有有足球场那么大。四周是监舍楼或办公楼,中心是两个篮球场,两个排球场,还有一部分是花园区,专门养花种草。外围是高墙电网。

除了被关严管期间,我在这个监舍区内是可以自由活动,只是不能到其它监舍。中国监狱有规定,犯人不能走入三米线内。就是在高墙电网附近画出一道三米线,一旦有犯人进入三米线,警察和武警可以对这些越线犯人开枪击毙。

我出去散步遛弯时,是专门走在大墙根下,就是在三米线内。我就是想引诱敌人来打枪,看看是哪个警察将我击毙。但是,一直没有警察朝我开枪。


五、监狱给我配置的警察桥牌搭档

祁国兴是凌源监狱给我特别配置的桥牌搭档。祁国兴原本是狱政科的一个普通干事。在司法部龙处长从北京专程去看望我时,龙处长征求我的意见,问我凌源监狱的哪位警察还能跟我和平相处。我顺口就说了一句:“也就是祁国兴还算是有点素质。”

结果,祁国兴就立即被提拔为狱政科长。此后,祁国兴每天的工作任务就是到监狱里陪我打桥牌、打台球,每天从早八点就去我的监舍,直玩到后半夜。监狱里有天大的事,都不用他去操心。几次有犯人杀人或逃跑,按理来说狱政科长要承担责任。但每当发生这种重大事故时,祁国兴还是依旧稳坐钓鱼台,继续玩牌。

中间玩累了,祁国兴会叫人去买来各种小吃给我,有猪蹄、猪肝、螃蟹,等等,除了酒没给过我,其它是应有尽有。

我同时要求狱政科的其它几位副科长,诸如杨宝玺、栾兆荣、王银山、李杨等人,没有我的召见,严格禁止进入我的监舍。此后,这些人就不曾走入我的监舍,平时在路上见到了我,都是立即回避。

凌源监狱里的警察大多都不敢轻易到我监舍里来,平时不敢跟我聊天。能够敢到我监舍来的,除了祁国兴,就是医院院长孙院长,还有一位是退休的一位老警察,他们俩的警衔都是三级警监,是监狱里仅有的两位警监,是最高的警衔,其它最高警衔是一级警督,三颗豆。这两人由于资格老,监狱长不敢管,还是要以给我看病的名义,才到我的监舍来。那位退休的三级警监,是吸毒成瘾,平时总要跟孙院长要杜冷丁。他每次来我的监舍,都是要大骂共产党,大骂监狱长张爱笃,说张爱笃不准孙院长给他杜冷丁。他这样在我的监舍大骂共产党之后,监狱长立即答应给他杜冷丁,只要他保证不再来我的监舍就行。

两年后,在我出监日的前一个礼拜,祁国兴带了十多个警察给我送回家。路上,因为还没有到法定释放我的日期,祁国兴同十多个警察就跟我一道住进四平附近的石岭监狱里,在那里住了一个礼拜。我们同住在那个监狱里的一个小院里。祁国兴及十多个警察跟我享受同样待遇,不准外出,不准同其他任何人有接触。有专人给我们送饭送菜。那几个警察还要给我洗碗,晚上,还得给我烧水洗脚洗澡。

祁国兴随后就被提拔为凌源第二监狱的监狱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那句话,祁国兴这一辈子到死都混不到狱政科副科长。因为当时在狱政科里有杨宝玺、王银山、栾兆荣、李杨等等一大堆正副科长,还都比祁国兴年轻。祁国兴平时尽是受那几个警察的欺侮,根本就没希望被提拔。

我跟祁国兴常说的一句话是:“小祁,好好跟我练,将来我出狱了,我带你去中南海跟邓小平对阵,我们打败中南海无敌手。但是,那时你可不准给邓小平当卧底,得一心一意地辅佐我。否则,我就不带你玩了。”

这是我在凌源监狱时期享受到的战俘待遇。我相信,如果刘晓波被关押到凌源第二监狱,也应该能享受到我当时的待遇。

至于说种菜,如果我向凌源监狱提出要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凌源监狱肯定会立即批准!

那么,姜维平讲述刘晓波在监狱里的待遇,还远远没有达到我当年在凌源监狱所获得的待遇。

关于我在凌源监狱里享受的特殊待遇,我过去不曾提起过。一方面是不愿让大家误解中国监狱都是高干待遇,更不愿大家误解我是在美化中国监狱。另一方面,我就是讲出来了,肯定没人相信。还不如不说。

我本来有祁国兴的照片的。现在一时找不到。当年的《北京周报》、《人民日报》海外版去凌源监狱采访我时,曾经发过祁国兴的照片。等我将来找到了,再补发上来。

六、我在中国监狱所经历的强制劳动。

我是1991年春节后被从长春监狱转到凌源第二劳改队。我们东北地区的六四政治犯有24人被关在凌源第二劳改队,包括辽宁大连的肖斌。我们被安排在两个大监舍里,归属教导大队第一中队,第二中队是矫正队,也叫入监队和出监队,专门负责对新入监犯人的监规学习。都要经过一个多月的入监学习。在入监学习期间,在1991年4月29日,我发动11名政治犯集体罢课、罢考,结果将我们悉数戴镣代戴铐被关进小号严管队。

关了三个月小号,大概是七月份,监狱安排我们政治犯进行强制劳动,我们被安排在教室里糊火柴盒,是给建昌火柴厂糊火柴盒。

糊火柴盒的任务是狱政科科长王银山联系的,王银山是建昌人,同火柴厂有交易,肯定是拿了回扣。



我在凌源第二劳改队糊的火柴盒类似于图中所示的火柴盒。糊一千个火柴盒,凌源监狱能赚取1毛2分钱!大头都被中间人王银山给截留了。


刚开始也安排我糊火柴盒。一周后,大队长杨国平提拔我为政治犯中队的管事犯人,给我的官衔是“质量监督员”,享受大犯人待遇,不用糊火柴盒,我的任务就是每天给每个犯人的生产成果计数、报表。

好么,杨国平居然用这种办法来拉拢腐蚀我,居然敢让我当管事犯人。于是,我一遭权在手,便把令来行。那些跟着我坚决反改造的人,我就给他们多计数。每个犯人每天的生产指标是一千个火柴盒。冷万宝、李杰、孔险峰、李维、张铭、梁立维、安福兴,迟寿柱、司伟,都是我的坚定战友,他们糊100个火柴盒,我就给计上两百。而赵君路、魏寿忠、李树森等人,都是给杨国平当卧底的特务,他们糊两百个火柴盒,我就只给他们计数一百五。他们不服,说我笔下有私,记录不公平。我就跟他们说是他们糊的火柴盒质量不过关,敢不服从我管理,那我就长他们的定额。

没几天,大队长杨国平和中队长刁烈就不让我记账了,让我到外面负责晒火柴盒,那就是在外面跟着火柴盒一道晒太阳。于是,我就很少有时间跟其它政治犯在一起聊天了。陪同火柴盒晒太阳的时候,我就随机地在一些火柴盒的内部写上:“凌源劳改队生产,刘刚”。我是期望用这种方式让外界了解这种火柴是中国的劳改产品,还设法让外界知道凌源劳改队关押六四政治犯刘刚。

我在火柴盒上的留言,可能也被发现了。后来,就派肖斌陪我一道晒太阳了。

到了11月15日,美国国务卿来华访问。我当天发动14名政治犯集体罢工、绝食。我们又一次被关严管队。从此,我就很少有机会同其他政治犯见面了,从此也没有任何人强制我劳动了。

总之,我在中国监狱共六年。这六年期间里,大概有一个月时间我是被强制劳动,就是糊火柴盒。在其余的71个月中,我没有参加过任何形式的体力劳动。


刘刚
2016年8月10日


另一篇旧文: 高智晟,刘晓波,和杀鸡儆猴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7/blog-post_9.html


高智晟发文《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高智晟)》,揭露他遭受“四根电警棍”电击的酷刑经历。有很多人质疑高智晟所描述的酷刑。下面是我同网友讨论的部分对话。

先说一个杀鸡儆猴的故事。

在中国的监狱里,每天早晨出工时,都会拉出来几个犯人公开亮相。这里所说的亮相在监狱中有特定含义。那就是在犯人出工都必须经过的一个门口,将某几个犯人当众电击。这些犯人通常是严管队里关押的违纪犯人。全监狱的犯人都得看一遍,达到杀鸡儆猴的目的。

在各个大队、各个中队还都有各自的亮相节目。那通常是在晚饭后的反省时间里。

在凌源第二劳改队还有一个更特别的杀鸡儆猴节目。巡警队队长陈林(纽约时报的报道中有该人图片)每过两三天就会拿来一只活鸡,然后将那个活鸡扔到高墙的高压电网上,那只活鸡立即被高压电网吸住,顿时成了一个烧鸡。这个节目也是要给犯人们看的。然后警察在每次会议上都要反复强调:“你别看我们的电网就那么两根不起眼的线,有谁敢以身试法,你就试试,我保证让你还没接触到电网,你就被吸住,被烤成烧鸡了”。

监狱中所说的“四根电警棍”,那是指用了四根,不论几个警察。可能是一个警察,也可能是几个警察。这个问题就那么难理解吗?

根据我对高智晟的了解,高智晟是一个十分单纯的人。这一点有点象方励之。我可以跟你们说,这种人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警察不会找这种人当特务。因为他根本就不懂得密切配合,不会看眼色。

大家看看刘德军、刘沙沙炒作的黑帮绑架的视频。那才是公安部门有意炒作的“杀鸡儆猴”节目。公安警察时刻都想告诉中国的百姓:谁敢跟我们过不去,我们随时就能将你绑了扔到山沟里喂狼。

到了高智晟的黑帮绑架,就是警察真实地上演这种节目了。

对高智晟描述的电警棍电击过程,我感同身受。在刚刚到凌源监狱时,我也常看到被四根电警棍电击的场面。但在我亲身经历那种酷刑之前,我绝对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痛苦经历。

跟你们说一下戴背铐的经历。我初次被戴背拷是在1989年7月1日,在秦城监狱。我刚刚被戴上背铐时,还很淡定,我还跟给我戴背铐的小孔所长说:我小学上课都是背手的,给我戴背拷,就当作又当了一回小学生。

可是,过了几个小时后,那种痛苦滋味是我至今都无法能描述出来的。没戴过背铐的人,是绝对无法想象那种滋味的。同时,你如果只戴一天背铐,你也无法知道两天后的痛苦滋味。

我真的不明白,高智晟为什么就这么遭人恨呢?我可以说,不管什么人经历了我所经历的那种酷刑,我永远都会对他充满同情、怜悯、关爱之心,即便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人就不应该遭受这种酷刑。对他人实施这种酷刑的人就应该遭到天谴。

这里的大多数人连“四根电警棍”都无法理解,纠缠不休,我敢说,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描述出被四根电警棍电击和戴背铐的感受,即便你亲眼目睹了有人在你身边遭受这种酷刑。

还有网友说高智晟的文章都是警察写作班子写的。

我不想多花时间讨论高智晟。我只是希望大家要理性、客观,不要象顾晓军那样。大概是在2006年,高智晟被抓之前, 我就多次同高智晟电话联系。我了解他的为人,更了解他的文风。高智晟的文风是他特有的,是别人无法模仿的。就象我的文章,我文章中不使用任何习惯用语或口头语,但其他人就是无法模仿我的文章。

高智晟在《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所描述的酷刑,我在我的许多文章中都有类似描述,比如:

审讯笔录(1):保定府落难(有图有录像)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3/1_5681.html

反审花絮【1】: 油滚肉球(有图有录像)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3/1_5192.html

在这几篇篇文章中,我将我自己写成样板戏中的李玉和智斗贼鸠山,另有一篇文章我还将我自己写成是样板戏中的柯湘大义凛然,慷慨赴刑场啦。大家是否看到这种写法感到不舒服啊?

也有很多人反复发文质疑我的这些酷刑经历,比如张鹤慈就反复纠缠。我在文章中有这样的一句话:“胡肉球立即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张鹤慈就质问我:“一个人怎么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在另一篇文章中又提到有一个法警刘沙河曾经对我表达同情。张鹤慈等人就说我是出卖朋友。这同顾晓军质问高智晟的“四根电警棍”有何二至?

最可恨的是魏京生及其一家,他们一口咬定说我在监狱的经历是共产党安排的,这所有的酷刑都是配合共产党在演戏,演苦肉计。魏京生是明明知道这些经历都是真实的,可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没办法,我就几次回应魏京生一家,我甚至将那几位电击我的警察的照片都贴出来了,将纽约时报对我在凌源监狱所遭受的酷刑的报道贴了出来,甚至将那位去凌源劳改队专门去了解我的案情的国务院新闻办主任曾建徽的照片也贴出来了。可魏京生一家依旧是一口咬定我就是特务,他所提供的唯一理由就是没有部长级的高官去监狱会见过他魏京生,就根本不可能有新闻办主任到监狱去见我。


曾建徽在1993年是国务院新闻办主任,就是袁木的继任者。他带领几十人到凌源监狱去了解我的案情,跟我商议假释。但最后还是谈崩了。

这魏京生一家,就纯粹是嫉妒了,而且因为嫉妒而产生邪恶。是不可救药了。我也就没有再理会这种病人的必要。

顾晓军写了几十篇文章揭露高智晟是特务,质疑高智晟所写的“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我看顾晓军的这些质疑处处都透露着顾晓军的邪恶。

【顾晓军刚刚发文辩解说:“我的《高智晟与阿波罗网的阴谋》,显然是说高智晟与阿波罗网的阴谋。且,我主要说的是:一、高智晟关于2017年的预言,是暗示、松懈人们。二、高智晟与艾未未、陈光诚一​样,是周永康的旧部。三、高智晟的作用,是绑架李大师。

就算刘刚有意回避阿波罗网、掩护阿波罗网,难道刘刚视而不见我在《高智晟与阿波罗网的阴谋》开篇说到的以上问题?】

是,我的确是只质疑了顾晓军文章中的一段话,有二百字,只占顾晓军全文的十分之一。这样做有何不妥吗?如果不妥,我倒要反问顾晓军,高智晟的“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是万言书,顾晓军为何就只是质疑这万言书中的几十个字?只占全文的百分之一不足。

【网友:你这个一看就是真实的故事,有真情实感在里面。】

那是因为你了解我,你信任了我,是你主观先入为主。那么你看张鹤慈和魏京生的对我的反复质疑,是不是他们透露出邪恶?同样,你对高智晟,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你是主观先入为主地将他当成撒谎者,就像魏京生认定我是撒谎者一样。

就我的上述几篇文章来说,大多数人不信,是不愿意相信。有些人甚至是感到受了侮辱。我知道无法让人相信。但我的这几篇文章主要是给那些邪恶的警察看的。我是让他们对我高山仰止,让他们在我面前永远都感到自卑!

你们不了解中国的监狱。在中国监狱里,犯人如果讲出自己被打的经历,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我给你讲几个例子。唐元隽也是六四政治犯。他也被酷刑。他父亲曾经在一汽跟江泽民是同事。他父亲来接见,我让他跟自己父亲讲述自己被打的经历。可他死活就是不敢讲。我家人来接见时,我就跟家人讲了我被打,还讲了其它所有政治犯被打的事情,特别说了唐元隽的肩胛骨被拧脱臼。警察后来就找唐元隽谈话。唐元隽就反复不断地埋怨我,说我害了他,说我编造谎言。

我亲眼看到有犯人被打。那个恶魔杨宝玺一脚就将一个犯人从楼梯上踹到楼下,当即骨折。回来后,杨宝玺当着众多警察和犯人的面问那个犯人:你的腿怎么了?犯人回答:“我刚才不小心下楼摔断了。”杨宝玺大发慈悲:“带他去医院给包扎一下。”

杨宝玺打我的时候,是当着众多犯人和警察的面,每打一下,就问我一句:“我打你了吗?”我说:“是畜生在打我。”杨宝玺转头问其他人:“他说我打他了,有证人吗?你们谁看见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打!我们没看见!“

我把中国监狱里的酷刑给写出来了,并传出监狱。监狱发现了,关了我两年禁闭。但最后,还是闹到了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那监狱的警察对我说:“刘刚是上通天,下通地,中间还通美帝。”我将这话跟家里人说了,那些警察立即说我是造谣。说他们的原话是”中间通国际”。这同你们上面讨论的是“四根电警棍”还是“四个警察”,是“四根电棍同时电击小鸡鸡”还是轮流电击,有什么两样吗?

在05年或者是06年,高智晟发起接力绝食。这个是共产党不愿意看到的。警察们使用各种方式加以恐吓。后来的茉莉花行动期间,警察们也是用各种方式来恐吓民众。包括艾未未制作的刘沙沙、刘德军被绑架的视频,都是在为警察作广告。广告的潜台词就是:“你们谁敢对抗警察,我们就让能随时将你们扔到荒郊野外去喂狼。”至于高智晟的被绑架,我相信这是警察真正使用了他们的这一绝招。

我们揭露邪恶,那是因为我们要维护善,而不是因为我们要对他人更加邪恶。

大概是在93年,国务院新闻办主任曾建徽去凌源监狱看望我。我跟他说,这个监狱的犯人没有不被电击的,这个监狱的警察没有一个没有打过犯人的。结果,警察们叫来一群犯人,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刘刚就会造谣。我们都没挨过打。这里的警察从来就不打犯人。”后来,有犯人告诉我,早在三个月之前,监狱教育科就开始给全监狱犯人上课,就是教会他们说这三句话。那些嘴笨不会说这三句话的人,就都给关到地窖里,以防被曾建徽不巧碰到。

【网友:那耿和那几十万元从哪里跑出来的啊?】

我的老婆还是共军特务哪。我还揭露她每年从中国军方领到6万美金呢。这能证明我就是特务吗?徐水良就是以此来证明我是我老婆的下线特务。

监狱里警察常说:我打你了吗?有谁看见了?被打的人永远都找不到证人。

如果外界的人也要让被酷刑的人拿出证据和证人,那还不跟那些警察一样的逻辑啦。你看看纽约时报对我的报道。那些警察可以拿出各种证据来证明我不曾被打过。他们还拿出我的亲笔信,来证明我赞扬他们。还要给外国记者念我写的《悔过书》,我曾经有一封悔过书,其中有这样几句话:“鉴于我体验了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鉴于我深刻认识到无产阶级专政的残酷无情,从今往后,我杜丘冬仁将向无产阶级专政低头认罪。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无产阶级专政万岁!伟大的苏联克格勃万岁!”那是我在苏联819政变之后写的一份《悔过书》监狱长祁国兴居然就将我的这悔过书给外国记者高声朗读,当然,是掐头去尾啦。纽约时报还真作了报道。这帮中国警察,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顾晓军一样,他们居然就捂上眼睛,愣是装作看不到我是在讽刺他们。

我在监狱中有许多经历。但我通常不写,因为一旦写出来了,肯定没人相信,还肯定跟我要证据。我写出来的那几段,都是有证据的,有警察照片,有那些警察发表在纽约时报或是北京周报上的话。就是为了防范有人来质疑我。但还是有众多的人就是不信。我将那些人的照片都登出来了,魏京生还是一口咬定说我吹牛皮不上税。封从德楞我说是自恋。现而今,又冒出来一个大思想家顾晓军,说我是显摆!

我是想告诉大家,我们不但要善于识别邪恶,而且要善于识别善。对施暴者要嫉恶如仇,对弱者要充满同情之心。这才是大仁大智。


刘刚
2016年7月9日

附录1.西方媒体记者于1994年3月到凌源监狱采访。下面是几家去采访的西方媒体的相关报道。我在这里再次贴出这些图片,就是方便大家对我质疑,就是让大家看看我说的那几位对我实施酷刑的恶警。

北京周报有关我在凌源监狱的新闻报道(1)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706136



这是登在BEIJING REVIEW AUG 23-29,1993 那一期的报道。

在记者采访时,他们给我检查身体。平时检查身体都是隔着衬衣用听诊器。可那一回,他们要求我撩起背心,露出肚皮。我要求他们将摄像机关闭,我才掀起背心。可他们还是给录下来了。

还好,幸亏他们没有选用检查痔疮的那一幅照片。否则,我一定要告他们流氓罪外加侵犯肖像权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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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北京周报上发表的王银山、杨宝玺等人的照片,和采访片段。


这是狱政科副科长王银山。这个王银山被我堵在厕所里给修理了一顿。随后他住院三个月。哪里是住院,就是没脸再进监狱了。随后不久被调离。


这是狱政科长杨宝玺。


这是跟我同号的杀人犯江德宏。我另有文章专门写江德宏。见链接:

从莫言的小脚妈,想到杀人犯姜德宏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12/blog-post_8.html 


纽约时报主任记者Patrick Tyler对刘刚遭受中共迫害的报道原文。
纽约时报美联社采访报道刘刚受迫害及其背后的故事(全文)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147568

上面是洛杉矶时报记者Rone Tempest的报道。

上图是美联社的报道。图片中的警察是严管队队长徐贵民。我一直都被关押在严管队。


这是纽约时报的报道。上图中在地上站立的正面朝我们的两个警察是陈林(左,以工代干的巡警队长),和王舜学(狱政科干事)。



以下是该报道中与本文相关的部分内容。

Mr. Liu's jailers said no one in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or from the Ministry of Justice or any other judicial or prosecutorial body in China had ever investigated Mr. Liu's accusations of torture -- because, they said, he has never filed a complaint.

They also acknowledged that all the videotapes they have released of Mr. Liu playing pool, volley ball and cutting his birthday cake were made months after the reported torture and beatings.

In his only interview in prison with a state-run magazine, Mr. Liu asserted he had been "inhumanely treated" and "cruelly tortured." The magazine said the medical records of the prison showed that Mr. Liu had seen doctors 15 times for headaches, palpitation and diarrhea.

Asked what he would do at the end of his term, Mr. Liu was blunt in the presence of his jailers. "Liu said the first thing he is going to do after his discharge is to sue the officials and prisoners who attacked him physically." Letters Produced

Trying to discredit Mr. Liu, one of his jailers, Qi Guoxing, read two signed statements from him. The first letter, written in July 1991, praises the prison administration as "strict" but "civilized." It is signed, "The counter-revolutionary criminal, Liu Gang."

The date of this letter indicates that it was signed immediately after a period of what Mr. Liu described as torture in a letter smuggled out of the prison two years later.

The prison guard produced a second letter, dated August 1991, that is a political attack on Mikhail S. Gorbachev, the former Soviet leader. But perhaps with a flourish that Mr. Liu knew his friends would recognize, he ended the letter with this postscript:

"Long live undefeatable Marxism-Leninism; long live Mao Zedong thought and the October revolution; long live the Communist Party and the dictatorship of the proletariat. The Socialist cause will ultimately be victorious in the world."

For democracy campaigners in China, this parody of dogmatic allegiance to Chinese Communism was the giveaway that Mr. Liu was still resisting.

Tuesday, August 9, 2016

网上遇知音,再答顾晓军、石三生:顾晓军自证被脑控!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_71.html

一、他乡遇知音

在我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在海外网站,也就只有我还发文点评顾晓军和石三生。

也是在我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国内知名网友中也就是顾晓军和石三生还敢于点评我的文章。

刘刚,顾晓军,和石三生,我们这三人还真应该算是天涯若比邻,网上遇知音了。

看看我的点评顾晓军和石三生的文章,我都是在反炒顾晓军和石三生。石三生没脑子看不出来,自称是大思想家的顾晓军,不会也看不出来罢。

二、顾晓军没有被脑控,但顾晓军却是自证大脑短路

我说顾晓军是被脑控,这当然是在反炒顾晓军。这是一个多么震惊世界、震撼人寰、哗众取宠的炒作题材啊。可顾晓军就是不配合,非要说出自己的电脑短路,从而证明了是自己的大脑短路。

三、顾晓军是电脑盲

顾晓军反复说出自己的电脑被遥控。我当然知道这是由于顾晓军是电脑盲而造成的心理恐慌,并进而产生了大脑短路。我发文将顾晓军的大脑短路解释成为“被脑控”,可顾晓军居然就一再发文讲出自己电脑被遥控的真相。下面是顾晓军刚刚发出的文章的部分内容:

【  遥控电脑的第一种,是我前不久的文章中谈到的遥控按下SHift键。按下SHift键是个啥情况呢?在我写文章写到他们不乐意时,他们会遥控按下SHift键,如是,原本​用的“全拼”,会变成只能打大写英文字母,且,不能粘贴,并,点击“我的电脑”或浏览器,都会一点就两个,很快塞满,无法进入下一级。

会不会是自己在无意中按错了键呢?不可能,因为我试过,自己想把键盘左边的SHift键按下去、卡住、弹不起来,是做不到的;自己按下去,必然会弹起,只有他们遥控才能做​到把SHift键按下去、卡住、弹不起来。】

顾晓军原文链接:

答刘刚:顾晓军被网控
http://chinafree.greatzhonghua.org/showthread.php?tid=7275

就从这段话里,就足以知道顾晓军就是电脑盲。很多软件都将Shift键赋予许多其它功能。比如谷歌中文输入软件,按一下Shift键,就会从中文输入转为英文输入或相反。如果Shift键被长时间按下,不仅仅会等效于CapsLock键被按下,根据按下时间的长短,电脑的有些功能会被自动锁住,而有些平时不使用的功能会自动开启,比如,微软视窗系统可能会启动声音输入、鼠标输入键盘、甚至是利于盲人输入的功能,在你没有去确认这些功能时,你的电脑看起来就是被锁住的。有时,当“Shift”键被按下后,你又不小心按下其它的什么键,你的电脑很可能会被关机,于是就产生了顾晓军所认为的“被遥控关机”。这实际上是顾晓军本人在“遥控”自己的电脑!

顾晓军的电脑的“Shift”键被卡住,这肯定是顾晓军的电脑的“Shift”键出现了物理的、机械的故障,这种故障不会是被遥控的。懂电脑的人都会知道,遥控软件的功能要比遥控“Shift”键的物理功能要容易得多。顾晓军的“Shift”键被卡住,不是不可以通过遥控的方法实现,但这种可能性很小,也很笨。比如,要遥控顾晓军电脑的“Shift”键被卡住,就要派一个机械师在顾晓军电脑的“Shift”键上去安装一个微型的遥控继电器,这比安装一个微型窃听器要难上千百倍!但是,要遥控顾晓军电脑的“Shift”键的软件操作功能,无须到顾晓军的电脑作任何机械的或物理的手脚,只需在顾晓军的电脑上安装一个软件就足以实现。有谁会选择去遥控顾晓军电脑的“Shift”键的机械功能吗?大概也就只有顾晓军这种电脑盲才会想出这种笨点子!要遥控顾晓军的电脑,大多不会采用这种笨办法。

四、顾晓军再一次自证被脑控

顾晓军根据自己的电脑的“Shift”键被卡住,就论断说自己的电脑被遥控,这不仅表明顾晓军是电脑盲,而且还大大地冤枉了我们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将党的情报机构也冤枉为象顾晓军一样的电脑盲。这也足以表明顾晓军对我党情报机构的心理恐慌程度,表明我党情报机构早已经对顾晓军采用了许多心理战,从而从心理上给顾晓军制造恐慌,并进而使得顾晓军的大脑短路。这也是我党情报机构对顾晓军实现脑控的一种有效手段。

顾晓军在文中最后说:【  好了,就此打住,不再说了。我这人心特好、特善良,已经习惯了给人留面子,以德报怨。其实,善待他人,也就是善待自己。是不是这么个理?

刘刚兄弟,当你看完了本文,还会觉得我被人脑控了吗?你不是很同情我的吗?可说我被人脑控了,则是在客观上毁掉我呀!是没有想到?那你的考问题是否略简单了呢?】

我也就此打住罢。再继续点评顾晓军,就会对顾晓军带来心理伤害了。我还是愿意善待顾晓军。希望顾晓军首先要修理自己电脑的“Shift”键,然后修理自己大脑中的“Shift”键。最后要精神放松,消除心理恐慌,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刘刚
2016年8月9日

Sunday, August 7, 2016

孔灵犀揭发:赵岩指使手下特务殴打孔灵犀父亲陈长河


孔灵犀及其父亲陈长河都是赵岩的下线特务,艾福荣也是赵岩的下线特务。这几个特务之间有矛盾,赵岩也难一碗水端平。结果就频频发生这些下线特务之间的狗咬狗内讧。

孔灵犀以及其父亲是赵岩的老兵,而艾福荣是赵岩发展的新兵。孔父陈长河自恃资格老功劳大,自以为可以随意调教新兵,动不动训斥甚至动手打艾福荣这些新兵。而艾福荣则是根本就将陈长河当成是丐帮。于是,他们之间的冲突就产生了。当然,他们可以向长官赵岩告状,让上级来调节他们的纠纷。可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由于他们住在一起,赵岩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摆平他们。

陈长河对赵岩是言听计从,赵岩可以象调动一条够一样地调动陈长河。赵岩已经让陈长河打过多人了,光是报告到警察局的案件就有李华红案以及近日的艾福荣案。如果说赵岩是丐帮帮主,那陈长河就是赵岩手下的癞子头,专门用癞子手段去挑衅敌手,然后将对手送上法庭。如果需要,陈长河能象丐帮一样到你家门口上吊,以此进行讹诈。这是中共超限战中的基本手段。

陈长河在法拉盛的住处就是赵家军的一个窝点和转接站,是赵岩用来安排从国内接来的各路赵家军人马。据我所知,在过去短短的三年里,赵岩就先后安排刘路、胡燕、冰山雪莲、李国涛等人在陈长河家常住。那些被赵岩安排在陈长河家里过夜小住的人就不计其数了。比如路透社住香港记者吴翊菁,以及中国著名文化制造商宫晶珠,还有被赵岩从欧洲召来的BBC记者、德国之声记者、法广记者,等等赵家军要人,都曾经被安排在陈长河家小住。宫晶珠是著名电视剧的总制片人,是中国家喻户晓的“红楼选美”的策划人,她到美国,就是纽约豪宅也能买上十个八个的,为何非要住在陈长河那个犹如家庭旅馆的脏床?吴翊菁等中文记者到美国来都是以出差名义在旅馆开房间,可为何非要到陈长河家小住?盖因他们需要在陈长河家接受指示和培训,要参与赵家军的密谋!

同时,陈长河家还是赵岩的野猪林和人肉包子黑店。如果他们想收拾某人,那也会将这人诱惑到那里,然后就象孙二娘那样趁你不备,将你宰了包人肉包子。我本人在2011年7月就被赵岩安排到陈长河家小住。我发现陈长河对赵岩是早请示晚汇报,对赵岩言听计从,而且是对赵岩相对长官和老大一样地恐惧和服从。我在那里刚刚住了三天,陈长河就不断挑寻衅挑事向我发难,迫使我不得不叫来警察。可还未等警察来到,赵岩就已经带着大律师来到了陈长河家里。幸亏我那天当晚就离开了陈长河家里,否则,我早就被赵家军包了人肉包子下酒了。

有人问,美国是一个自由社会,这赵家军的老兵陈长河以及新兵艾福荣为何就不能去打工,从而独立于赵岩呢?首先,陈长河毫无生存技能,只能依附于赵岩。而艾福荣来美国后,是赵岩及赵家军的律师帮助艾福荣申请政治庇护,政治庇护被拒绝,现在只能依靠赵家军继续上移民法庭。同时,艾福荣已经被赵岩等人多次背地里举报到FBI,说他有恐怖分子嫌疑,FBI已经几次约谈艾福荣,艾福荣已经在FBI存有案底。现今,赵岩又指使陈长河公开约架艾福荣,使得艾福荣和陈长河双双在美国警察局留有案底。于是,艾福荣和陈长河只能依附于赵岩,否则,赵岩可以轻易地将不听话的人送上美国法庭。

在孔灵犀的电子邮件中,孔灵犀还自称自己是中国茉莉花行动发起人,真是脸皮厚得可以。孔灵犀和王军涛都是被赵岩一手捧为茉莉花行动发起人的。孔灵犀曾经对美联社的采访中说他有20位中国大陆留学生是共同发起人。据赵岩本人透露,这20名发起人就包括有赵岩的认识的一些中学生。孔灵犀本人也曾经是赵岩中意的过门xx。

这就是孔灵犀的茉莉花发起人的来历,这也是孔灵犀对赵岩言听计从的原因,即便是赵岩指使人殴打孔灵犀的父亲陈长河,孔灵犀这个茉莉花发起人也不敢反抗赵岩,就甭说孔灵犀会反对共产党发起什么茉莉花行动了。

赵家军还有更多的这类准军事化的秘密。等我有时间再慢慢揭露。

刘刚
2012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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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孔灵犀发的一则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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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 lingxi kong
日期: 2012年7月26日 上午10:41
主题: 中国茉莉花行动领导人孔灵犀关于父亲被艾芙蓉殴打事件的声明
收件人:

各位民运同仁:

艾芙蓉在我位于纽约的家中居住长达半年,长期故意拖欠大量房租,并且在未付清房租情况下于2012年5月底搬走。2012年5月30日,我在在曼哈顿第14分局办理六四游行的手续时,我父亲告诉我他被艾芙蓉等4人殴打致伤,且在警察来后,被他们共同诬告。由于我父亲口语不好,他要求我立即赶回去,但由于六四游行的手续非常重要,我只能忍痛暂缓家事。在父亲要求下,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将父亲送到医院。我父亲被艾芙蓉等人扇脸、脚踢、殴打导致肛门脱落,经历了巨大痛苦,在医院住了大约三天。我父亲告诉我说,在其被殴打后,艾芙蓉和赵岩通过电话,赵岩让他们“赶快走”,由于电话声音较大,我父亲称他听清楚了是赵岩的声音。

以下是本人的声明:

无论赵岩是否在我父亲被殴打后说过“赶快走”这一句话,我相信赵岩对我父亲被殴打一事是知情的。事件发生后,至今没有任何人表示过歉意或寻求过我父亲的原谅,也没有看到赵岩在明知自己的朋友暴力殴打他人后表示过公道。因此我深深怀疑赵岩先生的人品,并希望赵岩先生明白不应由关系亲疏来决定是否去维护或忽视他人的尊严。

作为中国茉莉花行动的发起人和民运后辈,我不会起诉任何人,但我并不阻止也不鼓励我父亲行使他的宪法权利。这包括起诉艾芙蓉,以及他在网络上批评赵岩先生的人品和行为。我非常清晰直接地告诉我父亲,我不支持他这么做。但我同时在内心明白,他若执意这么做,我不会强行阻止他。

我无权限制艾芙蓉先生在公共场合的行动自由,但在我所参与的小范围活动中,包括在李进进先生或高光俊先生的办公室搞的茶叙活动,艾芙蓉先生必须离场。他若不离场,我将找他索要房租和声讨他对我父亲的殴打。我这么决定是因为我向来把传统家庭价值与我亲友的尊严置于我和民运圈人士的关系之上。由于这是个人恩怨,我并没有期盼王军涛先生或其他任何人出来“主持公道”。但若在这种场合下,若艾先生不离场,并且民运圈朋友在了解大概事实基础上,以所谓的“大局为重”阻止我要求艾先生离场,我将视为道德冷漠,并自动退场,不再参与。上次艾先生自动离场,避免了冲突,希望他以后依然这么做,直到他道歉并寻求我父亲的宽恕,或我父亲通过他所认可的手段(如法律手段)重新拿回应有的尊严。

特此声明。



孔灵犀

2012.7.26

说说我被胡安宁上海滩青龙会劫持绑架的故事

说说我被胡安宁上海滩青龙会劫持绑架的故事 2016-02-09 16:57:58 [点击:538]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349928

那时我刚来美国,差点中了你们上海四人帮的诡计。

还真是念念不忘那一天那一夜。。。。

那时我刚来美国不久,在哥大读书。当时我读电脑正吃力,将我的电话线切断了,不同任何纽约的朋友联络。

那是1996年年底。那天下大雪。陈军开车直闯我在哥大的住处找到我,说是要请我去他家做客喝酒。

盛情难却。就随他去了布鲁克林。

随后,陈军又叫来了傅申奇,胡安宁,还有潘国平。

我一看,除了我,剩下的是清一色上海滩青龙会。

这分明就是给我上鸿门宴嘛!

烟过一轮,酒过几巡。你们上海四人帮就忽悠我跟你们一道成立反对党,还拿出章程让我签字。胡安宁还振振有词地给我念党章帮规,我一看胡安宁的帮规就是剽窃了黄金荣或是杜月笙的帮规外加老毛的章程,那就是骗我上梁山,逼我加入上海滩青龙会嘛。还骗我说,让我当他们的帮主山大王!

我拒不答应。坚决要求返还我哥大宿舍。

陈军跟我说已经没有地铁了。看来他们上海帮是准备好了要绑架我几天的,直到逼我就范,成为他们的帮主。

在我坚持下,陈军不得已送我回家。但半路上,居然就改道给我和潘国平送到了胡安宁家里。

我一看,这是被绑上贼船廖。幸好有潘国平为伍作伴。我跟潘司令说好,一旦他们不准我回家,小潘要帮我报警。可潘司令吞吞吐吐,说他跟本就不知如何报警。

那一晚,我和潘司令被胡安宁给困在他的一个画室里。那简直就是青龙会临时的囚禁所。

那一晚,我睡在一个类似于审讯室的椅子上。冻得我几乎就无法入睡。

那是我一生当中最最难忘的一夜。比我在秦城监狱的任何一天都要寒冷、凄凉、悲惨!

第二天一早,我似乎是见到一个疯女人。

天一亮,我趁胡安宁不注意,就偷偷逃离虎口,直奔警察局。后来一想,还是不报案了,让上海滩四人帮再折腾几天吧。

从此我同上海帮青龙会就不再来往。如果再被他们劫持一次,或者再被骗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再逃离虎口廖。

Saturday, August 6, 2016

细说王丹如何剽窃“北大民主沙龙”的信用和商誉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_65.html

大家都知道8964之前的北大民主沙龙。一说起北大民主沙龙,之所以当时的知识分子都知道北大民主沙龙,就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沙龙曾经邀请方励之、美国大使洛德和包柏漪夫妇、许良英、吴祖光、邵燕翔等当时的风云人物去北大演讲。

但是,人们不知道的是,究竟是谁邀请了这些人去演讲,又是谁主办、发起了这个沙龙。后来,人们就四处打听,就都认为是王丹发起了这个沙龙,也是王丹邀请了这些人去演讲。这正是王丹成为民运领袖的真正原因,是王丹被认为是有组织能力、有远见、有才华的领袖人物的主要原因。

近来,我曾经有文章说明,当时是我发起并组织了在北大的聚会,并邀请了这些人去演讲。王丹将此称为公案。王丹的解释是,刘刚发起的叫作“草坪沙龙”,而“民主沙龙”的发起者是王丹,跟刘刚没有关系。“民主沙龙”跟“草地沙龙”根本就是两码事,是两个商标。“民主沙龙”这个品牌属于王丹,而“草地沙龙”这个品牌属于刘刚。

真正参与过北大那几次聚会的人都知道,我们当时没有谁给我们的聚会起什么名字,但每个参与者都给这个聚会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比如,方励之称这个沙龙为“草地沙龙”,吴祖光称其为“北大飞行聚会”,我曾经在小范围将这个沙龙称为“百草园”聚会,英语系的研究生们称其为“北大自由谈”,国政系的部分同学称其为“民主沙龙”,还有人称其为“新启蒙沙龙”,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我们每次聚会之前,我会分别通知一些人在各地张贴聚会海报,这些海报给我们的聚会取的名字也是千奇百怪,在北大的海报有称为“勺园论坛”、“塞万提斯像前自由谈”、“百草园论坛”,等等,在社科院贴出的海报就叫作“北大民主论坛”,在清华大学、北师大、人民大学也都贴出类似的海报,也都给我们的聚会取了不同的名字。但尽管名字千奇百怪,见到海报的人都知道是我们的那个聚会,是每周三下午三点在北大勺园塞万提斯像前的自由聚会!王丹后来自称的“北大民主沙龙”也根本就不是王丹首先提出来的,而是在北大早就有人跟我们的沙龙叫作“民主沙龙”了。

我们聚会时,多的时候有上千人,最少的时候也有上百人。

曾多次有人建议让我给我们的聚会取一个统一的名字,以免大家跟我们的聚会乱取名字。我反复向这些人解释,这样没有统一的名字就很好,一旦我们的聚会有了一个统一的名字,那就离“反动组织”不远了。我还反复向大家讲述一个北大刚刚发生的一个故事,就是所谓“张晓辉、李裁案反革命集团案”。张晓辉和李裁案是北大历史系83级、84级本科生。张晓辉写了一篇文章,名为《青年马克思宣言》,送给几个人传阅。李裁安阅后,就学着老毛,大笔一挥,在文章草稿上画了一个圈,还批阅:“已阅。建议转发。”,再签上自己的名字。其他人大多都没有认真拜读这份《青年马克思宣言》。结果嘛,张晓辉和李裁安就被打成反革命集团首犯,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和二年。共产党抓反革命集团,首先就是看你是否有一个名字!其次是看你是否有聚会。有了这两条,不管你取的名字是多么地爱党、爱国、爱人类,都是打你反革命集团没商量!除非是那些共党各级组织授意或批准的聚会。我们已经有了公开的聚会,如果在给出一个统一的名字,那就必然被打成反革命组织了。所以,我当时是更注重真正的聚会,而刻意回避给聚会取名字,这是为了规避风险。

参加这个聚会的人,有些同学还言犹未尽,就继续分散开来继续到其它地方聚会,继续讨论,还有很多人利用我们的聚会所激发的热情和人气,发起成立各种松散组织,比如,在1988年6月1日发生了北大柴庆丰被打死事件后,王有才等参加过我们聚会的人就发起成立了一个“行动委员会”,但没有多少人知道行动委员会,因为王有才他们没有对外四处宣称是他们行动委员会邀请了美国大使温斯顿·洛德夫妇及方励之夫妇去他们的聚会上演讲!

非但参与我们聚会的人会继续组织各种自发的飞行集会和讨论会,就是北京公安也特意安排在北大的卧底在北大组织类似的“沙龙”和“讨论会”。比如,当年的北大生物系学生沈彤就发起组织了一个叫做“北大奥林匹克沙龙”。沈彤的这个沙龙就是北京公安授意发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跟我发起的沙龙争夺人脉和听众,用当今流行的语言来说,那就是跟我争夺点击率!是北京公安有意树立沈彤才是北大的几次民主沙龙的真正组织者!

沈彤的沙龙都是在北大校方的重要会议室里进行,比如在北大图书馆的地下室里举行。我邀请哪些嘉宾到我的沙龙主讲,沈彤就会随后邀请这些人去他的“奥林匹克沙龙”去主讲。有一次,沈彤邀请方励之夫妇去主讲,方励之拒绝前往,就让我代替方励之去主讲,结果沈彤根本就不给我讲话机会。沈彤的沙龙上简直就是贵族沙龙,有饮料,有食物,有记者拍照,等等,那就是校方出钱出人主办的沙龙,每次都有上百人参加。

王丹就是用一种十分巧妙的方式将我们当年的聚会所激发的人气和声誉全部揽到自己头上。王丹就是利用我们当时的发起者和组织者都不愿过于高调,不愿给我们的聚会取一个太响亮的名字,王丹就宣称发起组织了一个“民主沙龙”,四处宣扬是他王丹邀请了美国大使和方励之夫妇。而今,王丹还在回忆录中声称他的“民主沙龙”跟我们当年的聚会毫无关系,他获得的声誉是他的“民主沙龙”给他带来的。

这是某些民运人物惯用的摘桃子手法。

2011年,我发起中国茉莉花行动。起初,我邀请王军涛等人同我一道推动中国的茉莉花革命,王军涛一口回绝,说他正忙于给他的民主党员搞政治庇护,每天要为民主党员准备大量的法律文件和证词,根本没时间搞什么茉莉花革命。但是,当2011年2月中国北京真正开始了茉莉花聚会之后,王军涛立即对外宣称他王军涛是中国茉莉花革命的幕后发起人,还找纽约时报、美国之音、美联社作了许多专访,利用不明真相的美国记者来帮他抬轿子,吹嘘他是如何发动中国茉莉花革命的。从2011年2月开始,王军涛就每周带领他的民主党要求政治庇护的所谓政庇党员去纽约时代广场进行什么“茉莉花革命聚会”,并将每次聚会称为“第N波中国茉莉花革命聚会”,现在已经计数到第几百“波”中国茉莉花革命了!

王军涛搞得这些所谓的茉莉花革命聚会,完全是为了帮助他的政庇党员去欺骗美国移民局来搞政治庇护,同中国的茉莉花革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但是,王军涛就是用这种手法给自己戴上了中国茉莉花革命的“幕后黑手”的高帽!

王军涛还狡辩说,他王军涛联手孔令犀搞的是“中国茉莉花革命”,聚会地点是王府井,时间是每周日的下午三点。而刘刚搞的是“中国茉莉花行动”,聚会地点是天安门广场,时间是周六和周日!“中国茉莉花革命”和“中国茉莉花行动”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时间、地点、名称都完全不同。王军涛的这种狡辩,同王丹的所谓“北大民主沙龙”和“北大草地沙龙”是两码子事儿,有何二至吗?


这是王军涛以“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人”的名义宣布的历次“中国茉莉花革命”聚会的公告和报道。


这是王军涛在时代广场组织的第79次“中国茉莉花革命集会”的照片。这张照片中的邱耿敏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重大刑事案犯,也是被中国通缉百名贪腐官员之一。王军涛接受邱耿敏大量钱财,就任命邱耿敏为中国民主党全委会的主席助理,还经常为邱耿敏站台、合影拍照,就是为了帮助邱耿敏欺骗美国移民局获得政治庇护,帮助邱耿敏防止被FBI逮捕归案。


尽管有王军涛保护、窝藏,邱耿敏还是被美国FBI逮捕归案。这是邱耿敏在美国监狱的档案照。


中国4月发布“红色通缉令” 全球通缉100名外逃人员,邱耿敏名列其中。

详情请见:

王军涛见钱眼开,为诈骗犯邱耿敏站台作伪证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html

我揭露邱耿敏是周永康特务,美国FBI立即逮捕邱耿敏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2/fbi_29.html

王军涛这哪里是在搞什么“中国茉莉花革命”,分明就是利用“中国茉莉花革命”这个招牌招摇撞骗,欺骗美国政府和移民局嘛,是用“中国茉莉花革命”的名义去捞钱、捞财、捞人嘛,而且捞的还是被美国逮捕的刑事要犯!

王军涛用这种剽窃手段给自己捞取了很多政治资源和声誉。早在1976年的“四五”天安门运动期间,有一首在运动期间流传全国的著名四五诗词:“欲悲闹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后来四五运动被平反,没有人出面认领这首诗。王军涛就四处用各种方式散布他王军涛是这首诗的作者。结果使得王军涛成为“四五”英雄,还因此成为团中央最年轻的中央委员!可见,王军涛使用这种下山摘桃子的手段是由来已久!

王丹摘取“北大民主沙龙”主持人的声誉同王军涛摘取“中国茉莉花革命幕后黑手”的手法,就是如出一辙。王丹和王军涛是摘桃子的高手,是剽窃大师!当年,美国民主基金会热捧王丹、王军涛的时候,国内每当发生民运人士被逮捕、被判刑,王丹、王军涛都会到美国国会作证,声称这些人都是他们在国内发展的地下党员,随后,就到民主基金会去找专门负责项目拨款的高宝玲去申请基金。王军涛当年曾经使用这种手段从美国民主基金会每年骗取40万美金,从台湾军情局骗取的经费更多。当年的台湾总统陈水扁还专门为王军涛和王丹设立了“二王基金”,陈水扁仅仅是批给王丹的军情局情报费就高达百万美金!

后来,美国民主基金会也认清了王军涛和王丹就是民运骗子,是骗钱骗吃骗项目,也就不再给他们经费。否则,就这次国内大批逮捕判刑维权律师,我敢保证王丹和王军涛会立即在美国注册一个“中国维权律师协会”,然后去美国国会作证,声称中国被逮捕的维权律师都是他们二王在国内发展的地下党游击队,然后又可以从美国民主基金会骗取大量美金!

这种手法,都是中国农民惯用的小儿科啦。这就好比是中国有了尽人皆知的王府井烤鸭,但王府井烤鸭店没有注册“王府井烤鸭”这个商标,王军涛和王丹就会立即去工商局注册“王府井烤鸭”商标,随后就将“王府井烤鸭店”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起来的商誉和信用全部据为己有。当然,这种骗术,从法律上来讲,还真是合法。

王丹将“北大民主沙龙”列为世界公案。我不这样认为。我只是认为这个沙龙不过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飞行集会,参加者都是承受巨大的风险,每个真正的参加者都不会去甘愿坐牢的风险来冒领发起人的身份,除非是那些公安线人被公安特意安排来冒充这种集会的发起人,目的不过就是为了真正瓦解我们的集会。当年,我被北京公安部严格控制不准再进入北大举办沙龙之后,王丹接着搞的所谓“民主沙龙”,还是我们原先的那种真正意义的聚会和自由讨论吗?这不正是北京公安所期望看到的结果吗?这不正是北京公安想要瓦解我们的聚会的一种最巧妙的方式吗?这就如同是在中国茉莉花革命期间,我号召每周日、周六去北京天安门广场聚会,时间是早晨十点到晚上太阳落山,而北京公安后来将我发出计划给修改成每周日下午三点去王府井麦当劳聚会,不仅是缩短了聚会时间,而且修改了原有敏感聚会地点,更便于北京公安控制局面,甚至是将聚会参与者瓮中捉鳖、一网打尽。这是北京情报部门惯用的伎俩。





王丹回忆录中对民主沙龙的回忆。王丹在书中煞有介事地说应该将“草地沙龙”的发起人身份给予刘刚。这就如同是一个摘桃子的猴子吃完桃子后说:请将种桃子树的功劳授予人类!一个偷吃禁果的人说:请将创造宇宙、创造这个大树的功劳归功于上帝!


许良英在1996年关于“民主沙龙”和“草坪沙龙”的说明。许良英的这个说明就是为了消除人们的误解,向北京公安讲明王丹不曾邀请美国大使和方励之等人去北大演讲。许良英之所以要作这样的声明,就是因为北京公安也大都认为王丹就是邀请美国大使去北大演讲的人。

如果摘除了邀请美国大使温斯顿·洛德夫妇以及方励之夫妇去北大演讲这一轰动世界的事件,有谁还知道王丹的所谓“北大民主沙龙”还有过什么真正的聚会吗?

王丹搞的什么“北大民主沙龙”同王军涛搞的所谓“第N波中国茉莉花革命集会”完全就是同一种剽窃把戏。王丹是将我发起的北大沙龙,利用障眼法、移花接木的手段给另外取了个名字,叫作“民主沙龙”,随后就开始在自己的宿舍里开始过家家数数,每过一个周三就自动增加一轮“第N次民主沙龙”!而王军涛不过是将我发起的中国茉莉花革命窃为己有,随后就开始去纽约时代广场过家家数数,每过一个周二就自动累加一轮“第N波中国茉莉花革命”!

王丹来到美国后,给人出示的他民主沙龙的聚会的照片就是在8964期间他在北大邀请了包遵信去北大塞万提斯像前演讲的那次照片,声称那是他的“北大民主沙龙”的第十几次聚会!可在那时,全国各地每天都在聚会演讲。就在包遵信演讲的同时,离王丹他们不远的地方就不下十几处类似的聚会。包遵信这种人甚至每天要去几所学校演讲!王丹不过就是利用8964期间的某次公开聚会,来给他的所谓“北大民主沙龙”来补充一些聚会的照片和记录而已。这就同会计师在根据需要来修改结算清单一样,纯粹就是造假、摆拍!

王丹论证他王丹是“北大民主沙龙”的组织者和发起人,是说他不仅发起成立“民主沙龙”,而且他的民主沙龙活动的次数有十几次,而刘刚组织的聚会就是屈指可数的五次!

王军涛论证他王军涛是“中国茉莉花革命”最重要的幕后黑手,还拿出证据说他组织的“中国茉莉花聚会”有上百波,而在北京的聚会也就是屈指可数的两三次!

按照王丹和王军涛的逻辑和玩法,他们可以每天在自己家里召开一次美国国会会议,过了一百天之后,他们就可以自称是美国国会议长了!他们还可以在自己家里每周召开一次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过了20周后,他们就可以自称他们是老资格、最正统的中国共产党,进而要求共产党向他们移交政权了!

王丹剽窃的不是“民主沙龙”这个名字,而是我在北大组织的那五次塞万提斯像前聚会的信誉和荣誉!

王军涛剽窃的也不是“中国茉莉花革命”这个名字,而是在北京发生的群众自发集会的荣誉和发起者的名声!

王军涛的一句口头语和座右铭就是:“中国的历史从来就不是英雄创造的历史,而是说书人说出的历史。谁嘴大,历史就是谁的!”

有比王军涛、王丹更无耻的吗?



1988年5月4日,是周三下午三点,我邀请方励之李淑娴夫妇到北大塞万提斯像前公开聚会演讲。从此就开始了我们在每周同一时间(周三下午三点)、同一地点(北大塞万提斯像前)的规定时间规定地点的飞行聚会。有人将我们的聚会称为“草地沙龙”、“勺园论坛”、“自由论坛”、“塞万提斯像前自由谈”、“民主沙龙”、“自由沙龙”、“海德公园沙龙”。等等,后来,王丹剽窃了“民主沙龙”,自称是民主沙龙发起人主持人,借用障眼法,让人以为这些聚会都是他王丹发起组织的。


1988年5月4日,是周三下午三点,方励之参加首次“北大民主沙龙”。


1988年5月12日,王丹邀请包遵信到北大塞万提斯像前去演讲,声称这是他王丹主办的第十七次“民主沙龙”!那时,全国各地都在游行、示威、聚会,包遵信本人一天要跑几个场子去演讲。王丹不过是用这种方式来给他的所谓“民主沙龙”来追补材料和恶补照片。就完全是到塞万提斯像前去摆拍,就是为了他剽窃我组织的那几次塞万提斯像前聚会的信誉。

在美国,有许多福建偷渡客将自己的照片PS到天安门8964游行示威的照片之中,然后就拿给美国移民局,谎称自己是天安门游行示威的参与者或组织者,骗取政治庇护。王丹的做法,同这些福建偷渡客的骗术有什么两样么?


就在王丹举行“第十七次北大民主沙龙”之前和之后,王丹每天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北大都参加或组织无数的这种万人甚或百万人聚会。王丹为何就不将这些聚会说成是他的“第十八次北大民主沙龙聚会”啊?盖因那里没有塞万提斯像!也就无法帮助王丹剽窃北大勺园聚会的发起者。


王丹在天安门广场参加的百万人聚会。有谁见过王丹将这些聚会说成是“北大第N次民主沙龙”吗?


在王丹邀请包遵信去北大搞什么“北大民主沙龙”的同时,看看在其它地点举行的更大规模的聚会。

刘刚
2016年8月6日

相关链接:

关于王丹的民主沙龙发起人及王军涛的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人的来龙去脉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7/blog-post_23.html


下面是我的一篇旧文。

提醒大家严防某些风头人物在运动高潮时抢旗摘桃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1316153
刘刚
在8964学潮之前,我及北京各个高校的几位研究生和青年教师(包括英语系教师徐培,张毅生,经济系讲师张虎鹰,北钢教师吴蓓,社科院助理研究员陈杰,数学系邵江,物理系博士黄海新,荀坤,技术物理系武运学,目前担任北大文学院院长的程高翔,国政系邓勇,法律系讲师郑毅等等)在北京大学发起组织了北大百草园沙龙,也就是后来人们所熟知的“北大民主沙龙”。我们随后还在圆明园门口发起每周五聚集的“渊鸣园”沙龙。在此之前,我们还同原来中央书记出的张永谦等人组织了每个月一次的“新启蒙沙龙”,文化部长王蒙,国务院农研中心总干事吴明喻,美国大使洛德,夫人包柏漪,北京军区司令的夫人潘荻,人大常委刘达,方励之,许良英,吴祖光,邵燕翔等自由化头面人物,人都是我们沙龙的主要嘉宾。我们的新启蒙沙龙每月在远望楼宾馆举行一次。这些人都积极参与了我们在在北大的百草园沙龙。我曾先后将方励之夫妇,许良英,吴祖光,邵燕翔,美国大使洛德,夫人包柏漪等人请到北大百草园沙龙主讲。后来邓朴方和王蒙等人也通过各种方式同我联系,要求来北大沙龙演讲。

就在1988年6月1日,美国大使洛德和夫人包柏漪来到北大百草园演讲后,参加我们沙龙的北大83级地球系学生柴庆峰被一伙流氓打死,第二天的人民日报报道说柴庆丰是因为听了美国大使洛德的演讲后,同流氓打架斗殴被打死的,以此为借口,全面封杀北大百草园沙龙。

我们几个主要发起者曾经约定,大家谁都不要抛头露面,让大家感到是没有发起者,每个参加的人都感到宾至如归,都感到自己就是发起人。但在北大百草园沙龙举办初期,就有国政系87级新生王丹和季成等人争相向外宣扬他们是北大沙龙的发起人。那时我经常引领一些参加沙龙的人去方励之家聚会。王丹向方励之夫人李淑娴诉说他因组织北大百草园沙龙,面临被开除。求即将去澳大利亚访问的方励之夫妇帮他宣传。李淑娴就向外界新闻机构提到王丹的名字。从此后,王丹就将我们的百草园沙龙更名为“民主沙龙”,但再也没有组织过重要集会。许良英老先生为此特别愤怒,多次跟我说要出面说明真相,不能让这样小小年纪的人如此工于心计。都被我劝阻。我跟许先生说,任何人能够将这个沙龙继续办下去,我都乐见其成。我们的目的是来播种,北大成功了,我们还会去清华人大和圆明园。

我后来就是在这些民主沙龙及“渊鸣园”沙龙的基础上发起成立了“高自联”。但好像至今无人争抢“高自联”发起人。盖因那次成立会议是在我的住处成立了。我不去讲,自然大家都不去提起。

王丹的那个同班同学季成后来就公开成为公安线人。

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这些当年发起组织民主沙龙的人,都不去揭示民主沙龙的来龙去脉。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有许多新闻媒体和历史研究者让我讲述这些事件的详细过程,我都避而不谈。我现在将这些事情讲出来,无意去摘桃子,更无意以此为自己树碑立传。如果想那样做的话,我早就可以做了。我现在讲出来,只是提醒大家,这次茉莉花行动,还会有类似的摘桃子的人跳出来。他们跳出来,无力将运动引向深入,只是为自己贴金捞名,他们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对民主运动造成严重破坏。
2011-02-24 12:34:13

国内公司老板刘杰强烈抗议刘刚的可耻行为

原贴地址:http://www.atlanta168.com/forum/read.php?tid=6721 这个链接已经不存在了。

还真有国内网友抗议我的,还是个小老板。这个抗议很认真,我也很认真地对待。希望这个刘杰能够直接同我本人联络,商量该如何解决这个纠纷。我愿意同刘老板对簿公堂,最好是中国的法庭。

刘刚

楼主: 转帖——刘刚,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http://www.atlanta168.com/bbs.php?act=read&tid=6721

最近网上有个帖子,内容是这样的:

强烈抗议刘刚的可耻行为

我是湖南祥云充气制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刘杰。最近有朋友告诉我,说我居然在推特上打起了广告,对此我感到莫名其妙,几经周折才知道,民运人员刘刚在推特上隆重推荐我为“茉莉花革命”的供货商,我非常惊讶。我不认识刘刚,也未与其有过联系,对民运和“茉莉花革命”毫无兴趣,更不会去做什么供货商。刘刚的行为极大地损害了我的声誉和利益,实在让人难以想象难以接受,严重要求刘刚停止一切对我及我公司的侵权损害行为。

湖南祥云充气制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刘杰,联系电话:15973109559,QQ:465805769。

刚哥,你的做法真让人难以想象,你是不是回家吃饭去了。。。

邓小平钦点伍绍祖领导国防科工委和国家体委研制特异功能武器

中国著名作家、诺贝尔奖毛遂自荐候选人顾晓军成为军队脑控武器试验品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_74.html

一、顾晓军成为中国总参特务脑控武器的试验品

顾晓军是中国著名作家、当代顶级思想家。关于这一点,我曾经多次发文质疑。我质疑顾晓军,就是因为我看了顾晓军的博客,发现顾晓军的许多文章就是颠三倒四,没有逻辑,那些文章,根本就不可能出自一个大思想家、著名作家的手笔。

我仔细研究了几篇顾晓军博客中的文章,特别是顾晓军博客刚刚发布的一篇文章,我才如梦方醒,猛然大悟。却原来,顾晓军的博客根本就被总参特务完全操控,顾晓军本人的电脑也被总参特务完全遥控,而且,顾晓军本人的大脑,完全就被总参特务植入电极,顾晓军的脑电波被总参特务发明的尖端脑控武器完全控制。那么,顾晓军的一言一行,顾晓军博客中的每篇文章,那完全就是总参特务以顾晓军的名义发出的文章啦。

二、顾晓军博客的最新文章

为了让大家了解顾晓军被脑控的程度,我下面截屏一篇顾晓军博客里刚刚发表的一篇文章。


从顾晓军发表的这篇文章可见,顾晓军发文指出他的电脑已经完全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控制了。这只电脑后面的幕后黑手,随时可以关掉顾晓军的电脑!

鉴于顾晓军本人的大脑也完全可能被那只看不见的手给控制了。我们不妨作几种剧情分析和假设。

1. 顾晓军所言属实,就是说的确有一个看不见的魔鬼控制了顾晓军的电脑。那么这个魔鬼既然能够随意控制顾晓军的电脑,那就一定能控制顾晓军通过电脑发出的所有言论。于是,顾晓军通过这个被操控的电脑所发出的所有言论,就都是那个幕后魔鬼以顾晓军的名义发出的言论。

2. 顾晓军所言不实,就是假设并没有人在幕后控制了顾晓军的电脑。那么,顾晓军作为一个著名作家、思想家,为何就要如此公开撒谎造谣啊?这肯定是顾晓军的大脑出现了短路,或者就是顾晓军的大脑被控制了,被遥控了,以至于顾晓军的大脑时常处于幻觉状态。那么,顾晓军在博客上所发文章依旧是那个脑控顾晓军的人在以顾晓军的名义发号施令。

等等,还有几种其它可能性,但不管是那一种剧情,最后的结论都必定是顾晓军就是被控制了,或者是被生物肉体上控制了,或者是被精神大脑上控制了,或者就是被用物理的方法被控制了!



三、邓小平拨巨款,秘密研制脑控武器

1979年,邓小平发动了对越战争。当时,中国军方装备的是歼6战斗机,越南装备的是苏联米格飞机。面对米格飞机,中国歼六飞机就是不敢起飞,只要一起飞,就立即被越南人用中国援助的火箭筒给摧毁。没办法,中国的歼六飞机就都只能躲在猫耳洞里。

邓小平于是下决心要研制新型武器。经过几番论证,邓小平同意中国研制歼-8飞机,邓小平拨巨款给沈阳的601所和松陵飞机公司,专门研制歼-8飞机。见我的另一篇文章:

戏说中国军工项目的上马论证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4/blog-post_92.html

在上马歼-8飞机的同时,总参的一些瞎参谋向邓小平建议研制脑控武器和精神武器。这类武器主要是指中国的巫师巫术,包括气功、特异功能等等。邓小平经过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决定让国防科工委和总参秘密研制这类特异武器。总参和国防科工委专门指派任国防科委科技部二局副局长伍绍祖去专职负责这个项目。邓小平为特异功能武器的研制秘密拨付巨款,伍绍祖将这笔巨款一方面拨给国防科工委的科研单位,但将大部分都投资到国家体委,就是借助国家体委的资源去广招天下气功大师、巫师术士、特异功能人士,来共同研发特异功能武器。因为研制特异功能武器所作出的突出贡献,伍绍祖不久就被提拔为国防科工委的实际一把手,身兼政委、党委书记,并被授予少将军衔。又因为伍绍祖同国家体委长期合作研发特异功能武器,伍绍祖随后被邓小平钦点为国家体委主任,名义上是主管体育竞赛,实际上就是联合国防科工委和国家体委继续研发特异功能武器。

邓小平还专门给伍绍祖下了一道密诏:“特异功能要从娃娃抓起。”

伍绍祖后来将这道圣旨公开发表时,将其篡改成:“足球要从娃娃抓起。”

1979年,伍绍祖向邓小平写报告,申请在儿童中招募特异功能者,并且详细说明只有天真无邪的儿童才具有巨大的特异功能潜质。

就在当年,邓小平针对伍绍祖招募儿童特异功能者一事,专门作出批示,而且还专门接见了国防科工委和体委负责特异功能武器研究的领导,作出重要指示:“增加‘娃娃’的事,要专门写个报告,要包括军队在内……特异功能不从娃娃抓起,是成不了大事的。”

为了研制特异功能武器,邓小平给伍绍祖拨了巨款。中科院的有些官僚了解了邓小平将研制特异功能武器交给了国家体委,当然不服啦。中科院的领导私下鼓动几个老牌科学家,向邓小平上书,要求将这个项目交给中科院。这才有了钱学森等一大批著名科学家反复论证特异功能、耳朵认字等等怪事。

在此同时,国防科工委、总参三部等等机构也都开始研制特异功能武器。当时我在中国科技大学近代力学系,钱学森兼任我们系的系主任。钱学森几次派人到我们系以讲课的名义来招揽培训特异功能研究者。我后来到北大物理系读研究生。我的好几位同学都被总参和国防科工委给找去当志愿者,专门帮助研究特异功能。我的那几个同学每到寒暑假,就到总参设在香山的几个基地去帮助测试特异功能,用核磁共振去测试那些特异功能者和气功大师的脑电波、心电图!

国防科工委招募了几个气功大师,包括张宏宝、张宝胜、严新,等等。中科院和总参也不甘落后,也招募了许多气功师,甚至是组织科学家去亲自修习各种气功。

可见,从1979年开始,中国有几路大军在秘密研制特异功能武器,所投入的资金和人力,绝对不少于中国对军用飞机投入的资源。那么,研制到今天已经将近四十年了,在此期间,中国的飞机已经从当年歼-6发展到如今的歼-20以及舰载机了,那些研制特异功能武器的部门也肯定研发了几个版本的武器了,也至少是更新换代十次以上了。

最近,经常有人在网上公布中国军方研制的脑控武器的相关信息。我相信,这都是军方研制这些武器的部门在刻意上网放风,以此来彰显他们的工作业绩。另外一方面就是他们有意以此来恐吓中国的百姓。

我不曾见过这种特异功能武器。但我认为,就凭邓小平投巨资研制这种武器,那些研究人员肯定不会颗粒无收的,应该是拿出了相似或变异的特异功能武器。如果有了这种特异功能武器,那么,我相信这些研究机构要不断地进行军事演习来测试这种武器的实战效果。

如果顾晓军果真是被脑控了,我相信顾晓军是被总参特务机构当作脑控武器的试验品了。这就如同中国原子弹试爆时被放在试爆现场的一只只小老鼠和狼狗,就是看看这种试爆武器的杀伤力。

顾晓军一再将我当作朋友。如今,我的好朋友顾晓军不幸被总参特务机构选为脑控武器的试验品,我真的为顾晓军惋惜,为顾晓军未能实现他梦寐以求的获得诺贝尔奖而扼腕惋惜。

我只能在网上为我的老朋友顾晓军来维权。我希望那些控制顾晓军的人,请给顾晓军做人的自由,请让顾晓军自由地写作!请不要再随意遥控关闭顾晓军的电脑,更不要随时随地让顾晓军的大脑短路。请尊重顾晓军做人的基本人权。请停止用顾晓军当作小白鼠来测试特异功能武器的杀伤力!


刘刚
2016年8月6日

林荣基自述被中央专案组绑架、审讯过程


林荣基1.5万字亲述书店事件:人不是生来被打败的

(林荣基。摄影:卢翊铭/端传媒)

「姓史的在韶关跟我说,将来回港后,仍在书店工作,他还会跟我联络,向他报告这里的情况,通过文字或照相,他们要了解香港,特别是来买政论书的人。」

拉开窗帘,日光猛然泻进来。天边的云层卷得低低,将鲤鱼门一带,压成一小块。天海一色,海面没见几艘船只。优美的海岸线,衬上几座墨绿色小山,本来一幅大好风光,让对岸的堆填区破坏了;眼角余光,山坡像扶撕开的伤口,露出片片泥巴。下面十几座货仓、二三幢车厂,将海湾围成避风塘。几支趸船吊臂,各自从防风雨的绿帆布舱口伸向天空。毗连旁边的尽是小船、驳艇。隔著狭窄的水道,泊了几艘拖网,船舷黑白双间,临近黄昏,依然耀眼。

远望海岸天色,想起那段经历,断断续续,不太真实。

韶关

保释候审期间,我被安排到图书馆做义工,工作轻松,按编号上架,比分科容易。由于是儿童部,学生上课,因而没多少事做。时常早下班,到附近的咖啡馆闲坐,或者在江畔散步;每天,总有太多时间。

小城三江六岸。起程之初,问押解我的专案组员,韶关有多大?二人摇头,未去过。我大约三十年前,跟团经过采风楼,再去南华寺,住城外,隔天上丹霞山便回程,等于未住过韶关。

抵步当天,问接管我的劳警官,他开著车子,笑而不答,大有来日方长,不妨慢慢逛。

比起单独囚禁宁波,不准踏出房间半步,只能望天打卦,人在韶关,相对自由得多。在酒店安顿好,当晚看地图,不甚了了。最后用押解我到当地的史先生给我的手机检索,才知大概。

整个韶关市,分成三区:曲江、演江和武江。面积大不过九龙。我住的是滇江区,人口只有31万,不及官塘一半。大抵过去五个月,一直对我提审的专案组,见我表现顺从,不担心我有异动,办完移交手续,陪我重游旧地,去了赵丹霞山,三天后返回宁波。

此后星期日、一放假,到图书馆上班,傍晚去派出所报到,变成日常生活。 我后来公开事件,大陆就利用舆论抹黑,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想掩盖事实。除了几个同事和我的女友,让我觉得意外的是,居然有人强迫陈馆长上电视。为甚么说是强迫呢,因为馆长私下跟我说,早知道事情原委。那天看他上电视表情十足,不禁替他难过;一个正直的文化人,被迫公开做违反公义的事,必然内心有愧。但愿他知道我理解他。

由于我这种保释犯,算是小儿科,毋须动用到市级单位,于是把我转到地级派出所,交由周警官看管。韶关地处粤北,也是南方,稍为翻过书的人都知道,中国有南北差异,一般而言北方较南方保守。根据从何而来?看近代史就明白,几次近代革命在哪里发生?不就在广东吗,这是因为广东早已跟外国通商,外国人开明的办事作风,随经商传播到此;而所谓革命,说到底,正是新思潮带动社会改革。这就不难理解,南方一向较北方开明。

周警官何止开明,我有时觉得,他比我更世故。除第一次在派出所办手续,他穿著警服,以后见面,都是普通衣装。如果不知道他的背景,跟他接触,是无法觉察他是当差的。那天他坐在巨大的柚木办公桌后,跟押解我的人互签文件,到我划押时,多次打量我,神色严厉。我不觉暗暗叫苦,眼前分明是个恶吏,不要说平时避之则吉,如果是朋友,也是少交为妙。可我却要留下跟他相处。当我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他们谈完正事,握手送客,关上房门,回头笑了笑,态度却友善起来。

返回桌子,他拿出保释文件,向我重申,必须遵守所有条文,如违反任何一项,会立刻取消。

接著检查手机、看我住的房间。

周警官前后两种态度,让我有点意外。开始是每天到派出所报到,周警官就摘事记下,然后问话。下班有没有遇见甚么人?有没有向人透露住址?接过来历不明的电话吗?有没有向传媒──特别是香港传媒谈过情况?诸如此类。我当然照实回答,如让他发现虚报,等于违反保释承诺,会将我收监。周警官负责社区工作,近似香港警民关系,经常外出,每天回派出所问话,太花时间,于是改在酒店大堂。这样不久,他有时没空,干脆电话联络,做些笔记,如此了事。又不久,他看管我愈来愈松,到后来见我放假,有点无所事事,著我跟他去探访民居,甚至看他的朋友。

由于常常见面,一同外出,周警官跟我无所不谈,惟对的我案件,却鲜有提及。只在语言间听出他非常了解,对我所谓的犯罪行为,看得很轻。又不是杀人放火,不过帮人打工,寄几本书,算得了甚么?他私下表示过。周警官脸肉横生,粗眉角眼,有点哨牙,生就一副恶相。后来看惯了,原来两码事。当他默不作声,若有所思的时候,甚至显得有点笨拙。我开始时给骗过,观察他怎样跟人打交道,才渐渐明白,周警官原来是个随和的人。没几星期,专案组的人又来,约略找我问话,周警官坐在那张柚木桌后,不苟言笑,有时讲几句我的表现。晚上周警官请他们吃饭,我不便在场。至于他们密斟甚么,周警官没说,大约是商量处置一只圈养的羊。

把我圈养在韶关时,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居然给我手机,真是一把两刃刀。为了监控,他们交我一部小米,要求待机,随时追踪。这是一个不小疏忽。囚禁宁波时,是十一月份,由于我分居的妻子报案,传媒已查探到一家小书店四人失踪,公开了事件,不独全港哗然,也引起外国传媒关注,连篇累幅报导:大陆政府涉嫌破坏一国两制。为了平息事件,他们漏夜要我报平案。提审我的史先生是宁波人,不会广东话,先把我要说的话,用广东话写在纸上,后来不放心,找个晓广东话的刑警在旁监听,怕我透露关押地点。那时候我处于隔绝状态,对香港发生的事惘然无知。

意外获得手机,我约略浏览韶关地图,就拼命查看相关报导。当我清晨五六点,站在濠景酒店三楼8315房窗口,天色初明,透过那棵巨大的樟树枝叶间,看著疏落的汽车从环形天桥底穿过,开始寻思得到的讯息。尽管那些全是党报党媒的报导,但从中国外交部几段简单反驳美国国务院、欧洲议会的外电声明中,我知道事情闹大了。


(2016年1月19日,一名药房员工在铜锣湾书店入口旁拜神。摄影:林亦非)

然而有许多细节仍不太明白。怎么张志平、吕波和李波都被关押起来呢?在宁波时,那个姓史的让我看过桂民海的资料,说他十三年前,因为醉驾撞死一个女大学生,后来用假证通过泰缅边境弃保潜逃,目前已关押起来,等著追究判刑。姓史的要求我写一份对桂民海的感受,想看我的取态;如果态度正确,对日后判刑有点帮助。我当然大感意外,原来我的老板在大陆有刑事在身。醉驾撞死人、弃保潜逃,不要说大陆,在世界任何一个文明社会,也是该谴责的。当我把几百字感想交出,姓史的又给我一篇文章,那是内地一个记者旧文,批判桂民海身为一个中国公民,如何犯了事却不肯承担责任,最后一走了之。但我细读内文,反而疑窦顿生,里面说桂民海保释被判缓刑,于理不合。一个被判缓刑的人,怎么可能弃保潜逃呢?反正不用坐牢,最多赔偿了事。只有笨蛋才逃跑。该文显然是事后写的。在桂民海出走后,内地法院才宣判他缓刑,好让人觉得,连缓刑都不肯,桂民海应该千刀万剐。姓史的多此一举,让我觉得事件真假难辨,但那篇文章,分明做假。

大有千头万绪,理不出个所以然。在宁波被提审二个月后,即2016年初,他们才出示具文检控我,在香港通过邮寄大量图书,触犯了中国法律,罪名是《违法经营书籍销售》。先不说我是打工,只属从犯,书籍在香港进行交易,本来就合法,所谓违法经营,是完全站不住脚的。这条罪行缺乏法理依据。何况邮寄的是我,把我捉将审查好了。如果说吕波和李波由于是股东,算是主犯,那张志平呢,他不过是打工,没有理由把他也关押起来的。这不等于有个香港老板,说过反对中国政府的言论,不但把那个老板,甚至连打工,等他们进入中国大陆,一并扣押起来,告以煽动宣传叛乱罪同样荒谬吗?又或曰,书店曾经通过网络邮购,在大陆网银进行过交易,等同在内地经营。且不争拗大陆法例有没有这条文判定,即便有,大陆也可以派法人到香港,通过司法程序,进行控告,怎么可以不声不响,像黑社会那样,待书店的打工和股东,先后进入中国境内,突然统统扣上手铐、蒙著眼押解到宁波的呢?

在韶关三个月,我始终搞不清楚大陆关押我们,怎么又会牵涉到破坏一国两制?当时我还不知道李波是在十二月底被胁迫上大陆,不像我们三人过关押走。我试图从那些党媒的报导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始终窥探不出究竟。就在三月底,我被押解到韶关前三天,突然转送到深圳的麒麟山庄,跟他们见面。在丰盛的晚宴上,我们谈及宁波监视居住的情况。那时我才知道,张志平和吕波关押三个月后,已获保释,二人分别到过东莞和东北。再过几天,他们还可以回香港,办完私事再返大陆。李波当时言笑晏晏,说是自愿回来执手尾,对于发生这样的事,很抱歉。为了表示诚意,他拿给每人十万元作为补偿。到第三天一早,我被关押五个月后,又从深圳押到韶关,开始了保释候审生活。

周警官爱散步行山,我也一样。有一次在他家楼下起步,沿北江去百旺大桥,快到那里的近水楼台,我问他,为甚么寄书这件小事,会搞成国际事件的?周警官像听不见,指著堤外说,你看,昨天江西下大雨,今天北江发大水了。我看著翻滚的浊浪,明白他不想谈。

周警官对我够好的了,没将我当罪犯,像朋友一样看待。他同情我的处境,但他不想牵涉进去。过几年他退休了。他有老婆和待嫁的女儿。他想安享晚年。他生在这种体制下,就要按这种体制生活。勿再说了,好不好?我们保持步速,周警官不发一言。但我听见他的心底话。

四月一天深夜,有人拍门,觉得奇怪,我在韶关没有朋友,除了周警官。要不是劳警官?他偶然来看我,但他跟周警官一样,都住武江。有甚么急事?停下音乐去开门,两个小姐站门外。前面的稍矮,样貌不怎样,另一个有点姿色,跟我差不多高。两人默不作声。目光朝陌生的脸孔上游移,我忽然明白过来。搞错了,我说,要关门。然而门边被人用脚顶住。甚么?前面那个问。原来不晓广东话。搞错了,我再说一遍。她们看著我,没打算离开。我约略看门边,向她示意,最后她明白了,我随即关门。

回到香港后,当我在立法会休息室小憩,陪我的何俊仁收到whatsapp,打开看,然后说,还没见记者,抹黑先来了。我看看,门外像旧居,里面的女人声,听得出是前妻。我记起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恐怖,假使我当时乱搞,被拍下过程,现在有人拿出来公开,岂不是成了我的人格罪证?这种艳遇看来刻意安排,那些人都防著我,处处留一手。

到了五月,专案组的人又来,这次除了观察、同时通知我,北京批准我回港探亲,但要把书店的电脑取回来。我大惑不解。上面只有读者订书资料。你们不是有软件复印吗?我被囚禁宁波时,专案组的人打开过,要我指认一些人。当时我非常诧异,怎么他们都弄到手?是有人偷偷溜进书店盗取,还是找谁帮忙?我后来知道是李波,正是提审我这个史先生说的。接著他跟我解释,用软件复印本做呈堂证物不太可靠,书是你寄的,资料是你打上去的,由你带硬件过来举证,最靠得住。我被囚禁五个多月,又被迫留在韶关两个月,待到六月起程,足足离开香港八个月。我挂念我的亲人,我的老师。老师年老多病,快死了。我非得回去不可。

到了六月,专案组的人又来,这次换了人。原来史先生的副手不见了,来的是更高级别。史先生说是陈处长。他坐在梳化椅上,中间隔著茶几,看了我一眼,没怎样作声。周警官泡完茶。请慢用,陈处长。周警官看看我,离开房间。是这样的,姓史的先开口,坐另一边,带著谨慎。去香港本来两日,我们考虑过,你不宜留得太久,现在改为一日。他停一下,看看处长,那边没指示,于是又说,你看看怎样?当时不是说好两日吗?我问,觉得毫无道理。现在改了,史先生看著我。我看那个处长。你也考虑一下。他说,然后喝茶。

深圳

快到广州站,几个乘客预备下车。我看一下表,大概10点到深圳北,中午可以过关了。隔著走道,他们坐另一边。后面有人站起来,伸手取行李,姓史的稍稍欠身,回头看了看。处长握著椅背,朝车窗外望。我靠回椅子,合上眼,看了一会儿书,有些眼倦。随后高铁缓缓起动。人在黑暗中,跟著轻微摇晃,感觉像上次那样,如果被带上手铐,同样蒙著眼,只是方向相反。

2015年10月24日我被十几个人从关口押走,带到深圳一个派出所,待到夜晚,两个人进来盘问。你就是林荣基?隔著犯人栏,一个坐下来问。另一个很面善,我忘记在哪里见过。他就是那个姓林的,面善的说,没坐下。你知道你犯了甚么事吗?坐著的问。我摇头,只能坐著,因为被锁在犯人椅。是他了,那个面善的笑著,有点兴奋,像捕获了猎物。然后我认出他。几年前我带书过关,打算帮读者寄,结果被发现了。那次扣留了六个多小时。诘问的是个北方人,五十出头,广东话说得地道,表示是国安局,说自己姓李。这个面善的后生,当时也自称姓李,是当记录的。问话三小时后,北方人查出我确实是小书商,不过帮人代寄书,没别的企图,于是离开房间,安排放人。两个人待著,然后谈起话来。没想几年后又踫面。

你升官了,我以为他认得我,可以证明我不过是卖书的,有点高兴,觉得很快会离开。原来不然。我的话惹恼了他。他猛然拍枱就骂,你知道你现在是甚么身份吗?你搞寄书这种事,意图推翻中国政府,我们是中央专案组的,我们就是向你这种香港人专政。我大为诧异,有些不大相信。我知道中央专案组是文革工具,用来对付阶级敌人,好多人就是被它整死的。

我觉察事态严重,但同时有点糊涂,想他再说一遍,以确定一下。可是他似乎意识到漏了口风,余怒未消,只是瞪著我。旁边那个打开笔记本,年纪也不大,三十出头,示意同僚坐下,开始审问。



(有团体到中联辨请愿要求交代五港人被失踪事件。 摄影:罗国辉/端传媒)

宁波

2015年10月25日夜晚,被扣手铐蒙眼戴上鸭舌帽,坐十多小时动车后,我被带离车站,转移到一架七人车,大概也坐后座。这之前在深圳关口,以至监视居住期间,多次被带到另一个地点拍视频,就是坐这种车子,夹在二人之间。经过约45分钟车程,路有些颠簸,我被扶上一幢建筑物二楼,进入房间。有人解开手铐眼罩除帽。我还没看清楚环境,押解的人先要我去角落,那里有块六呎高半透明屏风,用作蹲厕间隔,然后脱光衣服,大字蹲下接受检查。跟著换上橙色囚衣、水泥色绵布运动裤。我犯了甚么事?蒙眼上动车之前,我的眼镜被取走,猛然的灯光让我只能瞇著眼,我再一次问,依然没回答。

早上七点半被叫醒,梳洗完待到八点,然后吃早餐。那是碎成芝麻状的粟米粥、一个馒头和煎蛋酸菜等。当我预备吃时,站在屏风下的看守走近,生怕我有别的动作。我一边吃,一边仔细观察四周。前晚我在深圳被锁在铁椅上,审问完无法睡;在动车上虽然被蒙眼,但我一直强起精神,留意停站。我全程焦虑不安,迫切想知道押到哪里去。昨晚我太累了,当他们指著一张床,示意我可以躺下,我倒头便睡去。一挨我吃完,看守立即把塑胶餐盒和胶匙取走,交给门口另一个看守;那个坐门口的,抱著双臂始终盯著我。

我知道稍后有人问话,趁这段空档,我尝试理清思路,搞清楚状况。不过一天时间,我就被人押到千里之外。我拿起给我穿的塑胶拖鞋,看看鞋底,上面印著生产地:宁波。我确信是被关到这个地方,因为昨晚下动车的时候,我偷偷地抬头从眼罩边看,瞥见亮著的宁波站牌,而前一个是雁荡山。这里是宁波吗?我拿著拖鞋让看守看,两个人还年轻,看起来稚气未消,还没有被训练成愤青。然而就像我多次追问,究竟犯了甚么事,同样无回答。我回头看,后面那个也光盯著我。这时,有两个人进来。

我站起来,隔著两张并起来的格子距离,他们先是站著,等后面的看守离开,让前面那个取来椅子,才先后坐下。那个高个子审视我一会儿,回头确定看守走了,才坐下,打开带来的手提电脑,另一个打开笔记本。也是先问姓名、香港住址、工作、职位、书店为甚么顶让给巨流等等,跟深圳审问的差不多。然后就问寄书的事,从甚么时开始寄,寄的是甚么书,寄了多少,通过何种方法寄,等等。我如实作答,他就用电脑记绿下来,一直脸无表情。那时我又试著问,我犯了甚么罪行?高个子打字,没表示。我看另一个,他靠著椅背,用很奇怪的眼光看我,仿佛我大难临头,居然还不知道。然后那个高个子交我一张纸,要求签字。上面列了两个条款:一是答允自愿放弃通知家人,另外就是自愿放弃聘请律师。

这样持续问话,从十一月每星期四五次,到年底变成二三次,他们问起书店的同事来。吕波、李波和张志平,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我一五一十回答,高个子又问我有没有吕波的手机号。三人中我跟吕波比较熟稔,我们不但先后在田园书屋工作过,我还跟吕波的妈妈在田园共事过。我离开田园不久,他的妈妈有一天在睡眠中遽然去世,作为同事,我当然要去送行。可以说我跟吕波交谊比较深。我记得被没收的银包中,有一张名片上记下他的手机号。他这样一问,我倒以为吕波没事,仍然在香港,我反而有些担心起他仍在东北的太太来。我当时确实很天真,只要我诈作不知,名片上的手机号并没写上他的名字,吕波会没事的。

真的不知道?我摇头。我后来才知道,他们故弄玄虚,吕波其实比我更早关押起来。他们不过试探我是否老实。高个子最后对我笑了笑,我一直不解其意。

看守我的年轻人,每天二人一组,分六组每次两小时,全日轮流监视。由于天天见面,有两三个还不怎样,愿意跟我谈些话。其中一个后生是当地人,生得相貌堂堂。有一次趁我梳洗,他拿著绑住绳子的牙刷,蹲下来悄声说,隔壁有个人很高大,好像是你的同事。这之前我请他帮我留意过,他当时轻轻点头,没敢多说,因为不足三百呎房间,布置了三个监视器。我停下漱口,才开始明白,那个提审员离开时,对我笑了笑,原来吕波也关押了,他知道我说谎。后来也是这个后生,帮我一个大忙。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湖南人,很喜欢吃干妈酱(辣椒酱)?她有没有哭?我立刻问,她非常胆小,这次累她受苦了。他约略点头。再帮我一个忙我小声求他,叫她不要哭,我就在她附近。然而他这次向我使眼色,有人在视频看著呢,他帮不了这个忙。

短短三个多月,孤立无援,我不晓得是在这种了无终止的审问下,还是在没有罪名的、遥遥无期的关押中,开始想到了自杀。每当我仔细察看,四面墙壁都用软垫包住,试图撞断颈骨显然不行。上吊呢,楼底有近二十呎高,根本没法把裤子扭成绳子挂上去。而那幅伸手不及的偌大的玻璃窗,本来有道铁栏栅,却被铁丝网封掉,徒手掰不开。至于那个装得高高的花洒头,呈弧形状,挂不上任何东西。整个房间布置,让人越看越恐惧。因为很明显,过去有人被单独囚禁,长期隔绝,最后精神崩溃,曾经了断过。这种种措拖,正是防止人自杀。我那时大概就处于这种状态,萌生了死念。对于死本身,我自觉不太害怕,反正人不免一死,我怕的是对死亡的恐惧。我忽然好像体会到,一个人寻死的内心感觉。

无法自杀,只好继续承受失去自由的痛苦。然后又是不断提审,直到2015年底,有一天,高个子打开电脑,让我看上面的邮寄记录。我暗吃一惊,但还是装作镇定,按他提出的问题,逐一解答。

这个人住新疆,为甚么寄过几包书又找广东人转寄?那是先前邮寄被当地海关没收了。我教他如果广东有朋友,先寄那里再转寄,大多收到。为甚么要先寄广东呢?

因为广东易寄,可能是进出口迭繁,只是几包小书,海关忙不过来,不太为意。全国各省各市,怎样寄书容易收到你都清楚?

我点头。

你为甚么这样清楚?

寄多了,自然有经验。

上边这些摘要,就是要注意的事项?我更靠近看,没有眼镜,屏幕上的字比纸字更难看。那是某些省份平邮和快递的邮寄方法。其中一项注明,如寄杭州,平邮挂号多数没收,因为平邮书籍会转到上海,几乎所书籍到上海关口多数充公。如通过邮局快递,会转到温州海关抽查。而温州就像广东一样,进出口繁忙,快递更易收到。我再次点头。看著屏幕,同时暗忖,读者的订书资料,他们是怎样得到的?莫非是拿了我的锁匙,派人到书店盗取──他们不是胆大妄为到跨境执法吧?

大约接触多了,高个子晓得我寄书似乎没别的企图,而他也喜欢看书,有时当著副手,仍不嫌避忌。港台有哪本书最值看?他问。《黄祸》吧,我不加思索,也是禁书。书说甚么?他有点兴趣。我约略介绍,那是一本中国政治预言小说,写得很有味道,也是目前中文世界预言小说中,写得最好的一本。即是非看不可?他笑著问,旁边副手陪笑。然后他就关了电脑,预备离开。可不可以帮我换些书,我问。他看看旁边几本书,那是之前借我的。他知道我闷得发慌,尤其一个人处于了无期限的审问、了无期限的囚禁中,没有别的寄托,是会胡思乱想,甚至会发疯的。

过几天吧,他看看我,拿起电脑,转身离开。

平心而论,提审我的高个子──他后来自称姓史──对我不算严厉,不像在深圳拍枱骂的愤青。那时我仍搞不清楚,到底姓史的是不是宁波刑警,抑或是中央专案组。对于自己的身份,他始终讳莫如深。过了几天,姓史的又走来。我以为有书看,有些高兴。然而他只带著手提电脑,脸色有点阴沉,同他的副手一样。像惯常等看守离开后,他打开电脑,副手拿出一份文件要我看。那是控告我《违法经营书籍销售》的认罪书。抬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下项列了些年月日。我抬起头,副手要我签名,就像被囚禁宁波当日,被要求签放弃条款。我想,既然上次签了,这次不能不签。尽管我知道这也是违法办案。

很好,姓史的见我签了,脸色稍稍宽容。接著他就把电脑打开,让我指认一些人。我俯身看屏幕,是读者邮寄资料。有些是通过电邮下单,未见过,有些是到店购书代寄。这个是甚么人,你知道吗?我看著游标上的名字,跟他说,都是些普通读者,我不晓得他们的背景。然后又掠几个,看我是否熟识。我一直摇头,他知道我配合,我唯一说过的谎话,是吕波的手机号,这个他分明理解。

没过几天,要我写悔过书,我本来没犯罪,不知道怎样写。唯有这样开头:因为我犯了罪,现向中国政府诚心悔过······。好不易东拉西扯,填满一张 A4 纸。隔天副手来取,大约交给姓史的过目。我以为敷衍过去,走到窗下,又去望天。从这一边,可以看见对面大楼。有时我借故解手,走上蹲厕台阶,跪脚察看外面。我数过大楼有二十面大窗,五层高,很可能跟这幢一样。右边还有几幢。如果没有雾,可以望见几个山头。后来我被安排拍视频,移到走道另一间房,看到背面的大楼旁边也是小山。估算我关押的地方,三面环山,早晚有雾,该是个地盘。加上那段时期,我被蒙眼坐车出去拍视频,都是从右后边来回,等于只有一个出入口,因而更加肯定。后来香港新闻报导,说关押我们的是宁波慈溪看守所,从照片上看,似乎搞错了,至少那地方不像地盘。再加上我曾偷看过大门口,只有一个电动大闸,完全没有标示的。

一天姓史的进来,把悔过书放枱上,叠住几张A4纸。他要求我重写。我觉得很困惑,不知怎样写才能使他满意。隔著两张枱,他又打量起我来;每次提审,我有时答复得可疑,就会用这种神情看我。他身材高大,如果稍为健硕,可能比吕波更魁梧。每次面对他,我不得不抬著头。他的样貌极容易辨认,尤其是鼻子,跟香港的陶杰有点似。颧骨不算大,因而显得脸颊有点瘦。一头短发下,眼睛很善观察人。我无法捉摸他的要求,到底他想我怎样忏悔呢?强迫一个无罪的人写悔过书,等于叫一个清白的人虚构案情同样可笑。我跟他对看。后来也许理解我,也许想把事情早早办妥,他收回视线,想了想,最终坐下来,拿过纸,写下五六个要点,算是教我写,表示明天要交。

一到二月间,我签了认罪书和悔过书。当时以为案件差不多,所有程序都办完,只等上法院判刑。姓史的交我一件案例,好让我参考。2011年有个东北人,亦是犯了《违法经营书籍销售》罪,金额三十多万元,最后获刑五年。他跟我说,如果中国政府追究我从2014年顶让后的刑责,由于邮寄书款不大,只有十几万,很可能判刑两年。我当时已经认命,知道上法院是走过场,大陆所谓法院只负责判刑,因为所有疑犯提审完,已定为罪犯,请律师不过是求情。没料到事情原来不简单。

往后他拿了些书问我,第一次约八九本,全是巨流出版物。你为甚么向人推荐这本书?在过道另一间房,当天预备拍视频。那是《习近平内部讲话》。我跟他解释,因为这本比较可靠。

为甚么?那这些都不可靠吗?他拿起其他书。我说这本书主要转载习近平提出怎样以意识形态管治,七不讲内容有关普世价值、三权分立等,史先生你没看过吗?我随便问,觉得有些奇怪,这书在大陆不易看到,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往往比一般人好奇,何况是禁书。姓史的看著我,没说话。他大抵认为这类政治八卦书,全都做假,即大陆所说不“靠谱”,不值一瞧。我见他没表示,于是接著话,七不讲的内容其实两年前网上疯传过,北京有个前女记者叫高瑜,当时转发给《明镜杂志》刊登,后来作为罪证,被控告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罪,被北京法院判刑六年。这就证明是里面说的是真的?他这时问,还是不相信。当然不能简单证明是真的,但中国官方却从未否认一这时我看见后面的摄影师向我打手势,要坐好,他预备拍了。

那时候已拍过些视频,前几次所谓的认罪,都是根据他们给我的剧本照本宣科。姓史的兼作导演。最奇特的有一次,当我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车程大概半小时,在停车场下车,因为要上落楼梯,他们可能嫌麻烦,过早地帮我解开眼罩,让我可以自己行。就在落到底层时,经过通道,一个女警迎面走过,肩上的警徽是宁波公安局。当我像上次那样,走进同一间房,坐上犯人椅,预备拍摄的时候,那女警换了便服,也进来坐在墙边。方小姐吗?姓史的坐在状似法庭的审问座,女警点头,他打开案头文件,约略核对一下,就又说,方女士坐著就好对方点头。他的副手打开背后的摄影机,然后二人并排而坐。随后一问一答,就按照事先排练好,依次进行。录影完后,我有些好奇,问姓史的,刚才那位女士坐著做甚么?他一边忙著收拾摄影器材,一边说,那是证人。我不禁诧异,刚才那个分明是女警,跟我的案件毫不相涉,而所谓的证人,就这样随便找?他们一直违法办案不说,居然儿戏到这个地步,真叫人难以置信。

后来发生的事,却不禁让我担心。为了申请保释,后来拍了一个视频,连同那篇悔过书一并交给北京,我当时正等消息,不想姓史的一天说,上面不满意。那怎么办?我忧心忡忡,如果不批准,我可能过年要入狱。没几天听到另一个消息,北京会派人来,说是观察我。我当下觉得不妙。一下午,两个人进来,我正在蹲厕旁边洗衣,只好急急出来,返回坐位。等他们坐下,我正预备坐,其中一个突然拍枱,表示不许坐。我吃了一惊,只好立著。另一个开口说,你知道我们是甚么人吗?我摇摇头,惊惶未定。接著另一个又拍枱,我们是北京专案组的,你出这种书,诬毁我们国家领导人,你这种人十恶不赦,我们可以把你专政十年二十年,甚至专政到死,香港是无人知道的,甚至像虫子一样把你掐死。这种突然其来的谩骂,我被闹惧了,不知如何是好。我只好眼光光地任由他们轮番咒骂。这样谩骂了不知多久,我一直立著,后来两个看守走进来,我才发现他们离开了;很明显,保释无望。

再拍过吧,悔过书亦要重写,姓史的后来说。重新拍了,悔过书又重写,再交上去。那时候快过年,姓史的知道我担忧到夜不成眠,大概想帮我,释出了善意。我搞不清是因为意气相投,还是别的原因,我明白他提审我,是按上级命令,而他有点同情我,想我得到保释。甚至后来跟我表示,可以为我写求情信,做担保人,只要我日后必须配合。那时我只好相信,因为我确实别无选择。很奇怪,几天后姓史的走来说,上面批准了。现在我们是捆绑一起了,倘若保释后,你弃保潜逃,我会被你害死的。我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对于史先生的帮助,我当然衷心感激,并且答应他,以后必定跟他配合。但现在回想起来,事情有点跷蹊,以我对史先生的观察,我仍然相信他,只是作为一枚棋子,做成他跟我捆绑起来的事情,看来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我这样说并非毫无根据,为甚么北京突然派人对我谩骂一通?眼看保释无期,有人知道史先生会仗义出手,那个人很可能是他的上司。他了解史先生,而史先生作为既是刑警也是个读书人,读书人有头巾气也就同时有同情心,甚至比一般人更富同情心,如果史先生跟我捆绑一起,对我弃保潜逃的风险就少一分,因为我不能对帮助我的人不顾而去。比较其余三人就更加明显。他们都有亲人在大陆,而我只有一个女朋友。我当时这样看姓史的。除此以外,根据我后来看到的事实,整件事情还更有可怕的严密部署。

农历年初,下了一场早雪。看著窗外时而绵密、飘飞的雪,让人心情稍为开朗。史先生过年前,交我一份批准保释通知书,不久可以出去了,但附带条件是,不许离开中国。我当然高兴,可以外面四处走,比终日囚禁好得多。下午医生量血压,我问宁波是不是每年都下雪,他摇头,帮我扎手臂。我说从未见过,可惜又不能触摸。我又说原来这么好看,确实比下雨好看多。有甚么好看的,医生微笑看著压力计,一边按橡皮球。我说两只会直线下,而雪花会飞舞,如果凝视片刻,还会有种奇幻感。他大约觉得我少见多怪、童心未泯,朝外面看了看。这时雪下得更大,一片白蒙蒙。接著他解下扎带,手臂的压力消失了。女人你摸过吧,还未摸过雪?他笑著说,把器材收好,然后离去。

傍晚史先生过来,副手捧住些书。看封面颜色,我晓得是巨流出版物。桂先生对灰黑色似乎情有独钟,多数将封面设计成这种色,因而很易辨认。两人坐下来,副手把书交给我。这些编者,你认识吗?史先生问。我看看名字,不认识。另外这些呢?我接过来看,摇头,不晓得,更不晓得他想知道些甚么。我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了,既然可以保释,还有甚么好调查的呢?他盯著我,有些疑心。我只好再说,事实上过去提审时,我已经表示过,我只是卖书的,出版是桂先生经手,撰稿人我不熟识。这些人当中,哪一个比较出名?这时副手问。我想了想,觉得把书排列起来,更容易解释。我说这些编者都不同,因为全是杜撰的,巨流这些出版物,多数是拼凑,不好当真。我抽出《中央军之变》和《中共高官色情报告》,这个李明编了前一本,不知销情如何,为了保证销量,后一本改为张三,很可能出自同一人。那内容呢,你看过吧?史先生又问。我根本不会看,我说,你明知不可靠,肯花时间看吗?

我当时还不清楚,他们到底想查探甚么,后来看新闻分析,有说因为桂先生预备出习近平情史,有人想阻止;有说某书泄露了军方机密,想问出消息来源,于是把我们扣查。这些我不想推测,我眼见的是,大陆政府通过暴力手段,把香港一间小书店摧毁了。

真是度日如年,等过一星期又一星期,仍然没有放人消息。一天下大雪,吃过早餐,医生走进来,带来一块雪,我喜出望外,顿觉人情温暖。第一次触摸,原来又冷又硬又粗糙,跟女人肌肤差太远。是车道旁捡来的,医生说。守门过来看,本来不准带硬物,由于医生有特权,不好干涉,只得退回去。医生叫我坐下来,帮我按脉,大概正常,没说甚么,接著就离去。我把雪放到淋浴地,返回座位,稍稍掀开胶垫,取出几条线,又数起日子来。那是我被囚禁宁波第三日,从囚衣拆下的线。上面的橙色小结,共124个,即是四个多月。

下午史先生过来,说是要拍半身照,同来的不是副手,却是个深圳旧相识。当我站起来,他拿著相机,另一只手推我去墙壁,叫我站好,举起相机就拍。每拍一次,闪灯就亮起来,而对著闪光,我就贬眼。他立即检视影像,大约不行,因为每闪一下,我就眨眼,照片里的我,全是闭著眼睛。史先生见他不行,接过相机,稍为调校,把闪光灯关掉,接连拍几张,再查看,点点头,表示拍好了。我返回座位,史先生走到门口,回头跟我说,过几天可以出去了,但要先留在韶关。我看著史先生消失后,才知道原来他亦是中央专案组。



(香港铜锣湾书店外张贴了失踪书店员工的海报。摄影:Lam Yik Fei/GETTY)

香港

到了深圳北,打的落罗湖,刚好11点,当时可以过关,但陈处长说先吃饭,我不太为意。他们对深圳不熟悉,于是在侨社大院下车,掠了间小巷食肆。我吃得不多,走出门外抽烟,那时候透过玻璃门,警见陈处长迭迭看表,我意识到他们已约好,有人在关口,过关后会派人监视我。那时我仍一心一意,不当一回事,依照他们安排办事;下午跟姐姐吃饭,傍晚找李波取电脑,明早返深圳。起程之前,姓史的跟我说,大约九到十二月,桂民海会判刑,我们可以放回香港,只要保持沉默,事情就告一段落。过了罗湖桥,当我被入境处职员截住,带进小房间,受警方查问。同他们三人一样,我按先前的吩咐:我来销案。我现在很安全。我不需要帮助。

在便利店买了份《苹果日报》,等待片刻,没见姓史的和陈处长。拖著预备装电脑的行李箧,走去另一间,依然没见。过关前我们约好,如在第一间没见,就在第二间,但到底是见面接触还是装作不认识?姓史的语焉不详。我后来才明白他们担心,怕被人拍照证明过境执法,会惹起悍然大波的。往后我见了传媒,公开了事件,在湾仔警署落口供,翻看当时入境视频,我是11点25分过罗湖桥,他们是11点55分出现,12时15分30秒现身入境出口。我以为他们已入境,就坐地铁去白英奇宾馆落脚。我晓得沿途有人监视,好几次回头,但似乎没见。我后来索性不理,看见又怎样?我无法证明,反正回去再待几个月,人人都可以回香港,像过去那样平静生活。

然而当我在白英奇1207房,打开手机看新闻,已经有报导我入境,并且像他们三人接受警方问话后,不知去向。这引起我的好奇,虽说我早知事情闹大,成了国际新闻,但我仍不清来龙去脉,不了解它的严重性。我急著办的是见我的亲人、我的老师。但宾馆的电话不能用,手机也是。因为我问过管房,房间的电话有记录,会出现账单上,当我回去凭单报销、或是证明我住的地方,确实是按他们要求,否则是会严惩的,而且我怀疑那部小米有追踪。我不能冒这个险。我去油麻地地铁想打电话,但不见。问职员,原来电讯公司取消了,现在人人有手机,哪个用?我到街外到处找,写打老道有两个街亭,但电话都坏了。附近有家小书店,是同行,认识快三十年,我知道他会借我。跟姐姐约了时间吃饭,再给老师电话,接电话是他的女儿。问情况,没事,身体还好。我稍为放下心来。我本打算饭后立即探望,但时间不够,去屯门来回至少三个小时。

饭后去北角取电脑,站在地铁车厢内,几个学生谈话,展露笑容;有些人低头看手机;一个孕妇上车,有人让座;一个快递员放下袋子,蹲在一旁将包里分类。人人都无拘无束,不像我被人跟踪、被人操控。我到底怎样啦?人在香港,依然失去自由。他们欺人太甚了,我被单独囚禁五个月,又被限制在韶关,我多留一天探望老师都不允许,我要求打电话给女朋友都不可以。我完全不知道她的状况,我还预备跟她一起生活呢。我用姐姐的电话打给她,原来号码被注销了。他们一直欺瞒我。他们要我跟别人隔绝开来。他们的确欺人太甚了。他们凭甚么跟踪我、凭甚么让我失去自由?更不要说他们的办案方式十足黑帮。我开始感到气愤。我不是香港人了。而日后更可怕的是,姓史的在韶关跟我说,将来回港后,仍在书店工作,他还会跟我联络,向他报告这里的情况,通过文字或照相,他们要了解香港,特别是来买政论书的人,以后要做他的耳目。天啊,我今后不止失去自由,我甚至会变成出卖别人的人;我今天屈服,我将来只会做帮凶,令更多人屈服;我今天出卖灵魂,我日后也会迫别人出卖良知;我今天变成他们一伙人,日后只会令更多人入伙。

怎么办?

挽著大而笨重的电脑迫地铁,不能转身。但我高兴,身边都是香港人。自由自在的香港人。尽管我丧失不少自由,我将来依然被操控,甚至被监视。但我还是很高兴,毕竟我身处香港,我喜欢被自由自在的香港人挤推,因为他们都有尊严。人有自由就会有尊严。我知道我的自由和尊严,正被那些人一片片剥落,但我感觉到,这些有自由有尊严的香港人,会伸出援手,当他们知道我的自由和尊严,正被人逐片剥落。他们是会制止的。然后,他们会帮我寻找我失去的自由和尊严,最后归还我,让我跟他们一样,做个香港人。

我检视用胶袋和报纸包著的电脑,发觉李波拿错了。或者说,是别人拿错给李波。我那台电脑没这么笨重,我大概心事重重,沿途没觉察到。如果我诈作不知,把这台没有读者的订书资料拿回去,他们会追究的。我上次说谎,被姓史的知道了。但倘若我把电脑换回来,给他们带去,我就成了出卖人的人。诈作不知不成,换回电脑带回去又不行,我不知如何是好。事缓则圆。我想如果拖延一下,只要深夜才通知他们,今天来不及换,就可以多留一天,让我有时间决定。

于是我发短讯,说现在去吃晚饭。(这之前我发过短讯,说已经拿了电脑)。姓史的回讯,说可以,后来又发了一句话,表示第一次来香港,没觉怎样兴奋。我回讯跟他打趣:老兄又不是来出巡,是来出差的。我当时已起疑心,姓史的并非将我当朋友,他帮我求情的目的,不过做成捆绑的错觉;如果我弃保潜逃,就会害死他,好让我加重负担。我到底不能出卖朋友。但如果是真正朋友,是不会要求朋友出卖人的。

我太爱香港了,我吃了碗面就去过庙街,我好多年没去过庙街,我困守书店足足二十年,我喜欢看那些小摊贩,尽管有些会骗游客,我喜欢看那些算命先生装模作样,替迷茫的人指点迷津,虽然不太可靠,我甚至去骑楼底看那些企街,我喜欢看路边的小食肆,尤其是食肆摆通街,喜欢看几千个食客的吃相,我喜欢到处香港人,我喜欢香港人的质素,我喜欢看香港人在路边帮助人,我喜欢看香港人冲红灯,我爱香港人效率快。

我举起手机,喜欢就拍,我不担心被跟踪,我知道此刻毋须顾忌,我今晚还是个香港人。

凌晨姓史的接到电话,有些慌张。究竟书店有几部电脑?我说三部。有资料的是哪部?我用开那部。你用开的放哪里?放枱头。书店有两张枱,是哪个枱头?就是收银的枱头。书店两张枱都可以收银,是左边还是右边?右边。即是去洗手间那个?不,是墙边那个。你又说是右边?我是站在收银后说,你是从门口望,左右当然不同。清楚了,等短讯吧。后来接到讯息,多留一天,明天下午换。

我忘记第一次取电脑,是不是李波开门。应该是吧?但记忆中又不像,我跟李波谈话,他太太后来才出现。我搜索记忆,想起第起二次去取电脑,李太一直在场。是了,第一次是李波开门,李太后来才出现,当李波说到被人带上去,李太从玻璃房走出来,插话说,她发觉他失踪了,那一夜她很恐慌。然后第二次谈话,她一直在场。有些奇怪的是,第一次谈话时间比较长,足足个半钟,好像谈得不多,往往说到书店的时候,我们就沉默。第二次时间更短,只有一个钟,但谈话内容却更多。我们约略谈过吕波和张志平。吕波目前在香港,帮他埋尾;张志平来过一次,返回东莞,没有再回来。我们三人当中,张志平年纪最轻,我知道他当时吓坏了,曾经哭泣。我在宁波听到时,非常难过。于是又沉默。李波说书店被人收购了,昨晚看手机,我都知道。然后李波说那些书,已经送过深圳,全部销毁了。这个我没留意到,报导好像没有提。李波又谈到跟人上去的事,李太又插话,那一晚他跟了几个人,她后来发觉他失踪了,当她打开抽屉,看见他的回乡证(当晚我再看手机报导,她略过不提锁匙不见, 最后找人打开,心更慌)。我看著李太的表情,犹有余悸。李波后来又表示,事情很快过去的,只要按他们的意思做,大家会没事的。

我当时心不在焉,没记住李波原话,究竟是被带上去、跟人上去、抑或被胁迫上去。似乎不太重要,因为意思差不多,都是在不情愿下上深圳的(他的不愿意,只要翻看他11月的《端传媒》访谈,那是很清楚的,他明白表示不会返大陆)。我有时看那个手拉篮,我一进门就立刻换掉,把我的电脑放进去,我怕忘记。那部电脑现在成为负担。我不晓得该如何做。我记挂住这事,忘记问李波,里面的读者资料软件是谁交给他们的?我当时还没注意到,他是12月30日被失踪,我后来根据传媒报导,11月12日书店已易手,顶让与姓陈的。当时我还在宁波单独囚禁,约莫是11月底,姓史的打开读者资料给我看。这样对照来看,当时书店己转手,把软件交上去的,该是那个姓陈的。后来我见传媒,有记者问那份软件是谁交的,我说应该是李波,我根据的是姓史的说话,后来有人指责李波出卖读者。我现在查证起来,实在太轻率了,我没有查证就按照姓史的说法,表示是李波。我被姓史的误导,让李波蒙受不白之冤。我想那怕我是在被误导的情况下,也要向李波道歉。尽管我当时来不及、也确实没有时间查证。

我心烦意乱,面对李波和李太,只想到把资料交上去的,是第一个出卖读者的人;而明天,我就是第二个。

我尽量表现轻松,姐姐叫我多吃些。晚上太子酒楼座无虚席,门外有人等位。人声喧哗。邻桌特别高兴,有人起身敬酒,受敬的不好怠慢,立即回礼。听得出是同学聚旧,说些中学时的趣闻。背后有小孩玩手机游戏,不知是赛车还是过山车,听著似引擎又像铁轨磨擦声。姐姐问我这次回韶关是不是还住酒店,我点头,说过来时,没有退房,有些衣服书籍仍留那里。然后姐夫打开手机让我看,有时是些圣经章节,或者格言。我不知道姐姐一家何时入了教,这几年时常跟我讲耶稣。要信教呀,人信教就会向善。姐姐语重心长。我当然认同。但人不信教也会向善,我笑了笑。姐姐摇头,帮我挟𩠌。我看姐夫的手机,屏幕一张小相,一只精致蓝茶杯,杯沿搁朵白菊花。上面说:态度对了,幸福就来了。

送姐姐上巴士,随后转入砵兰街,经过朗豪坊。那天是闲日,如果是假日,晚上八点多,该是人头涌涌。向油麻地方向行,有时转进上海街,又走砵兰街,我想尽量多看,不舍得离开香港。

随著人流向右走,上扶手电梯到地面,如果恰好车到,45分钟可以过罗湖桥。我忽然想抽口烟。把行李箧推向前,摸索银包。四处是人流。出了闸口,不知往哪方向走。我记得左边是又一城,穿过通道后,才发觉走错路,尽头两边只有楼梯。往右面看,几个人坐梯级口,大概正小休,不想返转头,于是搬起行李往上走。抽了第一口,觉得时间不太够,接著第二口。我看看表,12点45分。最好把手机关掉。右边是又一城大门口,人来人往。左边稍远,有几个地铁闸口,旁边有些小卖店。有人过来抽烟。 垃圾桶上的烟灰兜,积满烟蒂头。我再看表。那人抽几口,抛下半截烟,转身就走。罗湖桥那边,有人正等。如果我迟到,史先生不会斥责我,这我知道。陈处长大概也不说话,但会记住。

陈处长说你不太合作,李太说。

怎样不合作?没有回答。

昨天跟李波谈话,才知道陈处长是他的提审人。我搞不清楚他们何时见过面,听李太的语气,当时也在场。我在韶关时,见过处长两三次,然后他同姓史的押解我到深圳,分开过关。李波三月份已回香港,不太可能最近见过他,但李太不会突然无缘无故旧事重提,而且只有一句话。莫非他们刚刚见过面?我想起手拉篮的电脑,我拖延时间这件事,可能让他觉察了,他很可能昨天亲自去书店取,并且大模斯样,因为书店已易手,再不是李波的。他们很可能早上才交收,谈过话。李太不好直说,于是暗中提醒我。站在和煦的阳光下,我打了个冷颤。这次回去死得了。

然后我又想起通宵看手机新闻。那六千个示威游行、为我们呐喊的不认识的香港人,让我非常感动。还有那些立法会议员,多数没交往。他们走出来,纯粹是伸张正义,不值大陆所为。那些人太嚣张了,目无法纪,超越了香港人底线。那些勇敢走出来的人,实际上彰显了人类的良知:人权不容侵犯,我们要维护香港人的自由和尊严,我们不会向强权屈服,我们绝不向强权低头。他们是榜样。他们是香港人的榜样。我觉得应该要站出来,公开整件事,不但让香港人知道,也让全世界知道,大陆政府违反承诺,正在破坏一国两制。

然而不行。我的女朋友在大陆,像吕波和张志平一样,被保释候审,倘若我见传媒,公开事件,他们很可能加重刑罚。还有李波呢。他们恼羞成怒,很可能也将李波检控,甚至加上莫须有罪名。姚文田就是这样。我熟识他,一个和气的文化人,仅仅出了几本他们不高兴的书,就栽赃嫁祸,判了重刑。不能这样。我不能不顾他们。我这样做好像是太自私了。我不能不顾及他们。李波说得有些道理,事情很快过去的,只要按他们的意思做,大家会没事的。我只需保持沉默,回去韶关待几个月,就像姓史说的,等到九至十二月,桂民海判刑后,我们放回香港,事情就结束了。

但不能这样,这不仅仅是书店的事,也不仅仅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我拖著行李箧,走到闸口,开始跟自己说。我要抽一口烟。抽半口就够了。我不再看表。我知道足足迟了半个钟。有人可能白等。我下不了决定。我返回刚才的地点。一个拖行李的人在抽烟。我不能这样做。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错。我下不了决定。然后我记起一首诗,那首舒巷城的诗。我年轻时读过,那首屈膝的书枱。我还记得在《海洋文艺》读到的。我翻书不比别人少,我这样做岂不白翻了?

我抛下半截烟,改变行程。


(2016年1月2日,李波失踪后,铜锣湾书店停止营业。摄影:Anthony Kwan/端传媒)

补充

后来有些传媒问我,想了解细节,他们几乎甚么都问到了,但疏忽了一件事。为甚么那些人顶让了书店,又让它空置?铜锣湾书店月租4万,我知道签了两年约,两年共96万,加上找人代办费,应该超过100万。人人都知道那些人很有钱,但总不会白花吧?我引用前文:“姓史的在韶关跟我说,将来回港后,仍在书店工作,他还会跟我联络,向他报告这里的情况,通过文字或照相,他们要了解香港,特别是来买政论书的人,以后要做他的耳目。”明白吗?那些人买下书店的目的,显然易见,就是作为一个监视点,将来监视香港人。够可怕吧?这种严密部署。我想未算可怕,倘使大多数香港人,面对大陆强权侵犯,我们仍然不声不响,默默承受,甚至事不关己,冷眼旁观,恐怕更严重的事还会发生;他们既然可以用暴力摧毁一家书店,也就可以用暴力摧毁我们每一个家庭。

多余的话

写完最后一段,快深夜了。走到窗前,避风塘倒映的路灯,浮游不定。右边的民居,万家灯火。不远的天桥上,两列地铁透著灯光交错驶过。下面疏落的汽车,沿弯形的高速公路,像田径奔跑的运动员,绕出优美的弧形。

《老人与海》一句话:人不是生来被打败的。

写于安全屋2016年7月29日 (来源:端传媒)

起诉李继耐诉状:李继耐、徐才厚向海外派美女间谍,终遭报应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_6.html

大快人心事,前总政治部主任李继耐落入法网。

李继耐为何被逮捕?请看本文附录中起诉李继耐的诉状。

早在2007年,李继耐伙同徐才厚、郭伯雄,向美国派遣大批美女间谍,并将他们训练的几位军中之花派来给我卧槽。郭盈华就是李继耐和徐才厚给我派来上美人计的一个燕子。郭盈华于2007年同我结婚生子,期间,多次图谋使用间谍手段对我谋财害命。我有多篇文章揭露郭盈华。

李继耐伙同徐才厚、郭伯雄向海外派遣的美女间谍,不仅仅是要“战斗在敌人的床上”,而且还干下许许多多伤天害理的勾当,这包括他们对美国进行网络袭击,以及在美国招募、培训更多的美女间谍。

现在,徐才厚遭天谴下了地狱,郭伯雄、李继耐也先后被关入大牢。这就是报应,是上帝对他们的惩罚,是正义的审判。

啥都别说了,请看下面的图片和相关链接。


“七仙女”照片。这个自称为“七仙女”的小分队,就是由总参间谍郭盈华在美国招募培训的间谍网之一。


女共军郭盈华招募培训的“七仙女”小分队。图中由左至右顺序为:Kristal Hou;翟锦(律师,北大83级法律系本科生);Shirley Hu;某律师;某律师;毛蕾(Bank of America 金融专家);郭盈华(美国辉瑞公司市场规划部经理)。






早在2010年9月13日,我就将中共军委主席胡锦涛、副主席郭伯雄、徐才厚,及总政治部主任李继耐,国防部长梁光烈告上美国联邦法庭。我状告这几位军头大量招募培训美女间谍,并多次给我派遣他们培训的“军中之花”来美国给我上美人计。这是诉状副本。

这是起诉书签名页。

刘刚
2016年8月6日

相关链接:

李继耐、徐才厚训练的共军海外别动队“七仙女”
http://jasmine-action-1.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_2858.html

周永康对美国发起超限战,派遣女共谍渗透金融制药业(30图)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12/18.html

匪谍七仙女小舰队,纷纷潜逃国内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1/blog-post_22.html

卧槽女共军系列【7】:女军官郭盈华是共军严格训练的高级窃贼
http://jasmine-action-1.blogspot.com/2011/06/my-bank-statement.html

共匪式美人计:燕子、鸽子、同志、人妖、太监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6/blog-post_14.html

美国通缉中国总参61398部队5名军官,大战在即(有图有真相)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05/613985.html

被美国通缉的总参黑客是如何暴露的?FBI从2011年开始顺藤摸瓜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05/fbi2011.html

61398部队是中国网络部队的部分证据(有图有真相)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3/02/61398_20.html

总参间谍郭盈华联手中软公司对摩根斯坦利网络攻击!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3/02/blog-post_13.html

中共总参间谍郭盈华和中软公司策动了对摩根斯坦利和花旗的网络攻击!(中文版)
中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3/02/blog-post_13.html
英文网址: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3/02/why-and-how-morgan-stanley-and.html

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中共美人计故事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_25.html

揭露一个对王军涛施用美人计的美女教授李薇(有李薇照片)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1/blog-post_15.html

共党,五毛,特务,间谍,和共军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6/blog-post_9077.html

卧槽女共军系列【1—5】:看郭盈华如何诬告
http://jasmine-action-1.blogspot.com/2011/06/15.html

卧槽女共军系列【6】我家的表哥数不清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6.html

Thursday, August 4, 2016

韩海甯:赵紫阳监禁中评乔石李瑞环朱镕基

【阿波罗新闻网 2015-04-10 讯】作者:韩海甯

作者按:中国的政治一直是不透明的,这在世界上都是有名的,也备受外国领导人的批评。现在记者写的文章,普遍都缺乏内幕性,最明显的莫过于“亚洲时报在线”的文章了。体制内的当局者是了解内幕的,但一般都不会写出来,他们只会相互地说一说,在饭局中、在闲谈中,内部的人、事是不能公开给大众说的。所以体制内的人出书、撰文的是少数,即使在大陆出书、撰文,都要经过当局的层层审查,一般内幕透露的很少,这是纪律,也是法律。这就是毛泽东的一些医生不敢给采访的记者谈毛泽东病情等信息的原因。

所以当局不会允许邓力群的《十二个春秋》出版,不会允许李鹏的关于六四的《关键时刻》,邓力群是一般高干,纪律性宽松点,书在海外出版,李鹏作为前二号人物,书是不合适在海外出版的。

所以当邓力群的《十二个春秋》、百次谈话录的《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赵紫阳录音回忆录《改革历程》、杜导正的赵紫阳谈话录《赵紫阳还说过什么》在海外出版时,比别的人写的政治书籍热卖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它是亲历者说的,是带有内幕性的。

以下是《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的一段节选,赵文中的“我”是前不久刚去世的在赵被软禁时常常以气功师的身份访问的忠实战友记述人宗凤鸣,赵紫阳说出的是作为好几年的国务院总理、总书记的视角了解的、观察的一些信息。



1993年赵紫阳与妻子梁伯琪在北京家中合影

节录的这一段谈话的日期是1994年6月7日。

我说,安志文的看法,目前就是邓后时代,邓已把新领导班子安排好了。新领导班子也是举的邓的理论旗帜,没有路线之争。邓在“六四”前后有个转折,“六四”前,他接受毛的教训,不搞一长制,对胡耀邦、赵紫阳都没提过核心;“六四”后,他又接受“文化大革命”的教训,怕乱,对江泽民提出“核”心定位。安说这当然是他自己的体会。安志文又说,由于现在世界经济不景气,正处在结构大调整中,生产过剩;中国经济又发展这样快,国外都看准了中国这个大市场,经济界现在对中国说好话的不少。“六四”被淡化,许多人愿意到中国投资,逼得克林顿不得不把贸易同人权脱钩。在国内,只要经济不发生大的问题,上层领导也不会出现问题。而地方也没有敢向中国出头挑战的,也没有不服从的。老同志里边也没有敢站出来,杨家在军队中没有人支持,对万里老同志也不支持他,所以,新领导班子在邓走后,稳定一个时期没有问题。

我又说,但童大林的看法是,在新的班子中,看不出谁是改革派。

赵说,无论江或是其他人都不是真正的改革者,乔石不敢担风险,什么事都采取模棱两可的态度,这样不行;不过乔石还是能看出问题,有见解的。李瑞环,则是小恩小惠,在搞小聪明,在天津他也只是在市政建设上搞了些东西,在企业、经济上没有什么表现。朱镕基,搞经济是可以的,开始是我推荐上上海的,当时江泽民还不大同意,是我将了江泽民一军,我说听说朱镕基去你们那里工作,你们不大同意是不是这样,江泽民说,没有,没有。我说既然这样那就定了!是这样朱才去上海的。看来朱镕基是强调控制这套办法的,还是计划经济思想体系。

赵紫阳略加思考后又说,新领导班子这些人,都不是报什么理想抱负,不存在为贯彻什么样的原则而有不同路线之争,而只是在维护地位上曾有分歧,这样的领导状态容易发生权位之争,也很容易接受逆转形式的政策;由于他们是采取功利主义观点处理问题,只能是被潮流、被形势推动着走;如果对维护自己的权位有利,就怎么走;而且也不能彼此共患难,在大的危机到来时,既会结成联盟,也会发生分化;但在一般情况下,在利益一致的情况下,也会统一,采取对策共同应对局势。

赵最后说,同意安志文的看法,即便邓走后,大的变乱、左派大的反复也不至于有;会稳定一个时期的。说到万里,赵说,在邓走后,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zhongkang 来源:《赵紫阳软禁中的谈话》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本文网址:http://www.aboluowang.com/2015/0410/540502.html

Tuesday, August 2, 2016

“紫禁城来鸿”变脸“博文重磅”,李伟东跑马上任博讯首席记者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_2.html

我发文揭露博讯紫禁城来鸿就是李伟东在装神弄鬼,见链接:

博讯“紫禁城來鸿”是哪路神仙?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7/blog-post_7.html

我这篇文章刚刚发出几天,李伟东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无法继续披着“紫禁城来鸿”这个马甲招摇撞骗、造谣诽谤了。李伟东立即换了马甲,摇身一变,又变成“博讯重磅”了。见本文附录。

我在前一篇文章中说过,那篇文章中“许多用词都是只有李伟东才经常使用的。至于具体哪些词和语句,我就不具体指出了,以防李伟东今后改变风格,难以让人识别。”

李伟东发现马甲被我揭穿后,就频繁换马甲。但是,美猴王七十二变变化神奇也逃不过二郎神的法眼,孙大圣筋斗云十万八千里也逃不出如来佛掌。李伟东同时身披千万个马甲,也逃不过大圣法眼。李大仙就是披挂千年龟的马甲,也逃不过被我揭穿的命运。

熟悉李伟东的人都知道,李伟东讲话、写文章有非常明显的特点,这些特点构成了李伟东特有的文风和笔纹。我不仿在此列出李伟东特有的笔纹特征。

1. 滥用副词,所用的副词都是非常地夸张。狂用形容词,所用的形容词又都是十分地离谱。一句很简单的话,李伟东通常都要加上几个多余的副词和形容词,显得他才高八斗。

2. 喜欢自创新词。

3. 有事没事就用几个成语或歇后语。

4. 喜欢将人们熟悉的词通过谐音加以转义,变为李伟东特指的另一种概念。对这种转义词的使用,李伟东通常都会表现得自鸣得意,都会用引号加以特别强调。

5. 喜欢卖弄文骚,卖弄学问,

6. 喜欢显摆他了解高层内幕。

7. 喜欢装神弄鬼。

8. 生怕人不知道他是媒体人,曾经是在传媒行业呼风唤雨的大掌门人。

9. 哗众取宠,语不惊人誓不休。

就是“紫禁城来鸿”和“博闻重磅”这两个马甲名,就是明显地带有李伟东的笔纹和习惯。

就连这篇文章开篇以博讯名义对“博闻重磅”粉墨登场的介绍语,都是十足的李伟东味道。

就连“博闻首席记者”这个头衔,都是李伟东的自封自命的。什么首席记者,有谁向公众介绍某个人物时,会废了许多笔墨来介绍“博闻首席记者”这个头衔,可介绍了大半天,谁都不知道这个“首席记者”究竟是姓甚名谁。李伟东就是喜欢如此装神弄鬼。

有谁会给自己任命了“首席记者”的显赫头衔,却在发文章时却要将自己的真名永远隐藏在马甲之下?李伟东就是一贯喜欢这样。

在下面这篇文章中,我用红色标出明显有李伟东特色的部分词句。这些词,很多人都会使用。但李伟东的文章中通常会更频繁地如此夸张地使用这种词句。


我这篇文章发布后,李伟东又要换上一个马甲“粉墨登场”了。


刘刚
2016年8月2日。

附录1:李伟东刚刚给王希哲发的微信。看看李伟东的用词特征。我用红色标出部分有李伟东特色的用词。

“爱国流氓”(爱国贼)与“民主流氓”(民主贼) ----与李伟东兄商讨

老王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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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东来微信:
嘿嘿,打着民主旗号的流氓,确有,但比较小众化,属于自娱自乐,没人理睬,也没有政府支持纵容,自生自灭,无关大局。爱国流氓则不同,政府纵容,山呼海啸,危及国家民族安全。所以应该是主要关注对象。
老兄觉得是把几个民主流氓教育好,让他们恢复道德形象重要呢,还是抑制爱国流氓别让他们重演害民误国的义和团更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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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社长:

最后,谢伟东兄给了希哲久想借题发挥的机会。

2016年8月2日
微信号:laowang7793


附录2:

博闻重磅:习近平入住北戴河“0号别墅” 安全格外谨慎
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020731.shtml
请看博讯热点:习近平观察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8月02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敬告读者: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要想获得中共政坛最高层的任何内幕,可谓举步维艰;博闻社独家专栏《紫禁城来鸿》的每一期特别报道,也可谓“险象环生”。《紫禁城来鸿》自创刊至今,一直深受海内外各大媒体同行和广大读者的好评;博闻社全体同仁,在此特别表示由衷的感谢!

“博闻强记 洞察中国”,一直是博闻社的宗旨;全球范围内的广大读者,对中南海内幕的渴求不断升温和日趋强烈。既《紫禁城来鸿》之后,博闻社自即日起,特别推出另一独家专栏《博闻重磅》;博闻社首席记者将就最为关注的海内外重大事件,尤其是中共最高层的内幕动态,进行独家高端暗访和密切追踪,并在第一时间全球首发

敬请关注博闻社首席记者,于当地时间,连夜发回的独家特别报道和首期《博闻重磅》!

博闻重磅:习近平正式进驻“零号别墅” 中共最高层开启北戴河“度假季


博闻社北戴河特别报道,在经历了最忙碌的7月的最后一周之后,中共最高层终于开启了一年一度的北戴河“度假季”。

早在去年中共北戴河会议期间,博闻社就曾独家披露,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戴河那座鲜为人知又重兵把守的“0号别墅”。已经在北戴河的博闻社首席记者从接近中共最高层的知情人士独家获悉,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终于忙里偷闲,已经安全抵达北戴河,并且同样入驻已经“武装到牙齿”和固若金汤的“0号别墅”。

知情人士进一步对博闻社首席记者指出,为了遮人耳目和出于安全考虑,习近平及其幕僚和其他中共最高层,是于北京时间7月30日夜间离开北京并且抵达北戴河的;中央警卫局和公安武警等特勤人员,已经提前数日与中部战区和河北警方,尤其是北戴河武警支队,对沿途和沿线,进行了严格布控和密切踩点。

因为土耳其未遂政变事件的发生,今年的安保级别史无前例,但是仍然“压力山大”;知情人士更向博闻社首席记者暗示,北京和河北部分地区,已经内部下达一级战备。而一直十分重视军队建设的习近平,在刚刚视察完陆军部队之后,外界普遍预料将出席“八一”建军节招待会时,却“反其道而行之”;习近平及其中共常委们,全部缺席了7月31晚在北京举行的招待会,而代由国防部长领衔出席

知情人士对博闻社首席记者补充指出,为防夜长梦多和节外生枝,尤其是土耳其未遂政变刚刚敲响了警钟,习近平深得开国元首毛泽东声东击西,数次化险为夷和死里逃生的“正传”;这一次连夜“急行军”,抵达“大渡河”(北戴河),也可以说是习近平在安全问题上格外谨慎的应用实例

博闻社首席记者最后从知情人士还独家了解到,今年中共最高层的北戴河“度假”,原本应该有所提前,但是因为习近平的其他各种会议和活动较为“过度”,而一再推迟。尽管如此,此次“假期”却有所缩短;而且为了应对内忧外患或各种突发状况,将不排除习近平或者任何一位其他中共常委将临时中断“休假”的可能性。

一年到头,尽管中共最高层各种公开会议和活动林林总总,让人眼花缭乱;但是一年一度,盛夏的北戴河,因其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已经成为中共领导人“逃离”首都北京的“避暑胜地”。

另一方面,正是因为中共最高层在北戴河“神掩”数日之后,诸多重大决策和人事异动甚至“疑难杂症”,常常会“悄然”或者“突然”发生明显变化;今年的北戴河,到底将掀起怎样的“涟漪阵阵”或者“波澜壮阔”?

我为抓捕假冒伪劣维权律师鼓与呼(死磕律师死磕口号图片展)

本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6/08/blog-post.html

这是我的一篇旧文。见链接:

我为抓捕假冒伪劣维权律师鼓与呼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7/blog-post_20.html

我在这里只是摘录其中的几张图片,让大家了解这些所谓的死磕维权律师大多就是周永康、曾庆红曾经布下棋子和伏兵,只是在关键时候他们才会出来死磕。我相信中国的确有许多有正义感的律师,但下面的这组图片显示出这些所谓的维权律师就是一个有组织、服从统一指挥的准军事化团体,他们受过严格的准军事训练,他们步调一致,一切行动听指挥。他们甚至是打出的标语口号都是惊人的雷同,可以说就是由一个黑帮组织的高层统一制订的口号。如果没有强有力的特务机构作后盾,这些死磕律师绝对不会在有勇气到公安局大楼前去绝食抗议,更不会随后都住进北京军区医院、二炮医院!他们甚至是在行动时都穿着整齐划一的军大衣,分明就是一群二鬼子土八路嘛。


请注意这些人打出的旗帜和口号:“还我会见权”、“还我诉权”、“还我立案权”、“还我回家权”,等等。这些口号为何如此惊人的一致?看了下面的这组图片,你就会发现,这些死磕律师的背后有一个总协调人、总设计师,那就是总参特务赵岩,赵岩在美国遥控指挥这些假冒伪劣律师,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死磕冲锋,原先的目标是帮助周永康壮大维稳大军,而今的目的就是要捞出周永康。


赵岩是总参战略特务。赵岩打出的口号是“还我诉权!”赵岩的这样一个破口号,居然就有海内外众多的名人、大腕帮助赵岩摇旗呐喊。




魏京生在给赵岩抬轿子。




王军涛在给赵岩摇旗呐喊。





小乔是赵岩的铁子,相互称兄道妹。赵岩打出“还我诉权”旗帜后,小乔立即打出了“还我回家权”的旗帜。完全就是剽窃赵岩的口号。我看还不如改为“狗不嫌家贫,女不嫌母丑!”


刘路为赵岩充当旗手。

什么人能象赵岩如此这般找到这许多人为他摇旗呐喊?什么人能甘愿为赵岩抬轿子?这分明就是一个统一行动的冲锋队嘛。





在赵岩打出“还我诉权”的旗帜的同时,王宇打出的旗帜是“还我会见权”!


什么人敢于在公安局门前如此示威?无产阶级专政的绞肉机何时能容忍平民百姓如此嚣张叫板?如果这些死磕律师没有更大的势力作后盾,我敢保证,公安局的警察能立即将这些死磕律师就地正法!


江天勇等人昼夜在公安局大楼之前示威!



江天勇等人随后声称被打断24根肋骨,并立即入住北京军区医院!


死磕律师入住二炮医院的诊断书!什么人能入住二炮医院?





赵岩设计的T恤衫。


冯正虎批量制作的体恤衫。我曾经几次见到赵岩从美国给冯正虎、沈佩兰、王扣玛等人打电话,指令他们制作这种体恤衫,甚至这些口号就是赵岩给制订的。



在赵岩的指令下,冯正虎撰写出版了《我要立案》系列丛书。


这些上海的所谓访民打出的标语都是赵岩和冯正虎给统一策划的。


王扣玛为赵岩和冯正虎摇旗呐喊。

看看上面的这组照片,再没脑子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一个团队,他们都是训练有素,是一个冲锋队,一个特务行动队。他们有统一的纲领,统一的口号,统一的计划,而且是国内国外统一行动。

这些人就是周永康的特务冲锋队,周永康在位时,这些特务是用这种方式来制造不稳定,从而来帮助周永康扩大维稳大军,增加维稳经费。周永康用这种左右互击的方式,让党、政、军和人民都处在极度的不稳定之中,从而都任凭他周永康任意扩大势力范围,建起了一只比中国军队还要庞大的维稳大军,维稳经费远远超过中国军费外加教育经费的总额!

由于特务工作的保密性质,当了特务的人,一旦上线被处理掉,这个上线所联络的所有下线都要被重新审查,而且最大的可能是不被新主子重用,有些特务甚至就是根本无法证明他是党的地下工作者。

周永康下台了,周永康所建立的特务系统和提拔重用的死党,大多都会被清洗。于是,周永康的死党们就要死磕,要拼命捞出周永康,恢复周永康时期的维稳大军和维稳经费。否则,周永康布下的棋子就都会变成死子死期,周永康的走狗就会成为丧尽犬,周永康的放出的特务就成为断线的风筝。

这就是这些死磕律师为何敢于死磕、死磕到底的真正原因。

刘刚
2016年8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