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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3, 2015

8964学生领袖杨海的妻子王菁指控吳弘達强奸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18_6.html

王菁控告吳弘達性侵案质疑

作者:刘刚


伟大领袖说过:“阶级斗争是个纲,一抓就灵!”

还说:“路线斗争是个纲,纲举目张!”

在没有共产党的地方,这些话绝对是谬误。但在有共产党的地方,这些话都是千真万确、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但凡在中国人中出现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那种平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无法实现的事,你就要去抓阶级斗争,就要上纲上线去抓特务,从路线斗争的角度去看问题,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廖。

这包括人造韩寒事件,陈光诚飞跃东师古村事件,邓文迪事件,乃至最近冒出的柴玲控告远志明强奸,王菁控告吴宏达性侵等等,更包括为何会有一批又一批的牧师们前赴后继精卫填海一样,齐刷刷地站出来去力挺柴玲,这一切都是有中共特科(或某一个分站)在背后指挥、策划、协调。否则,这一切事情都是无法实现,是mission impossible.

7. 王菁控告吴弘达“图谋强奸”

最近,又跳出来个王菁,是陕西西安的异议人士杨海的老婆,向美国法庭提出诉状,指控吴弘达试图强奸她以及图谋强奸她所监护的三位女孩。见链接: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html

此事同柴玲三打远志明事件、阎庆新、何南芳超限战张宏宝事件有异曲同工之妙。

中国特科已经预感到穷途末路,要打掉手中所有王牌,于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柴玲是被山东站逼着出手,此番大概是西安站也不甘落后。

吴宏达,看来难逃此劫。


上面是我在转发时所作的简短评论。本不准备就这件事作更多评论。但又有网友向我发问,说:

吴宏达掌握雅虎赔偿
 作者:飞鸿黄   2015-03-06 16:09:34 [Reads:6]          返回共舞台首页 

还克扣受害亲属的份额,总不是好人吧?

我真不知道提出这种问题的人是什么逻辑。难道一个法官审判的时候得事先判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么?用什么标准来判断?如果判定了一方是坏人就可以帮助另一方的所谓“好人”去无限构陷所谓的“坏人”么?着不正是共产党的阶级斗争哲学嘛,是什么“亲不亲,线上分”嘛!

好,就算是接受这个阶级斗争哲学,那么,谁认为吴弘达是坏人?谁最恨吴弘达?毫无疑问,是共产党!至于其他的人对吴弘达的仇恨,也大多是受共产党的诽谤宣传,或者就是在帮助共产党散布仇恨。吴弘达是否掌管雅虎救济资金,该如何管理,那是委托方雅虎以及那些被救助人之间的事,与其他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如果王菁就这笔救助基金的使用和发放提出质疑,即便她不是受救助者,我都认为她的质疑无可非议。但是,王菁对吴宏达的所有指控都是什么“图谋强奸”、“意图勾引”!

我不管、也不问吴弘达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是对王菁的“指控”和证据提出质疑。我现在只是质疑王菁,有“图谋强奸”这个罪名吗?有“意图勾引” 这个罪名吗?如果有,用什么来判定?

王菁还不如直接指控吴弘达是“意淫”她王菁和女儿哪,那还多少让人理解她究竟指控的是什么。

看看王菁的那些控词、诉状,那是一个良家妇女能够做得出来的吗?如果她的指控成立,她完全可以代表昂山素季去起诉奥巴马“图谋强奸”!

从王菁的诉状里,我分明看到了那是一个团队作战!那是一个只有共产党才能做得出来的超限战!那是一个由共产党间谍机关统一协调、指挥的特殊战役!那是一伙受过专业间谍训练的、撒谎成性的人发动的超限战!

你不妨设想,将王菁指控的吴弘达替换成奥巴马,那些指控都依旧成立,而且我能给她提供更强有力的证据,而不是“你说的、她说的”那种谁都说不清楚的什么瞎编故事。我相信她们还不敢去告奥巴马。

另外你设想,如果不是吴弘达,那个曾经试图邀请她王菁及三个女孩到家中做客的不是吴弘达,而是其他一个普通男人,王菁会出面去控告那个男人“图谋诱奸”她们吗?我相信她绝对不会仅仅因为人家热情邀请她们去家中做客就告人是“图谋强奸”!

为什么轮到吴弘达就要被告?那盖因王菁一定是被派到吴弘达身边的共匪卧槽、卧底,是去给吴弘达去设陷阱、下套的,更因为吴弘达早就是共产党要追杀的目标!否则,绝不会有人会派这么多人、花这么大功夫,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去控告一个曾经帮助过她们的人!而且这场官司是注定打不赢,只能是两败俱伤。这无异于是自杀性袭击。如果没有人指使,如果没有人事先承诺提供打官司所需费用,并承诺补偿因打官司所带来的一切损失,任何一个正常的普通女性都不会去做这种蠢事。

类似的案例已经发生多次了。前面有张洪堡、王炳章、彭明,我本人的案子已经进行了五年,仅仅是一个离婚案,到目前还被那个女共匪郭盈华死缠烂打,永远都不会结束。

现如今,共匪的海外特务都面临两难选择,他们要么死保自己的上线,继续服从旧主子,也就是周永康。要么改换门庭,投靠习近平。但是,习近平的新特务机构又有可能不了解谁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即便了解,习近平也未必会继续使用周永康的旧部。那么,万一不被习近平的新特务机构承认和接纳,那些潜伏特务就都成为丧家的乏走狗,而且永远都不会有人帮他们见证他们曾经是共产党地下工作者。

为了解除这种尴尬,他们必须尽快向习近平系统投靠,首先就要向习近平系统表明他们是地下共产党,其次要证明他们愿意投靠习近平,第三还要证明他们有能力、还有利用价值。

而王菁所做的这一切,正是符合以上几点,而且是她们那个团队的需要。

8. 质疑王菁对吴弘达的指控

下面是王菁控告书中对吴弘达的指控,以及我的相应质疑。

吳弘達常見而明顯的不良行為如下:

(因涉及孩子隱私,我只能概要說明,具體證辭在我及仨孩子給法院的證詞中!)

1、在三女孩不願意的前提下,執意闖入閨房,查看掛有內衣內褲等隱私類物件的衣櫥等處。
质疑:这在共产党里就被歌颂为“沙奶奶给子弟兵洗衣服送温暖!”

2、趁機摸三女孩的臉和屁股。
质疑:奥巴马几乎同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亲吻!这都犯了哪家清规戒律?

3、趁三女孩午睡時闖入閨房,強行揭其被子看等等。
质疑:这在共产党里就被歌颂为“老房东半夜三更来查铺!”


4、執意要獨自帶三女孩出去吃飯或玩耍,且堅決不讓我同去。
质疑: 有哪一条中国的或美国的法律严格限定不许吴弘达请客吃饭了?

5、2014年感恩節期間(11月28日)帶孩子出去玩時,堅決不讓我跟隨、拒絕告訴我和孩子要去的地點、要玩的內容及返回的時間,而且,在遊玩途中故意嚇唬三女孩,在返程途中刻意讓車兜圈子,延遲回家時間,直至天黑。
质疑: 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监护人必须要同被监护人形影不离了?即便有,那也是你王菁违法犯罪!又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吴弘达要去哪里都得象你王菁事先通报、请示啊?

6、帶我們到他家裡吃飯時,要求女孩們喝酒(美國法律規定,21歲之前不得喝酒),遭到我的制止和三女孩自覺的抵制;強行要求我們四人在他一個人住的新家裡過夜,而與此同時,他家的洗浴間、廁所均無法鎖上,甚至連門都無法關緊;在遭到我堅決的反對下,他雖同意讓我和小乙可以回家,但非要讓小甲和小丙留宿陪他過夜,令小甲和小丙十分驚恐,直到我和孩子們都堅決要一起回家,吳弘達才送我和孩子們回家。

质疑:吴弘达如何能“要求”女孩们喝酒?最多不过是“请”某人喝酒,或“给”某人倒酒吧?除非能拿出证明当时吴弘达曾经跟女孩一道划拳喝酒,并强行给女孩灌酒了,王菁的这些关于喝酒的指控就是无中生有,无限夸张,甚至就是造谣诽谤!

质疑:吴弘达如何强行要求你们四人在家里过夜?是吴弘达将你们反锁在房间里了?可你随后就说他家的厕所无法锁上。你们为何不借着去厕所的机会乘机跑掉甚至报警?

质疑:请小甲和小丙在家中过夜,就被上升指控为陪吴弘达过夜?我可以给你提供奥巴马总统曾经让很多女孩在家中过夜的无数证据,请你将奥巴马总统打成强奸犯!

按照你的这个逻辑,你每天都在美国过夜,你是否应该指控所有在美国生活的男人都“强行要求”你在美国陪我们过夜啊?我怎么就一点儿都不曾感觉你曾经陪我过夜呀?你能否讲讲你是如何陪我过夜的?



另外加上王菁指控吴弘达在2014年9月9日试图强奸王菁本人。这是无法证实的。

上面六条当中,只有第六条中的请女孩喝酒及房间是否上锁或许能拿出证据来证实。其它的,除非有监控设备,都是不仅无法证实,也是不可能被证实的。即便能够证实,那也是一个赞助人同被赞助人之间的正常的接触,这就如同是一个赞助人要去面试和关心那些被赞助人,或者就如同中央领导去难民营去视察一样低正常。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吴弘达邀请这些女孩到家中做客或是吃饭。这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嘛。这里有谁不曾邀请女孩去饭店吃饭?还有谁不曾邀请女人到家中参加Party? 那么,是否都要被打成强奸犯啊?

我刚来时,在头两个月,几乎每天都有人邀请我出去吃饭,或是去家中做客。那些老华侨就更是热情,经常让我在他们家中留宿,一住就是一个礼拜。

即便吴弘达将这几位妇女儿童邀请到家中留宿,我也认为是太正常了,而且是热情好客。吴弘达家里据说是七千多尺的豪宅。如果吴弘达是向那些老华侨一样地好客,我认为完全应该将王菁及三位女孩安排在自己家中暂住,那才说明他好客。

幸亏吴弘达没有将王菁安顿到家中暂住。否则,吴弘达强奸王菁的罪名是板上钉钉地坐实了,是永远都说不清了。

你再看看剩下的那几条,如果这就能被告成强奸未遂或“图谋诱奸”,那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能够被打成强奸犯。

什么人能够这样无耻?那些帮助王菁散布这种诽谤诉状,还发表公开信异口同声地讨伐吴弘达的人,不是共匪间谍,那也是脑袋进水了。

9. 王菁对吴弘达的诉讼要求,无异于敲诈勒索

关于这一点,大家请看王菁公开信的诉求部分。我就不多加评论了。

最后说一下,我同杨海还是熟悉的。我们曾经经常电话沟通。但发生这件事,我从此断绝同杨海的一切联系。为何?因为看了王菁的这个控告吴弘达到诉状,我断定王菁和杨海这对狗男女就是《天下无贼》里的那对贼夫妇,是女的先入虎穴作内应,男的在外策应,随后一道恶意缠讼,敲诈勒索主人的一对贼男女。我当然不会同这种狗男女有任何来往。而且,若是碰到到这种狗男女,我是见到一个灭一个,见到两个灭一双。


刘刚
2015年3月6日
 



“中國政治犯關注”(CPPC)公告005號

——向王菁女士的慰問致敬信及對吳弘達醜惡行徑的公開譴責案


我們——“中國政治犯關注”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簡稱CPPC,是由一批中國大陸人權捍衛者和海外義工組成的人權機構。其服務宗旨是:爭取中國大陸每一位在押政治犯、良心犯、異議人士、維權人士都獲得自由,關注所有中國政治犯、良心犯、異議人士、維權人士及其親屬的艱難生存境遇。

自2014年2月1日建立以來,截止2015年2月22日,我們已經整理了上千萬字的資料,發佈了231名中國大陸政治犯共計50萬字的簡歷和上千幅照片。

看到王菁女士發給我們的公開信後,我們深感震驚和憤怒!

王菁女士在大陸時,我們中的許多義工與她有過交往,深知她是一位極其溫柔、善良和富有正義感的女人。而今天我們才知道,她為了救助已故中國民主黨創党元老的遺孤、大陸著名政治犯子女默默付出了如此巨大的辛勞、努力和犧牲,而同時,又遭受了吳弘達如此邪惡的逼迫,與王菁女士相比,我們為中國政治犯所做的工作真的不及其貢獻的萬一!

在此,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向王菁女士表達最崇高的敬意和感激,對其在看護中國政治犯子女時所遭受的逼迫表達最誠摯的慰問。對其公開信所有訴求予以全面的支持!

同時,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對吳弘達的醜惡行徑予以最嚴厲的公開譴責!

吳弘達的醜惡行徑哪裡僅僅是對王菁女士和她所看護女兒們的欺辱,這分明是對那些為中國自由民主事業奉獻了生命的先賢烈士的欺辱;這分明是對所有為中國自由民主事業仍身陷囹圄的政治犯得欺辱;這分明是對我們所有的仍在大陸為民主自由而奮鬥的民運人士的欺辱!

吳弘達近些年來一直醜聞不斷,我們當時甚至傾向認為是中共給其潑污水或內部利益爭鬥所致,但今日看來,吳弘達的確是一個內心極其邪惡、人格極其卑劣、手段極其陰險,口稱善身行惡的無恥之徒,是必須受到法律和道義嚴懲的奸惡小人!

吳弘達的醜惡行徑絕不僅僅是對大陸民運人士的欺淩,更是對海外民運事業和聲譽的肆無忌憚、淩辱和破壞!

在此,我們——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呼籲所有有正義感和責任感的海外民運人士,都站出來以各種方式對吳弘達的惡行予以公開譴責,對王菁女士及其養護的孩子給以最有利、及時的保護與幫助,絕不能再讓王菁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女孩子去獨自面對和承受這一切!

在此,我們——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呼籲所有有正義感和責任感的海外民運人士,動用自己的一切有利資源向雅虎董事會、美國國會轉交王菁女士的公開信,引起他們的足夠重視,立即展開對吳弘達惡行的調查和聽證,終止其對雅虎人權基金會的控制,從而剷除其能夠有恃無恐作惡的基礎。

最後,我們再一次向王菁女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我們再一次對吳弘達予以最強烈的公開譴責!

“中國政治犯關注”(CPPC)

2015年03月03日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CPPC) Announcement No. 005

——Supporting Ms. Jing Wang’s Open Letter and Publicly Criticizing Harry Wu (Hongda Wu)’s Evil Acts

We -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initialed CPPC, formed by a group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 which live in Mainland of China and volunteers from other foreign countries. Our service purposes are:

Fighting for every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political dissidents, human rights activists’ freedom. Concerning every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political dissidents, human rights activists themselves’ as well as their relatives’ difficult living situation.

Since February 1st 2014 to March 2nd 2015, we have collected thousands information and published 231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Totaling five hundred thousand words’ biography and thousands pictures.

After we saw the open letter which Ms. Jing Wang sent to us, we were deeply astonished and angry.

Ms. Jing Wang had had contacts with many our volunteers when she was in China. We knew her very well that she is a quite gentle, kind woman and fulfilled with justice. We just realized she fully dedicated herself to take care of decease Chinese Democratic Party founder’s daughter and Chinese famous political prisoner’s daughter; meanwhile she experienced Harry Wu’s wicked force. Truly we could not compare to Ms. Jing Wang’s contribution to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We,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give Ms. Jing Wang the highest respect and gratitude in here. We also give the most sincere consolation to Ms. Jing Wang for her terrible harm by Harry Wu during taking care of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children; we support all her appeals from the open letter.

In the meantime,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give Harry Wu (Hongda Wu) the most serious publicly criticism in here!

Harry Wu’s wicked act is not the insult only to Ms. Jing Wang and the children; this is also the insult to all the martyrs who devoted their lives for Chinese democracy and freedom, to all the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who imprisoned for Chinese democracy and freedom, to all the Chinese democratic dissidents and activists who are still fighting for Chinese democracy and freedom!

Harry Wu’s scandals continuously appeared in recent years. We had thought those scandals are probably rumors; they might be deliberately from Chinese government --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r interior profit conflicts. However Harry Wu truly has a very wicked mind, despicable personalities, and has to be punished by law and morality since we view from presence.

Harry Wu’s wicked act is not only the insult to all the Chinese political activists who are in Mainland of China; it is also the insult and ruination to the entire oversea Chinese democratic career’s name!

In here, we --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call on every oversea Chinese democratic activists whom with justice and responsibility to speak up and use all the different ways to publicly criticize Harry Wu (Hongda Wu)’s evil acts. We should provide Ms. Jing Wang and her children the most beneficial, convenient protection and help; we could not let Ms. Jing Wang face all of these by her alone!

In here, we --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also call on every oversea Chinese democratic activists whom with justice and responsibility to forward Ms. Jing Wang’s open letter to the members of Yahoo! Board of Directors and US Congress by all kinds of beneficial resources. We need their enough attention; we need them to set up investigation group and hearings immediately for Harry Wu (Hongda Wu)’s evil acts and stop his control power of Yahoo! Human Rights Funds in order to stop this person’s continuous evil desire.

Lastly, we give the highest respect and gratitude to Ms. Jing Wang again, and give the most serious publicly criticism to Harry Wu (Hongda Wu)!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CPPC)

March 3rd 2015


(附):王菁女士發來的公開譴責信(中文版/ 英文版)

(中文版)

就吳弘達利用其對雅虎人權基金/勞改基金的控制權欺辱、性侵大陸民運人士妻女的事件而致美國國會、雅虎董事會、各婦女兒童人權保護組織及海內外民運人士的公開信

美國國會、雅虎董事會、各婦女兒童人權保護組織及海內外民運人士:

(因本公開信會涉及個人隱私,基於保護兒童權益,本公開信將隱匿所涉及人員的姓名,而相關證據只會提供給各相關的法律、政府和人權機構。文中我將我所監護的兩個孩子稱為小甲和小丙,我的女兒稱為小乙)

我是王菁。是中國大陸民運人士楊海的妻子,是中國大陸兩位著名民運人士女兒在美國的合法監護人。

在此,我向你們,就吳弘達利用其對雅虎人權基金/勞改基金的控制權欺辱、性侵大陸民運人士妻女的醜惡行徑進行公開的指控。(注:雅虎人權基金責成勞改基金會對兩位大陸民主異議人士之女小甲、小丙予以援助,而吳弘達是勞改基金會的最主要負責人)

我丈夫楊海目前在中國大陸西安。是八九學生,原青島海洋大學(現中國海洋大學)86級環境生態專業學生。因1989年組織青島學運、青島高校自治會,1990年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刑,並開除學籍。隨後20多年,我丈夫一直堅持在國內從事民主維權事業。我丈夫和現在我所監護的兩個孩子的父親是朋友和戰友。這兩個孩子的父親,現在一個身陷囹圄,一個已經離世。

我攜女兒小乙于2012年5月底前往美國,現住在美國東部。小甲、小丙現在也在我處生活、學習,我得到她們父母的委託授權,是她們在美國的唯一合法監護人。小甲是2013年2月1日來到我處,小丙是2014年8月28日來到我處。現在我監護著我女兒小乙、小甲和小丙。小甲、小乙目前是17歲,小丙目前是16歲,她們在我的監護和照顧下生活都很快樂,學習也都優秀。

2013年4月,我丈夫曾去信吳弘達希望給予小甲援助,他隨後答應。2013年6月—7月,吳弘達就連續不斷撥打電話邀請我帶孩子去東部,當時他說如果我搬到那邊去住,就可以在經濟上得到他更多照顧。當時我丈夫不讓我去,因為在三藩市我和孩子們的各項申請已都辦妥,尤其是我身患疾病,已申請到了當地的免費醫療(醫療白卡)。

但是吳弘達一直電話不斷,說他在國會有很高知名度和人氣,給我和孩子們許諾了一些很好的條件,諸如我的租住地、工作、醫療申請等等都不成問題,包由他幫忙,最後他說在他那邊還有一位六四傷殘者的女兒小丁也需要我照顧。考慮到小丁也是六四受難者的孩子,需要照顧,我就同意了,並帶孩子們去東部。

2013年8月8日,我就帶著倆孩子來到美國東岸,而幾乎與此同時吳弘達卻又將小丁送回三藩市,這樣原本許諾的援助條件一下子縮減一半,這令我十分納悶和不解,但是我沒有和他計較。2013年9月始,吳弘達勞改基金會開始給小甲每月800美元援助。

但是萬沒料到,吳弘達品德極其卑劣,竟然欺負我不熟悉英語、在美國東部人生地不熟、一個女人帶著倆女孩子的弱勢,在我初來乍到東部一個月之際,對我施行了嚴重的性侵害,我對他的好感頓時化作厭惡和憎恨。

2013年9月9日清晨7點許,小甲、小乙上學剛走約半個小時,吳弘達就突然打電話來,問孩子們上學去了沒,我說走了;他就說,那你在家等著,我馬上就過來,有要事商量。因當時我對其不良居心毫無戒備,所以他來之後我還很善意熱情地接待他,卻未料他趁我不備很快即對我進行了嚴重的、無恥的、下流的、令人作嘔的性侵犯。在我的激烈反抗下,在上帝的拯救下,吳弘達最終未能完成對我的強姦,灰溜溜地離開我的住所。

但此事當即給我心理造成極大的傷害和壓力,令我倍感恥辱、恐懼和焦慮,隨後舊病復發,吐血不止,住進了醫院並做手術。術後,肝腹水導致我肚大如鼓,身體極度虛弱,行動都很艱難,幾乎無法行走,令我痛苦不堪。當時,我甚至認為自己的生命馬上就會終止,極其後悔來到東部。當時我在想,假如我死了,我的女兒和小甲該怎麼辦?我要活下去!

要感謝仁慈的上帝!在家人和美國教會的關心、愛護和支援下,我度過了我生命中最艱難黑暗的時期。那個時期的痛苦與艱難,歷歷在目,恍如昨天。

由於吳弘達那次對我的性侵害最終未能得逞,加之我吐血住院,他隨後行為上收斂了許多,每月來送小甲的支票,通常坐上大半個小時就走了。我以為他意識到了自己的罪過,此事就此打住,我沒有向他人提起。但是,從那時起,我就對吳弘達一直存在著高度戒備的心理,不能再讓他對我有絲毫傷害,而對孩子們的保護我更是無微不至。

2014年4月,浙江民運人士為已故著名民運人士之女小丙的事情,聯名寫信請求吳弘達給予資助和幫助出國留學。他一開始回信答應了,並親自致信小丙說:“收到所有的來信,我們做了兩次全體會議討論,目前的結論如下:1、你不是成年人,不是大學生,你是未成年人;2、我們可以按排經費,至少$25,000一年;3、我們可以找到學校;4、按美國法律你必須有法定的經濟,安全,醫療的人擔保;5、按美國法律你必須有法定監護人。”

但是答應之後,吳弘達就沒有任何消息。最後,小丙是國內民運人士通過相關朋友的協助,至8月底才來到我處的。2014年9月,吳弘達勞改基金會開始給予小丙每月700美元的援助。

而到2015年1月15日,吳弘達發來email,稱從2015年1月起正式終止對此兩位孩子小甲、小丙的援助。在我監護期間,吳弘達給小甲援助的時間為2013年9月—2014年12月,給小丙援助時間為2014年9月—2014年12月。

現在,有一個問題或許大家都要問:吳弘達為什麼要突然停止對兩個孩子的援助呢?

此事的導火索起因於2014年12月20日11點許,他打電話要求獨自帶小丙去他家被我斷然拒絕所致。而之所以被我斷然拒絕,是因為自2013年8月我們搬到美國東部以來,吳弘達除對我曾構成過性侵害外,也多次對受我監護照顧的三個女孩多次出現猥褻舉動和性騷擾行為。其居心不良我已明顯察覺,我對他對孩子的不良動向已十分警惕。


吳弘達常見而明顯的不良行為如下:

(因涉及孩子隱私,我只能概要說明,具體證辭在我及仨孩子給法院的證詞中!)

1、在三女孩不願意的前提下,執意闖入閨房,查看掛有內衣內褲等隱私類物件的衣櫥等處。

2、趁機摸三女孩的臉和屁股。

3、趁三女孩午睡時闖入閨房,強行揭其被子看等等。

4、執意要獨自帶三女孩出去吃飯或玩耍,且堅決不讓我同去。

5、2014年感恩節期間(11月28日)帶孩子出去玩時,堅決不讓我跟隨、拒絕告訴我和孩子要去的地點、要玩的內容及返回的時間,而且,在遊玩途中故意嚇唬三女孩,在返程途中刻意讓車兜圈子,延遲回家時間,直至天黑。

6、帶我們到他家裡吃飯時,要求女孩們喝酒(美國法律規定,21歲之前不得喝酒),遭到我的制止和三女孩自覺的抵制;強行要求我們四人在他一個人住的新家裡過夜,而與此同時,他家的洗浴間、廁所均無法鎖上,甚至連門都無法關緊;在遭到我堅決的反對下,他雖同意讓我和小乙可以回家,但非要讓小甲和小丙留宿陪他過夜,令小甲和小丙十分驚恐,直到我和孩子們都堅決要一起回家,吳弘達才送我和孩子們回家。

鑒於吳弘達以上多次、明顯的不良行為和傾向,自2014年11月29日淩晨起,我已徹底決定:決不允許吳弘達在不經我同意或我不在場的前提下,單獨帶走任何一個我監護照顧下的女孩。但是,很快我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2014年12月20日上午,吳弘達在明知我是小丙法定監護人的前提下,避開我連續給小丙打了三次電話,但是小丙都沒接,並告訴了我。我就回電給吳弘達問打電話找孩子有什麼事?吳弘達就說他要很快過來,帶小丙到他住處去。我說,有什麼事就請你到我家裡說,或者我帶著小丙過去談。吳弘達執意說不行,他要單獨帶走小丙。當他說到這時,2013年9月9日吳弘達性侵犯我時,那一幕,那張淫蕩、猥瑣、卑鄙、下流的醜惡嘴臉一下子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就斷然拒絕了他的這個要求。

我不允許吳弘達單獨帶小丙出去的決定,令他異常生氣,大發雷霆。先是發email指責我,並威脅說不能讓他隨意帶孩子出去就要停止援助,在遭到我堅持原則的回應後,吳弘達最後發信聲明:已終止對小甲小丙兩個孩子的繼續援助。

對於吳弘達終止援助一事,我其實已有心理準備。在小甲、小丙接受其資助的過程中,我和孩子們已對吳弘達的許多行徑十分反感、厭惡和噁心,因此對他已有提防,我決不會因為他的援助而在原則問題上有一絲一毫的讓步和妥協。

而對此事件,我正在採取進一步的法律行動。我的行動得到了我所在的美國教會以及許多朋友、律師的支持,對此我深表感激。

鑒於吳弘達諸多惡行以及對我和孩子們的侵害,在此我對吳弘達給予最強烈、最嚴厲的公開譴責!

吳弘達,一個在道德上極其墮落的偽者,竟然能夠操控上千萬美元的雅虎人權基金,並利用這一基金的控制權做了許多假公濟私的壞事,這是美國社會各界都必須引起重視的事件!

最後,我,一個疾患纏身、遠離故土家鄉、遠離我最摯愛的丈夫和父母親人的女人,因蒙了上帝的恩典,而自覺自願地借著微薄的力量,肩負著對三位中國著名政治民運人士之未成年子女的照顧和監護責任,而他們的父親們無論如何都是這個時代裡中國大陸民主事業中最傑出的英雄。

鑒於此,我做出如下六點呼籲:

一、我呼籲美國國會就此事件成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同時,立即終止給予吳弘達及其勞改基金會的一切資助。

二、我呼籲雅虎董事會就此事件成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同時,立即終止吳弘達對雅虎人權基金會的控制和影響。

三、我希望得到美國婦女兒童人權機構的幫助。

四、我希望並呼籲所有受過吳弘達傷害的人和瞭解他惡行的人,都和我一樣勇敢地站出來指證他,不能再讓這個無恥邪惡的流氓為所欲為,傷害更多的人。

五、我希望海外民運各團體秉承自己的良知,拿出勇氣,對吳弘達的惡行予以公開的譴責,不能讓他再繼續敗壞海外民運的聲譽。

六、我希望海內外所有民運團體及個人都來更多關注中國大陸政治犯及其未成年子女們的艱難生活境況,政治犯本人需要關注,他們的子女們同樣需要關注,因為關注他們子女的真實生存困境,就等於關注和支持大陸政治犯本身。

最後,在此,我站出來,面對所有的公眾、媒體和法庭,公開對吳弘達的惡行進行上述指控。如果國會或者雅虎董事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我和我的女兒們願意就此事件進行作證。

所有的證據都已準備完畢。我的20000字證言、孩子們的證詞以及各種證據已經整理就緒。

作為基督徒,面對上帝,我起誓:以上陳述事實都是真實的!

王菁 2015年2月25日

(請所有看到此信件的朋友,廣泛傳播,使其抵達美國國會議員、雅虎董事會成員、各婦女兒童保護組織和各民運組織手裡!謝謝!)

(English)

The Open Letter To The US Congress,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s,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s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And All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Regarding The Event Of Harry Wu(Hongda Wu) Used His Control Of The Yahoo! Human Rights Fun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Insult And Conduct Sexual Assault To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Wife And Daughters.

The US Congress,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s,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s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and All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The letter will involve people’s privacy; I will hide the name of people involved. The related evidence I only provide to legal government departments and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In the letter I will call the two children I guard A and C, and my daughter B )

I am Jing Wang, the wife of the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 Hai Yang, and the legal guardian of two famous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daughters in US.

In here, I publicly accuse Harry Wu’s evil behavior which he used his control of Yahoo Human Rights Fun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insult and conduct sexual assault to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wife and daughters to you. (Yahoo! Human Rights Fund directe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assist two Chinese political dissidents’ daughters A and C, and Harry Wu is the most important person of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responsible for it.)

My husband is Hai Yang. He is currently residing in Xi’an, China; he joined in Tian’an Men Square’s event in 1989. He was the student of Qingdao Ocean University (present China Ocean University), major of Environmental Ecology for 1986th. Because of 1989 organizing the Qingdao Student Movement and Qingdao University Autonomous Group, he was sentenced by the crime of Counter-Revolutionary Propaganda and Incitement and expelled from school in 1990. In the following 20 years, my husband persisted in working on Chinese Democratic career; meanwhile he is the good friend with the fathers of two children I guard. Currently one is imprisoned, and one has deceased already.

I went to US with my daughter at the end of the May of 2012, and we are presently living in the East-coast of America. A and C are living with us currently as well. I have been given the full authorities to be their guardian from both of their parents, and I am their only legal guardian in US. A lives with us since February 1st 2013. C lives with us since August 28th 2014. Right now I am the guardian of my daughter, A, and C. A and B are currently 17; C is currently 16. Under my care and guard, all of them are very happy; their grades are all excellent in school.

April 2013 my husband had sent Harry Wu a letter for asking if he could give A some assistance; he promised soon. June - July 2013 Harry Wu continuously called and demanded me to move from San Francisco to East-coast, and also said that if we move there, he could give us more financial assistance. Apparently my husband did not want us to move, since I was in a serious poor health condition and just settled everything for my children and me at that time, such as Medicaid. So we politely rejected him.

But he still continuously called me, and told me that he was very famous in US Congress, promised me and my children a lot of favorable conditions, such as he could help us to get apartment, job, Medicaid. At last, Harry Wu told me that another June 4th injured activist’s daughter, D was over there and hoped me could be her guardian as well. After we thought D really need someone to take care, I agreed to move and brought two children A and B came to the East-coast.

August 8th 2013, we arrived East-coast of America. However Harry Wu send D back to San Francisco on the exact same day. So our original promised assistance suddenly decreased a half. This action made me felt very unreasonable and could not understand, although I did not say anything. Beginning of September 2013, Harry Wu started to give $800.00/month assistance to A.

Unexpectedly, Harry Wu has an extremely despicable morality. He took advantage of I just brought two children moved here; I did not know anyone, and could not speak fluent English. After first month we moved, he implemented the serious sexual assault to me! I suddenly started to hate him.

Around 7:00 A.M. September 9th 2013 after A and B went to school half an hour, Harry Wu suddenly called me and asked if children went to the school. I answered yes; then he told me that he would come soon to our apartment, and had important information need to tell me. I did not have any alert on his desire; I even friendly welcomed him. Harry Wu conducted the sudden serious, brazen, and disgusting sexual assault to me while I was caught off guard. Under my ferocious resistance and God’s salvation, Harry Wu failed to complete the rape to me, and left my apartment.

However this event immediately caused me a huge mental harm and pressure. The strong shame and tension led to the recurring of my illness; just in a few days I vomited blood and stayed in hospital. After the surgery, I suffered in the liver ascites; my body was extremely weak, even hard to move. I very regretted to come here. I thought I was going to die, but what could happen to my two children if I die? I must to live!

Thanks be to the merciful God! Under my family and church’s support, I went through the darkest time in my whole life. I will never forget the sorrow at that time.

Because of the failure of the sexual assault and my sever health condition, Harry Wu paid more attentions on his act. He usually just stayed for half/one hour when he came to give us monthly check. I thought he realized his guilt and would not do this anymore, so I did not tell anyone about this. But since that event, I had high alert on Harry Wu; I could not allow him to hurt either me or my children.

April 2014, Zhejing democratic activists wrote a letter to Harry Wu for asking assistance to deceased famous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daughter C and help her come and study in US. At first Harry Wu promised and personally replied C in Email "I have received all your Emails. We have had two meetings and discussed your situation. The current conclusion listed below:

1. You are not an adult; you are not a college student; you are a minor.

2. We can arrange funds, at least $25,000.00 per year.

3. We can help you find a school.

4. According to American laws, you must have a legal financial, security and medical person in order to guarantee.

5. According to American laws, you must have a legal guardian."

However after that, Harry Wu did not contact her anymore. Finally C arrived my place through some Chinese friends’ help on the late August. September 2014, he began to give $700.00/month assistance to C.

January 15th 2015, Harry Wu sent Email, and formally announced that he stopped the assistance on A and C. During my guardian time, the total time which Harry Wu provided assistance for A is September, 2013 through December, 2014; the total time for C is September, 2014 through December, 2014.

Perhaps there is a question you want to ask: Why did Harry Wu (Hongda Wu) stop the assistance for those two children?

Everything started on December 20th 2014 at 11:00 A.M. Harry Wu called us and demanded to bring C alone to his house. I instantly refused his demand due to his sexual assault to me in 2013 and also his many obvious sexual harassment to my three girls. His evil desire already had been aware by me and my girls for a long time.

Harry Wu (Hongda Wu)’s usual inappropriate behaviors are:

(For this involved my children’s privacy, I will summarize these. The specific evidence is in our statement to court.)

1. Against three girls’ will, Harry Wu insisted to go into their rooms, and looked over and stared their closets which contain my children’s underwear and bra.

2. Took the opportunities to touch my children’s face and hip.

3. Insisted to go into my children’s room while they were still sleeping, and enforced to open their blankets while they were still on their beds.

4. Persisted to hang out with three girls alone, but refused me to go with them every time.

5. During Thanksgiving 2014 (11/28/2014) Harry Wu brought three girls to hangout and refused my appearance, neither he told me where he was going to bring them, what he was going to do, nor when he was going to take them back. He threatened my children during the hangout. On the way back, he deliberately repeated to drive in a same area to delay the time back home; until it was dark outside.

6. On the same day Harry Wu inisisted girls to drink alcohol when we had a dinner at his house (My children are all under 18 years old), and refused by me and my children immediately. Harry Wu enforced us to sleep over in his new house (the house which his wife and son were not there) meanwhile the doors of bathrooms in his house could not lock and could not even fully close. Although he agreed to let my daughter B and me leave, he still wanted A and C to stay with him over night. A and C were terrified. He finally drove us home after all of us insisted to go home.

Based on his many inappropriate behaviors, I had decided he could not bring any girls whom under my guard without my permission and appearance on November 29th 2014. But nightmare still happened soon after Thanksgiving.

In the morning of December 20th 2014, Harry Wu apparently knew I am the guardian of C. But he avoided contact with me; privately and continuously called C three times within that morning. C did not answer the phone calls and told me about this. So that I called back and asked Harry Wu what did he need? Harry Wu said he was going to pick up C soon and bring her to his house. I said if he could come to my home, or I will go with C together to his house. Harry Wu said NO, and emphasized that he needed to bring her outside ALONE (only he and C). I suddenly remembered his evil disgusting face when he tried to do sexual assault to me. I immediately rejected his demand.

My decision of refusing Harry Wu to bring C alone made him abnormally and extremely angry. First he sent Email to criticize me and threaten me that if I do not allow him to bring children outside according to his will, he will stop all the assistance. After I insisted principle response, Harry Wu sent us Email and formally announced that he stopped the assistance to these two children.

About Harry Wu stopped assistance, actually I have been prepared. Because during his assistance time period, I and my children had already been dislike, terrified or even disgusted some of Harry Wu’s behaviors. Therefore we have already been aware of him. I will not ever compromise anything on principle’s matter just because under his assistance.

For this event, I am taking the further legal action. I am so appreciate and grateful that my action received my American church, many friends and lawyers’ support!

Harry Wu, an extremely fallen person on morality, is even able to control millions dollar of Yahoo Human Right Funds, and uses his control of the funds to do some extremely evil things. This is a serious problem that must be faced for all the members of America community!

Lastly, I, a woman who is in a serious poor health condition and far away to my beloved husband, parents, family voluntarily take care of three girls by the calling of God. Their fathers are all the outstanding heroes in Chinese democratic career.

In here, I strongly appeal:

1. I hope US Congress can set up a special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meanwhile immediately stop all the supports to Harry Wu (Hongda Wu)’s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2. I hope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s can set up a special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meanwhile immediately stop Harry Wu’s power of controlling the Yahoo! Human Right Funds.

3. I hope to get help from America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4. I hope and call on everyone whom harmed by Harry Wu and whom discovered Harry Wu’s evil actions courageously stand and speak up. We should not allow this wicked person to keep doing whatever he wants and hurt more other people.

5. I hope all the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bravely and publicly criticize Harry Wu’s evil actions. We should not allow him to keep ruining Chinese democratic group’s name.

6. I hope all the democratic groups can pay more attention on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dissidents, as well as their minor children’s difficult life.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dissidents need attention; their children need attention too. Giving more attentions on their children’s real life situation is equal to concern and support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and dissidents themselves!

I am here, publicly accuse Harry Wu’s wicked conduct to all the public, the media and the court. If Congress or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 will set up a special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my girls and I will provide all the evidence.

As a Christian, I vow to God: everything I have said above is true!

Jing Wang February 25th 2015

(All the friends who read this, we welcome you to share this letter to others, until to the members of US Congress,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s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and Democratic groups. Thank you!)

斯诺登叛逃、马航被劫持、涅姆佐夫被刺,证明普京就是中国间谍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70_39.html

斯诺登叛逃、马航被劫持、涅姆佐夫被刺,这都是最近发生的,都是不可思议、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重大国际事件。

似乎这是一些不相干事件。但是,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普京干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同中国间谍有关。有人会说,涅姆佐夫被刺就同中国间谍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可不要忘了,涅姆佐夫被刺之前在他的网页上留下的最后遗言就是:

普京是中国间谍!


这正是导致涅姆佐夫走上黄泉路的致命遗言!

这正是涅姆佐夫用生命揭示出的最大秘密!

1. 斯诺登事件暴露了普京是中国间谍的下线

关于斯诺登是不是中国间谍,我已经在许多文章中给出谜底答案了。见链接:

阴谋论:中美无间道超限战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04/blog-post_9.html

2013年5月20日,斯诺登身怀高端绝密联络图,夜奔威虎山,向中国座山雕献宝图。座山雕派联络副官老九下山到香港同斯诺登会面,骗取了联络图,但是,中国为了避免同美国发生直接对抗,就将斯诺登卖给了下家奶头山的普大马棒。普大马棒不费一枪一弹,就白白收罗一个中国间谍,而且还得到了联络图的拷贝件,自是欣喜若狂。

表面上看,在斯诺登事件上,中俄两国是作了一个双赢交易。但实际上,斯诺登事件暴露出的最大秘密就是:普京是中国间谍的下线、下家!

那么,普京这个下线、下家是何时何地被中国发展的?那就只有普京本人以及他的上线才知道的秘密了。

2. 马航370被劫持再次暴露普京是中国间谍的下线

我多次发文指出马航飞机被劫持就是中国特科幕后操纵的游戏,见链接:

马航飞机阴谋论:中国特科玩的躲猫猫捉迷藏游戏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04/blog-post_12.html

中国特科原计划劫持马航飞机,用马航飞机去撞击中南海,在北京制造一次山寨版911,目的就是为了围魏救赵,灭掉习近平,救出薄熙来和周永康。

但是,劫机成员半路上突然间贪生怕死,或者是良心发现,就改变了航线,将飞机由飞往中南海,改为飞往哈萨克斯坦。这马航370 如果果真落在了俄罗斯,那么掌握情况就只有普京,以及幕后主使中国特科。如果普京不是中国特科的下线,他应该首先通报劫机者所属国,那就是中国,以及飞机所属国马来西亚。但普京并未通知任何国家,而是私自将马航飞机藏匿起来。这只能说明普京就是中国特科的下线!他只服从中国特科发出的指令!

美国专家杰夫·怀斯在纽约杂志发文,指出普京下令劫持了马航370.

下面是杰夫·怀斯给出的卫星图片,并认定这是马航飞机370的藏身之地。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3. 谁杀了涅姆佐夫?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杀了涅姆佐夫。那还用说嘛,百分之百就是普京!

我看未必!

涅姆佐夫被刺杀后,普京在第一时间就发表声明,声称这是买凶杀人。

世界上明白人都一口咬定普京在撒谎。

中国特科控制的媒体,特别是凤凰网和博讯网,都在第一时间就发出大量文章,指出涅姆佐夫是政客,是被情杀,并配发了涅姆佐夫情人乌克兰籍模特儿杜丽茨卡娅小姐的大量照片。

脑袋没进水的人都认定中国间谍是在帮助普京搅混水,转移视线,帮普京解套。

下面是凤凰网在第一时间的一篇报道,以及中国特科掌控的各种媒体刊发的相关照片。




这张涅姆佐夫暴尸街头的照片,是中国特科媒体大力渲染的。分明是在警告世人:
谁跟俺家阿普过不去,虽远必诛!







从来自中国特科的这些图片和报道,我们不难看到,中国的报道是在肆意抹黑被谋杀者,同时还要告诉人们:普京不曾杀人!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普不杀人嘛!

同时,那张涅姆佐夫暴尸街头的照片,分明是在警告世人:谁跟俺家阿普过不去,虽远必诛!

中国特科一方面一口咬定涅姆佐夫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谁杀了他谁就是英雄好汉!

同时,中国特科又一口否定他家阿普不曾杀人!

中国特科和普京为何能够如此口径一致?为何能如此信誓旦旦?为何能在第一时间就提出这些第一手材料?

这第一说明中国特科和普京向公众所讲的都是大实话!

首先,普京一口咬定是买凶杀人!还暗示我阿普既不曾亲手杀人,也不曾买凶杀人。我认为阿普讲的这句话是实话。如果普京的这句话是实话,那就分明表明他普京肯定早就知道是谁杀了涅姆佐夫,又是谁买凶杀人!

在此同时,中国特科一口咬定那个被杀的人是个老恶棍,老流氓,是该千刀万剐,但又作证说不是普京杀的。

中国特科和阿普讲的都是实话。

他们都认定涅姆佐夫该杀!

他们都作证阿普不曾杀人!

他们又都同意是买凶杀人!

他们都是第一知情人、第一爆料人!

他们都自认为他们最有资格成为第一证人!

就是说,他们能如此信誓旦旦,一定表明他们都是知情人,他们都知道谜底,知道谁是杀手,又是谁买凶杀人,甚至知道买凶出了多少钱,凶手现在藏在何处。

这还表明,早在涅姆佐夫被杀之前,中国特科和普京就知道了谁要杀涅姆佐夫,谁出钱买凶,谁是杀手。

好了,那么可以肯定,中国特科和阿普都是这次买凶杀人的参与者、知情者、策划者!

说普京的声明是实话,那么,就证明买凶杀人的是中国特科,不是普京!

说中国特科的宣传是实话,那也是表明中国特科是幕后主使,是买人头的出资方!

中国特科还大肆宣扬涅姆佐夫是被情杀。如果说这句话也是实话,那就证明那个涅姆佐夫的情人,也是涅姆佐夫被谋杀时的唯一见证人,乌克兰籍模特儿杜丽茨卡娅也必定是中国特科的下线,是中国特科特殊安排、或是出钱买通她去卧槽的!

这一套,都是中国特科的老套路。目前,除了在好莱坞间谍大片中,也只有中国特科还在继续玩弄这种美人计加杀手的把戏。


4. 为何要灭掉涅姆佐夫?

将以上几件事联系起来,我们不难理解为何中国特科要联手阿普去灭掉涅姆佐夫了。

首先,阿普早就看着涅姆佐夫不爽,必欲除之而后快。但苦于涅姆佐夫影响太大,而且一旦出手,他阿普必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

中国特科将普京的心病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阿普毕竟是自家下线,是中国特科一手培养的世界级领袖,为师岂能袖手旁观?还有,前者阿普刚刚在斯诺登事件上救驾为师,在马航370 飞机上现在还在给为师背黑锅,为师如若不为徒儿拔刀相助,还如何在世界江湖上混下去呀?于是,为师就出资、出力、买凶、甚至直接派杀手,一举为徒儿阿普除掉心头之患!

至于阿普是在何时何地被中国特科找到麾下,且听下回分解。

刘刚
2015年3月3日



美国专家大揭秘:普廷下令克格勃劫持马航飞机370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70.html

Vladimir Putin ordered Russian special forces to steal MH370 and secretly landed it at huge space port in Kazakhstan, claims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author and member of the Independent Group Believes MH370 was part of a secret Russian hijack mission Putin 'spoofed' the flight data and landed the plane in Kazakhstan Satellite data suggests plane flew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Experts say it 'strongly suggests' it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Flight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By DAILYMAIL.COM REPORTER

PUBLISHED: 11:49 EST, 24 February 2015 | UPDATED: 17:22 EST, 24 February 2015

The missing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370 was hijacked on the orders of Vladimir Putin and secretly landed in Kazakhstan, an expert has claimed in a wild new theory.

Jeff Wise

Jeff Wise, a U.S. science writer who spearheaded CNN's coverage of the Boeing 777-200E, has based his outlandish theory on pings that the plane gave off for seven hours after it went missing, that were recorded by British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y Inmarsat.

Wise believes that hijackers 'spoofed' the plane's navigation data to make it seem like it went in another direction, but flew it to the Baikonur Cosmodrome, which is leased from Kazakhstan by Russia.

However Wise admits in New York Magazine that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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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theory: An aviation expert believes that Russia hijacked MH370 as part of a secret mission, and landed it at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writer, author and member of aviation experts the Independent Group


Scene: This crumbling airport was built for planes to self-land at Baikonur, meaning if MH370 was hijacked, the people responsible would not have to be pilots in order to set the plane down. Wise contends a Boeing 777 could easily fit at the base


Possibility: Wise said that the plane would have landed in the dark, and had 90 minutes to either refuel and fly somewhere else or cover up before sunrise broke


杰夫·怀斯认定这就是马航370藏身之地。

Satellite: Images taken from the sky show the disused airport, which is part of the Baikonur complex, where Jeff Wise believes MH370 landed

'If Russia has the savvy to plan an insanely complex special operation, they also have a track record of implementing such schemes,' Wise wrote on his website.

'Kazakhstan lacks the means and technical savvy to carry out a sophisticated hijack, the same is not true of Russia.

'Russia is (arguably) the only country that stands apart from the West and yet is as technically advanced in the aerospace industry as the United States.'

Wise admits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Maybe he wanted to demonstrate to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had imposed the first punitive sanctions on Russia the day before, that he could hurt the West and its allies anywhere in the world,' Wise wrote in New York Magazine.

'Maybe what he was really after were the secrets of one of the plane’s passengers.

'Maybe there was something strategically crucial in the hold.

'Or maybe he wanted the plane to show up unexpectedly somewhere someday, packed with explosives.

'There’s no way to know.'

Wise also noted there were three Russian men onboard the flight, two of them Ukrainian passport holders.

Secret plot?: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orchestrated the disappearance of flight MH370 as part of an attack against the West, an aviation expert has claimed

普廷下令克格勃暴力劫持马航370

Space port: MH370 registered its last satellite 'ping' near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Wise claims

Missing: MH370 took off from Kuala Lumpur International Airport at 12.41am on March 8 2014 for an approximate six-hour flight to Beijing with 239 passengers and crew


Heading south: Satellite data from Flight MH370 showed that the plane made several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before finally heading towards Antarctica

The theory follows a new documentary that claims MH370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by someone in the cockpit.

Aviation disaster experts analyzed satellite data and discovered - like the data recorded by Inmarsat - that the plane flew on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Careful examination of the evidence has revealed that MH370 made three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first a turn to the left, then two more, taking the plane west, then south towards Antarctica.


马航370


马航370



全世界为马航370祷告



中国受难者家属示威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This accident has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the world in a way I have not seen in a forty-year career in aviation,' Mr Brenner says. 

The claims are being made in a new National Geographic documentary out next month where Mr Brenner and a team of experts try to solve the mystery of MH370.

This follows confident claims by the Australian co-ordinator of the search that the doomed jetliner will be found within the next few months.

Air Crash Investigation looks into the doomed MH370 flight

Evidence: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As the current search for the Malaysia Airlines plane is set to wrap up by the end of May, Australian Transport Safety Bureau Commissioner Martin Dolan said he was hopeful his team would unearth the wreckage by then, News.com.au reported.

But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is remaining tight lipped about the issue, saying the Chinese, Malaysian and Australian governments would be assessing what to do next.

Flight MH370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while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with 239 people on board.

No trace of the jet has been recovered since then but Mr Dolan believes his team are close to discovering the wreckage.

'I don't wake up every day thinking 'This will be the day' but I do wake up every day hoping this will be it, and expecting that sometime between now and May that will be the day,' Commissioner Dolan told News Corp.

'It's been both baffling and from our point of view unprecedented - not only the mystery of it, but also on the scale of what we're doing to find the aircraft.

'As we keep on pointing out, we don't have a certainty only a confidence that we'll find the missing aircraft.'

The search for MH370 has so far been fruitless, with the crash site initially thought to b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or Gulf of Thailand.

Accident: Relatives of passengers of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MH370 held placards during a protest demanding to know why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had announced recently that the fate of MH370 was an accident

But search efforts were then redirected to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Indian Ocean.

This late start meant any trace of the wreckage on the surface of the ocean floor would have sunk and it is thought some of the debris would have appeared on the shores of Sumatra in Western Indonesia.

So far, they have been unsuccessful in tracking down any piece of the aircraft but experts were trying to predict its floating patterns to locate the wreckage site by considering 'how the aircraft would've collided with the water'.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which, headed by Australia, is conducting the search says that so far the underwater operations have scoured 22,000 square kilometres of the ocean bed, equalling around 36 per cent of the priority search area.

It is estimated that if there are no delays with vessels, equipment or from the weather, the underwater search will be mostly finished some time in May.

The 'Go Phoenix' supply ship has remained in the area, 2,500km to the south west of Perth, western Australia, but three vessels involved in the underwater search have this week suspended operations to return to port in Australia for scheduled visits.

Despite months of searching in the area, there have been no sightings of debris on the surface or any clues that the aircraft is lying on the sea bed in region covered so far.

Read more:The Spoof, Part 4: Motive
How Crazy Am I to Think I Know Where MH370 Is? -- NYMag
MH370 tipped to be found by end of May

纽约杂志阴谋论:普廷下令克格勃劫持马航370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70.html

Vladimir Putin ordered Russian special forces to steal MH370 and secretly landed it at huge space port in Kazakhstan, claims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author and member of the Independent Group Believes MH370 was part of a secret Russian hijack mission Putin 'spoofed' the flight data and landed the plane in Kazakhstan Satellite data suggests plane flew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Experts say it 'strongly suggests' it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Flight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By DAILYMAIL.COM REPORTER

PUBLISHED: 11:49 EST, 24 February 2015 | UPDATED: 17:22 EST, 24 February 2015

The missing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370 was hijacked on the orders of Vladimir Putin and secretly landed in Kazakhstan, an expert has claimed in a wild new theory.

Jeff Wise

Jeff Wise, a U.S. science writer who spearheaded CNN's coverage of the Boeing 777-200E, has based his outlandish theory on pings that the plane gave off for seven hours after it went missing, that were recorded by British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y Inmarsat.

Wise believes that hijackers 'spoofed' the plane's navigation data to make it seem like it went in another direction, but flew it to the Baikonur Cosmodrome, which is leased from Kazakhstan by Russia.

However Wise admits in New York Magazine that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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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theory: An aviation expert believes that Russia hijacked MH370 as part of a secret mission, and landed it at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writer, author and member of aviation experts the Independent Group


Scene: This crumbling airport was built for planes to self-land at Baikonur, meaning if MH370 was hijacked, the people responsible would not have to be pilots in order to set the plane down. Wise contends a Boeing 777 could easily fit at the base


Possibility: Wise said that the plane would have landed in the dark, and had 90 minutes to either refuel and fly somewhere else or cover up before sunrise broke


杰夫·怀斯认定这就是马航370藏身之地。

Satellite: Images taken from the sky show the disused airport, which is part of the Baikonur complex, where Jeff Wise believes MH370 landed

'If Russia has the savvy to plan an insanely complex special operation, they also have a track record of implementing such schemes,' Wise wrote on his website.

'Kazakhstan lacks the means and technical savvy to carry out a sophisticated hijack, the same is not true of Russia.

'Russia is (arguably) the only country that stands apart from the West and yet is as technically advanced in the aerospace industry as the United States.'

Wise admits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Maybe he wanted to demonstrate to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had imposed the first punitive sanctions on Russia the day before, that he could hurt the West and its allies anywhere in the world,' Wise wrote in New York Magazine.

'Maybe what he was really after were the secrets of one of the plane’s passengers.

'Maybe there was something strategically crucial in the hold.

'Or maybe he wanted the plane to show up unexpectedly somewhere someday, packed with explosives.

'There’s no way to know.'

Wise also noted there were three Russian men onboard the flight, two of them Ukrainian passport holders.

Secret plot?: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orchestrated the disappearance of flight MH370 as part of an attack against the West, an aviation expert has claimed

普廷下令克格勃暴力劫持马航370

Space port: MH370 registered its last satellite 'ping' near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Wise claims

Missing: MH370 took off from Kuala Lumpur International Airport at 12.41am on March 8 2014 for an approximate six-hour flight to Beijing with 239 passengers and crew


Heading south: Satellite data from Flight MH370 showed that the plane made several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before finally heading towards Antarctica

The theory follows a new documentary that claims MH370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by someone in the cockpit.

Aviation disaster experts analyzed satellite data and discovered - like the data recorded by Inmarsat - that the plane flew on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Careful examination of the evidence has revealed that MH370 made three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first a turn to the left, then two more, taking the plane west, then south towards Antarctica.


马航370


马航370



全世界为马航370祷告



中国受难者家属示威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This accident has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the world in a way I have not seen in a forty-year career in aviation,' Mr Brenner says. 

The claims are being made in a new National Geographic documentary out next month where Mr Brenner and a team of experts try to solve the mystery of MH370.

This follows confident claims by the Australian co-ordinator of the search that the doomed jetliner will be found within the next few months.

Air Crash Investigation looks into the doomed MH370 flight

Evidence: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As the current search for the Malaysia Airlines plane is set to wrap up by the end of May, Australian Transport Safety Bureau Commissioner Martin Dolan said he was hopeful his team would unearth the wreckage by then, News.com.au reported.

But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is remaining tight lipped about the issue, saying the Chinese, Malaysian and Australian governments would be assessing what to do next.

Flight MH370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while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with 239 people on board.

No trace of the jet has been recovered since then but Mr Dolan believes his team are close to discovering the wreckage.

'I don't wake up every day thinking 'This will be the day' but I do wake up every day hoping this will be it, and expecting that sometime between now and May that will be the day,' Commissioner Dolan told News Corp.

'It's been both baffling and from our point of view unprecedented - not only the mystery of it, but also on the scale of what we're doing to find the aircraft.

'As we keep on pointing out, we don't have a certainty only a confidence that we'll find the missing aircraft.'

The search for MH370 has so far been fruitless, with the crash site initially thought to b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or Gulf of Thailand.

Accident: Relatives of passengers of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MH370 held placards during a protest demanding to know why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had announced recently that the fate of MH370 was an accident

But search efforts were then redirected to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Indian Ocean.

This late start meant any trace of the wreckage on the surface of the ocean floor would have sunk and it is thought some of the debris would have appeared on the shores of Sumatra in Western Indonesia.

So far, they have been unsuccessful in tracking down any piece of the aircraft but experts were trying to predict its floating patterns to locate the wreckage site by considering 'how the aircraft would've collided with the water'.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which, headed by Australia, is conducting the search says that so far the underwater operations have scoured 22,000 square kilometres of the ocean bed, equalling around 36 per cent of the priority search area.

It is estimated that if there are no delays with vessels, equipment or from the weather, the underwater search will be mostly finished some time in May.

The 'Go Phoenix' supply ship has remained in the area, 2,500km to the south west of Perth, western Australia, but three vessels involved in the underwater search have this week suspended operations to return to port in Australia for scheduled visits.

Despite months of searching in the area, there have been no sightings of debris on the surface or any clues that the aircraft is lying on the sea bed in region covered so far.

Read more:The Spoof, Part 4: Motive
How Crazy Am I to Think I Know Where MH370 Is? -- NYMag
MH370 tipped to be found by end of May

Tuesday, February 17, 2015

中国军队向全世界不宣而战,遭受网络袭击机构名单曝光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2/blog-post_17.html

美国学者发布了一份受到网络袭击的名单。由于多数受到攻击机构不愿意被公开,以免影响信誉和商业利益,他们只公开列出一些受到攻击的非赢利组织的部分名单。从这份名单,我们不难发现以下几点:

1. 遭受攻击的都是中国政府不喜欢的人和机构。

2. 攻击目标最多的是被中国政府认定的“疆独”机构,其二是“藏独”机构,其三是“法轮功”,其四是命运组织,其它的都是一些经常批评中国的人权机构,或者是被中国政府所仇视的西方媒体。

3. 尽管受到攻击的目标遍布世界各地。但这些机构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被中国当成是敌人,是被中国政府列在黑名单上。所谓黑名单,那就是不仅不准踏上中国领土,就是在海外,那也要被中国政府列为打击目标,要全党共株之,全军共讨之。显然,这些机构同时遭受攻击,那个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无疑就是这些机构的共同敌人,那就是中国政府。发动这一系列网络袭击的只能是中共军队,没有任何其它机构有这种实力以及动机去袭击这些人权机构。当然,如果宾拉登还活着,宾拉登应该是被列为第二个凶嫌,但必须得假定宾拉登也拥有了中国总参才拥有的网络袭击武器。第三个被怀疑的凶嫌那就是伊斯兰国,但条件是ISIS也拥有向华为、中软公司这类世界顶级网络巨无霸。除此三家,当今世界再也没有比他们更邪恶的恶棍流氓了。

这份名单不仅仅告诉我们是谁受到了攻击,而且还更直接地告诉我们,99% 的网络袭击是来自中国军队。中国的黑客部队无疑已经向全世界不宣而战。

这份报告的作者给我来信说,我的Email和我建立的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 也是中国军队网络袭击的重要目标之一。

中国军队躲在暗处,用高精尖端电子武器肆意对世界各地的平民发动网络袭击。这同ISIS绑架平民,以平民百姓的人头进行敲诈勒索是毫无二致。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中国军队的这一系列恶行终将遭到恶报。

现在,共匪间谍头子周永康被送上绞架,总参后台大老板徐才厚、郭伯雄也都要上断头台了。由他们一手缔造的那些中国网络部队已及各路五毛水军都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他们听到了丧钟在为他们而鸣。他们看到了法网恢恢就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中国总参的网络黑客大军们,包括我曾经揭露过的严文明,郭盈华,张前进,冯东海,阎庆新,等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你们唯一的出路。继续垂死挣扎,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Monday, February 16, 2015

北大校长王恩哥为何被撤职? 共匪又中了我的离间计!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2/blog-post.html

刚刚还写文章说他是北大新校长,墨迹还未干,转眼就成过去时了。王恩哥一定是读了我的文章,正准备同我里应外合,杀进中南海,夺了鸟位。未曾想,出师未捷,先下了。下了也没关系,可以继续在共党内卧槽,让我们伺机从头再来。

北大校长王恩哥为何被撤职?说起来是王恩哥自己害了自己。早在王恩哥就任校长之初,我立即给王恩哥发贺电表示祝贺。并委托我们的共同老友给他带去亲笔函。信中提醒他莫忘初衷,务必要同我理应外合,共建民主大业。可不曾想,王恩哥居然也跟薄熙来同样没脑子,将我给他发的策反密信,一并上交给中共上级机关。当初薄熙来就是将我给他发的策反信函上交给胡锦涛,并指控我刘刚是美国中央情报局密探,是代表美国对他策反。结果反害了卿卿性命。为了让王恩哥不再犯薄熙来的错误,我托朋友一再提醒王恩哥务必要谨慎从事,千万不要将我给他的密件送交上级机关。结果,他还是被上级机关发现他同海外敌对分子相勾结。

好么,我几次巧施反间计,结果都是弄巧成拙,最终演变成了离间计,甚至是一连串的反间计-离间计-连环计。下次我准备如法炮制,离间李克强和习近平,大家静观好戏。

刘刚
2015年2月14日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3/09/blog-post_1549.html

2012年7月,我曾写过一篇文章,介绍几位北大校长,见下面的链接:

我所知道的几位北大校长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7/blog-post_3556.html

上面的这篇文章发到网上不久,北大就任命了一位新校长,叫王恩哥。这位新校长王恩哥,我就更是熟悉了。他是我的老朋友,他在北大读博士期间,跟我的许多同班同学是同班同学。

我先发表文章批判几位北大校长,这中共随后就任命了我的一位同学担任北大校长。这分明是接受了我的批评意见,甚至还有讨好我的意思嘛!

这不由得让我感觉这中共也变得从善如流,知道悬崖勒马,有意改邪归正了。

王恩哥(1957年1月-),物理学家,北京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员。生于辽宁省沈阳市,籍贯上海。1982年毕业于辽宁大学物理系理论物理专业,1985年在该校获硕士学位,1990年在北京大学获博士学位。中国科学院院士。

我是1987年7月在北京大学获得物理学硕士学位。我刚刚离校,王恩哥就进入北大物理系读博士。更为巧的是,王恩哥入住的北大25楼314室就是我原先宿舍的隔壁。王恩哥的同室叫黄海新。黄海新是我的同班同学,是我在北大主办民主沙龙时的得力干将,更是我在北大发起一系列民主运动的主要帮手。

1988年5月4日,我在北大发起民主沙龙。因为黄海新是我好友,又是民主沙龙的主要发起者之一,我们民主沙龙的所有活动几乎都是在王恩哥的宿舍里阴谋策划的。我们甚至是在王恩哥的宿舍里对民主沙龙进行沙盘预演和练习。那时,民主沙龙的其他骨干,包括王丹,荀昆,邵江,武运学,徐培,张毅生等人,都经常到王恩哥的宿舍里聚会。

可以说,王恩哥的宿舍就是我们民主沙龙的发源地和活动基地。是中国民主自由的摇篮。那就相当于上海嘉兴南湖红船一样,是中国革命的摇篮。

王恩哥也常常参加我们的沙龙活动。王恩哥通常是不公开出面参加,他总是乐于在幕后给我提各种合理化建议,特别是帮我甄别那些民主沙龙参加者,告诉我哪些人可以信赖,那些人要多加防范。他还经常帮助我接待那些来访的民主沙龙成员。对王丹那些后起之秀,他也常常帮我做些传帮带工作。

我很欣赏王恩哥的才干,王恩哥更是欣赏我的胆识和才华。他经常跟我说:凭你的才干,在中国政坛上将大有作为,将来当个中国总理是不成问题,至少是应该当个部长。

我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中国的前途和命运,大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派。

王恩哥坚持“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理论。他还多次跟我讨论如何打人共产党内部各种渠道和方式。他多次劝我要采用迂回战略,争取靠近党组织,力争打入党中央。我认定我无法融入中共专政机器,无法成为中共一分子。但我也坚决支持他王恩哥使用各种手段混入中共上层。

我们曾经相约,将来要里应外合,共建中国民主自由大业。

后来就发生8964事件了。1989年的天安门民主运动是以北大为中心,而北大又是以民主沙龙成员为骨干,这些民主沙龙成员又以王恩哥的宿舍为根据地,我又是这些民主沙龙成员的总设计师,王恩哥是我铁哥们。可想而知,这王恩哥自然就成为天安门民主运动的幕后军师之一。

在天安门民主运动期间,王恩哥更加积极主动地给我提各种建议,特别是关于成立、发展“高自联”的各种合理化建议,大多都被我笑纳。

王恩哥最后一次见到我,大概是5月30日前后。王恩哥一再提醒我要注意安全,防止中共秘密逮捕和暗杀。他甚至建议我要撤离北京,转入地下。还有许多十分有意义的建议。他说起话来,那简直就象共产党,还是地下共产党,或者说更象国民党潜伏多年的军统特务。我真有些后悔当初没有采纳王恩哥的那些建议和良策。

再后来,我就找不到他了。据说他托病回沈阳老家去看望老婆孩子了。

王恩哥躲过了“六四”期间的镇压,逃过了其后的连续不断的政审。但我的同学黄海新和荀昆等人却被北大反复审查,说他们同我关系密切,甚至诽谤他们跟我是“同志”!

王恩哥曾经认定我能够在政坛飞达。现如今,他早已实现了他当年对我的期望,已经高就北大校长,是副部长级。王恩哥已经打进中共高层。但愿他还坚持当年的理想,牢记当年的承诺,能够从内部攻破这个堡垒。但愿他能够继续同我合作,让我们里应外合,继续中国的民主自由大业。

刘刚
2013年9月30日


下面是网上关于王恩哥的介绍。

2011年5月至2012年6月任北京大学副校长,2012年6月至2013年3月任北大常务副校长。2013年3月22日被任命为北京大学校长(副部长级)。[

王恩哥,男,汉族,1957年1月出生于沈阳,籍贯上海,中共党员,理学博士,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美国物理学会会士(APS Fellow),英国物理学会会士(IOP Fellow)。

北京大学党委常委、校长。全面主持行政工作。负责规划、编制、预算、审计和信息化建设工作。主管发展规划部、“985工程”暨“211工程”办公室、审计室、信息化建设与管理办公室、计算中心、现代教育技术中心。

1975年至1978年辽宁省辽中县乌伯牛公社知识青年。1978年至1985年辽宁大学物理系本科生、硕士研究生。1985年至1987年辽宁大学物理系教师,期间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交流学习。1987年至1990年北京大学物理系博士研究生。1990年至1991年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博士后。1991年至1995年法国里尔表面与界面实验室和美国休斯顿大学博士后、副研究员。1995年至2009年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期间任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所长(1999-2007);北京凝聚态物理国家实验室(筹)主任(2004-2009);中央党校中青班学员(2006-2007);中国科学院副秘书长、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2008-2009)。2009年至今北京大学教授,期间任北京大学研究生院院长、物理学院院长(2009-2011);北京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教务长(2011-2012);北京大学党委常委、常务副校长、教务长(2012-2013)。2013年3月任北京大学党委常委、校长。

2001年至今曾任日本东北大学JSPS访问教授、德国马普研究所AvH访问教授、美国斯坦福大学GCEP访问教授、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访问教授,美国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KITP访问教授,意大利国际理论物理中心ICTP访问教授。


下面是我在2012年7月22日发表的一篇文章。

我所知道的几位北大校长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7/blog-post_3556.html

看到有文章说北大校长丁石孙拒收毛新宇进北大,令我对丁石孙校长多一分敬意,也令我想起我所知道的几位北大校长副校长。

我84年考进北大物理系攻读硕士学位。当时的校长是丁石孙,能记得的副校长有法律系的罗豪才,后来高就政协副主席,还有教授党史的沙建孙。

先说沙建孙。他教党史。我没有上过他的党史课,但同屋的同学们大都听过他的课。同学们跟他叫傻见孙,说他就是一个党校的党棍。


沙健孙,前北大副校长,中央电大邓小平理论概论课程主讲教师

下面的链接给出了沙健孙的简介:
http://www.1937china.com/xsyj/xzfc/20120517/148.shtml

沙健孙,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1934年2月生,江苏宜兴人,回族。

195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研究员,兼任九届全国政协委员、全国党史党建学科规划评审组组长、全国高校马克思主义理论课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

曾任中共第十三、十四届中央候补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中共党史学会常务副会长等职。

现任全国政协委员,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党史党建学科规划组(学科评审组)组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学会副会长、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副会长,教育部全国高校马克思主义理论课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1998年任中央电大邓小平理论概论课程主讲教师。

看看沙健孙的这些头衔,几乎没有一个是有一点点技术含量的,这些头衔大概是毛新宇那种不学无术之辈都能担任的,而北大的一个堂堂校长,居然能挂着许多唱红歌才用的着的行头,真给北大跌份,真降低北大的档次。

下面这一段是我在另一篇文章中写过的傻见孙校长,见链接:

秦城监狱轶事(9):从刘晓波加肖斌,说到胡萝卜加大棒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3/9.html

记得是在86年,我们在五四操场见到一个男人在殴打一个女人。我们几个好汉怒不可遏,上前对那个蛮汉一顿暴打。结果那个女人醒过来后,又对我们一顿拳打脚踢外加猫抓手挠,还说要扭送我们去公安机关,说我们暴打她热恋情人。后来据说那个蛮汉是校长傻见孙的儿子,有几个哥们还一直担心被开除。咳,也真是倒霉。

罗豪才,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人权研究会会长

关于罗豪才,我在1987年推举北大物理系李淑娴教授竞选海淀区人大代表的过程中,曾经同罗豪才有过几次交锋。罗豪才曾经对我软硬兼施,争取我同校方配合,放弃对李淑娴竞选的推波助澜,被我拒绝。罗豪才也没有过多地刁难我,算是客气、宽松、宽容、宽厚。我在我的书中略有描述,见链接:

1987年北京大学人大代表選舉
http://jasmine-action-1.blogspot.com/2011/06/blog-post_366.html

罗豪才还有一个头衔,叫作中国人权研究会会长。难道中国还有人权吗?难道罗豪才真的敢在中国研究中国人权吗?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真是叶公好龙之辈!北大校长居然做这种口是心非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勾当,想当官真是想疯了!也够给北大丢人的了。

关于丁石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的自行车,那是破得不能再破了,比我们大多数同学的自行车都破。据说是除了铃不响,剩下哪儿都响。我随后每次在校园里见到丁石孙,我就专门研究他的自行车,我有了更新的发现。我发现他的自行车确实是玲不响,因为根本就没铃,而且剩下的哪都不响,因为根本没有任何能够制造音响的多余零件,连自行车挡泥瓦盖都没有,还能有什么能制造噪音啊。

丁石孙一头白发,很容易被认出来。我几次见到丁石孙被同学们在校园里拦下来,丁石孙校长就右腿搭在他那辆破自行车上,左脚点地,跟同学们闲聊起来。那通常是学生们向他反映学校的各种管理问题,更多的是青年教师们向他反映分房和提职称的问题。

丁石孙,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前民盟中央主席

除了科大校长方励之,丁石孙是我见过的最平易近人的中国大学校长了。

1988年5月4日是北大的校庆日,我在北大勺园草地上发起首次北大民主沙龙。邀请方励之和李淑娴夫妇作为主讲嘉宾。我主持沙龙,我一开始就炮轰北大校长,说北大的校长是九斤老太一代不如一代。当年的北大校长蔡元培能够不惜丢官也要救助被北洋军阀逮捕的示威学生。而中共统治下的北大校长却是党的应声虫,助纣为虐,帮助政府逮捕学生。我特别提到了那些年被逮捕的北大学生张晓辉和李裁安,批评丁石孙校长对这些被捕学生不闻不问。我尤其批评北大在中共统治下成为文革的发源地,成为毛泽东的急先锋,是为北大的耻辱。

我的这些讲话都被北大校方整理成内部材料,想必丁石孙校长应该学习过。我不知道丁石孙学习了我的讲话后是否有所反省,但我知道丁石孙不曾对我打击报复,算是他开明罢。

1988年7月1日,我在北大发起的民主沙龙进行到第五次,我邀请了美国大使洛德和夫人包柏漪女士作为主讲嘉宾。这次沙龙结束后,发生了北大研究生柴庆丰被打死事件。第二天的北京日报、光明日报都发表文章,隐晦地将柴庆丰死亡事件嫁祸于我们的民主沙龙。我一直怀疑柴庆丰死亡事件是中国公安制造的北京版“国会纵火案”,以此为由来瓦解、封杀我们的民主沙龙。当时的公安部常务副部长俞雷派多名助手找我面谈,俞雷声称“刘刚在北京,我无法保障北京的安定团结”,软硬兼施让我暂时离开北京。这些在我的书中也有记载,见链接:

记北大民主沙龙(1):嘉宾方励之夫妇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1/03/1_16.html

随后的几天晚上,我连续组织北大学生在北大三角地进行集会示威,要求严惩凶手,还我们民主沙龙的清白。这实际上是我们的民主沙龙在三角地的继续。当我们集会时,高音广播喇叭里反复播出校长丁石孙和党委书记王学珍的联合讲话,要求同学们不要被一小撮坏人利用,不要破坏难得的安定团结。

我立即演讲反驳丁石孙和王学珍的讲话,我说:“北大校长丁石孙和党委书记王学珍都是有思想有独立人格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用一个音调在讲话?这必定是有一小撮坏人在利用我们的校长和书记的名义散布谣言,破坏我们难得的安定团结。”随即,我要求丁石孙和王学珍来三角地同大家对话,让我们确认丁石孙和王学珍确实没有被一小撮坏人劫持,没有成为一小撮坏人的传声筒。

丁石孙和王学珍一直都没有来到我们的示威队伍中来。当然,他们也没有带警察进入学校逮捕学生。算是中立了一次,没有充当中共镇压的急先锋,难能可贵。

1989年我因为六四学运被通缉、被逮捕。我被关押秦城监狱期间,那里管理我们的小孔所长、袁大同管教、还有我的预审员,都分别告知我,北大校长给我出具证明,说我是品学兼优的学生。我猜想这大概是丁石孙校长或者是罗豪才副校长,也有可能是物理系的教授们,但肯定不会是傻见孙副校长。北大校方算是用这种方式对我进行保护和营救了。他们没能帮助警察给我罗织罪名,那就算是中共高官中的异类了,算是继承了一点点北大传统,保留了那么一丁点蔡元培老校长的作风,可喜可贺。

六四后不久,丁石孙就不再担任北大校长了。

那时,我们物理系的系党委书记叫老侯。我在北大时,老侯见到我就胃疼,经常是两手捂着胃四处逃窜,就怕我揪住他帮我去修理那些他派来同我作对的学生干部和党员。我坐牢后,我在北大的好友荀坤原本也应坐牢,他逃过这一劫,但还被北大勒令退学,不给予博士学位。

荀坤联络了去烟台大学物理系工作。但北大物理系书记老侯发给烟台大学的档案中有这样一句评语:“荀坤同自由化头面人物刘刚关系密切!”结果,烟台大学校方不敢接受荀坤去烟台大学。烟台大学物理系主任原是我们在北大的老师,他坚决要求烟台大学接受荀坤,并以辞职相威胁。致使烟台大学不得不反复同北大联络。这事被物理系女教授秦旦华知道了,秦教授曾经几次为我两肋插刀力挺我。这一次听说老侯从中作梗,秦教授怒发冲冠,挺身而出,恨不能一刀宰了老侯。秦教授找到老侯大骂,当众数落老侯在文革期间的劣迹及作风问题,老侯不得不改口说:“我说荀坤同刘刚关系密切,是指他们在生活上关系密切,不是指在政治上密切。”说罢,老侯当众承诺撤回原档案,更改给荀坤的评语。荀坤如愿去烟台大学报到。

我听说老侯给荀坤的评语,我更是怒不可遏。丫的老侯,这不是趁我走秦城,对我落井下石嘛!居然敢造谣说我跟荀坤是同志!看我有朝一日如何收拾丫的老侯。

刘刚
2012年7月22日

Saturday, January 31, 2015

三劝柴大妈,建议柴玲柴大妈自封女耶稣转世

原文网址: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77.html

柴玲柴大妈连续发布几封公开信,控告远志明牧师在八百年前强奸她。我对柴大妈深表同情,并连续发文,劝柴大妈,劝我们的六四女皇。

我的文章刚刚发表,柴大妈居然不听劝,又连续抛出两封公开信,继续打滚撒泼耍赖哭闹。

下面是柴玲写给教会控告远志明强奸的四封公开信

第一封:“我们永远可以找出真相,你愿意吗?”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14.html

第二封: 亲爱的志明,不靠权势,不靠能力,专靠耶和华的灵!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94.html

第三封:Darling Ming,如果没有上帝,我们就没有希望!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25.html

第四封:转世女耶穌說,我就是真理,道路,生命!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31.html

下面是我劝柴大妈的公开信:
一劝柴大妈:起底六四女皇柴玲柴大妈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22.html

二劝柴大妈:献给柴玲柴大妈的童谣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17.html


看来我的一劝、二劝柴大妈,外加一首童谣,居然没有让柴大妈心情好转,反倒是变本加厉,变得更加伤心难过,甚至要撞树自杀了。

也罢,那我就再发文,三劝柴大妈,继续哄哄我们的六四女皇。

1. 这世界上还有谁没有强奸过柴大妈?

我原本以为柴大妈是花痴,是打圈发情,这才反反复复纠缠远志明牧师。但看了柴玲的第三封公开信,我忽然明白,原来柴玲柴大妈真是大大地冤枉!我猛然发现,这世界上不仅仅是远志明强奸过柴大妈,而且所有的人,包括所有的女人,都反反复复强奸过柴大妈!为何?因为你只要将柴玲发表的公开信反复阅读几遍,你可以将信中指控的远志明换成任何其它名字,柴玲的指控都依旧成立!

于是乎,柴玲柴大妈可以如法炮制,指控美国总统克林顿在白宫反复强奸过柴大妈!

指控那些接见过柴大妈的国会议员在国会山强奸过柴大妈!

指控教皇在梵蒂冈强奸过柴大妈!

指控耶稣在方舟上强奸过柴大妈!

指控上帝在伊甸园强奸过柴大妈!

于是,我恍然大悟,柴大妈为何四次人流,八次堕胎!却原来都是怀的圣子、圣灵啊!

于是,我更加明白,柴大妈为何要哭闹个没完,为何要拉上十三牧去裸奔,甚至是到国会山去展销生殖器。却原来,她是在拯救那些被人流掉的圣子、圣灵啊!

阿门!恕我不敬!这不是我不敬,而是柴大妈对神的不敬!

如此说来,这柴大妈岂不是大大地冤枉!我的怜悯之心油然而生。我也只好改变立场,从此坚决与柴大妈同行,帮助柴大妈讨还公道。

既然世界上这么多人强奸了柴大妈,我建议柴大妈从此以后改变策略,要坚决控告那些还不曾强奸过柴大妈的人,包括所有的女人!

或者,柴大妈干脆控告上述那些大人物都强奸过柴大妈。

我相信,如果柴玲控告美国总统克林顿强奸过柴大妈,她的洋丈夫一定会更加与柴大妈同心同德!而且,还会请陆文斯基一道出挺作证,并且拿出含有总统精斑的内裤做物证!

我相信,如果柴大妈控告耶稣强奸了柴大妈,那十三牧师也都会毫不犹豫地继续给柴大妈抬轿子!

我相信,如果柴大妈控告所有的议员都强奸了柴大妈,曹师傅也许会更加卖力地为曹大妈擂鼓助威!

我相信,如果柴大妈控告教皇强奸了柴大妈,你的亲密战友万润南会更加与你同行,甚至会拔刀相助,英雄救美!

2. 柴大妈是女耶稣转世?

看了柴大妈的第四封公开信,我感觉柴大妈简直就是女耶稣转世啦,至少是冥冥之中梦见自己是女耶稣转世了!

请看柴大妈在信中的几段梦呓:


迫切問耶穌:“為什麼這樣?為什麼?主耶穌你在哪裡?您為什麼不幫助我?”

冥冥之中我聽到一句經文:“我是真理,道路,生命。”而且這個經文在不斷的重復。

我心想,“主耶穌,我知道您是救恩的真理,我也信您為主了,但是這段經文跟我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系哪?”

幾天后,冥冥中,我明白了,似乎是主耶穌在說,“我不光是永生的真理,我也是一切的真理。我知道一切的真相。我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當我想到主知道一切真相,得了很大安慰。即使人不相信我,只要上帝知道真相,那就足夠了。

似乎是耶穌是要通過我的先生來給策略的。

我心裡好感謝耶穌,感謝神!也看到神似乎在教導我,原來神是要我以公開事情的方式才會有祝福有突破。我信中的一句話,在公眾的幫助下,就解決了一個一年半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神的行動是如此神速。

我在跟神祷告的时候,神很清楚地说,“都不是的!我派我的儿子去圣殿翻桌子不是审判,是热烈的爱”。

我一定要听到神的声音和指导。在我们跟神的祷告中,我感到神对虚伪的极度愤怒,“Enough is enough!”“足够了!我的教会要圣洁!”神几乎是在愤怒的呼喊。深深痛恨人滥用他的名,偷窃他的荣耀。神可以让驴子讲话,石头起来敬拜他。


柴玲的公开信中,处处充斥着此类呓语和梦幻,所描述的梦境就是在同耶稣对话。

如果不是女耶稣转世,如何才能同耶稣如此对话?

既然柴大妈能够如此频繁地召见耶稣,又如此频繁地同耶稣对话,甚至是不断地替耶稣假传圣旨,柴大妈不是女耶稣转世,又是什么?

于是,我方才明白,柴大妈成为基督徒时,为何搞得比教皇登基还张扬。却原来是女耶稣转世啊!

既然柴大妈已经是神灵附体,何不干脆就假传圣旨,将那畜生远志明直接拉出去砍头,岂不快哉!

既然柴大妈就是女耶稣转世,何不干脆下懿旨将那些所有强奸过柴大妈的畜生都拉出去毙了,岂不痛快!

既然柴大妈能够随时随地面见耶稣,何不干脆让耶稣将柴大妈人流掉的那些个圣子都直接册封为转世灵童,岂不乐乎!


3. 我要求柴玲柴大妈立即向我道歉!

柴玲柴大妈在她的公开信中反反复复提出如下要求:

【2】,让每一个因远志明的伤害没有办法相信基督的人,没有办法真正信任上帝的人,能真正认识到“上帝爱我们”;让她们可以来接受基督无私的爱;并在基督中得到完全的恢复和医治;

【3】,让每一个受性侵犯的受害者,无论是不是基督徒,都能看到基督能够完全医治我们的大能而不放弃希望;并因此得医治得救恩;让每一个信徒知道珍惜基督的救恩的珍贵,能勇敢地忏悔,重生,不再耽误神要在世上的工作;让教会的牧者认识神对牧羊人的期望和职责,来真正喂养神的羊,把天国的公义和怜悯行在世上,让神的国在世上降临等。


根据柴大妈的逻辑,我今天正式要求柴大妈承认犯罪,并真诚向我道歉。为何?因为我本计划要皈依主基督。但看了柴玲柴大妈的公开信,发现柴大妈就是女耶稣再生,令我感到犹豫。如果这就是女耶稣,我怎能皈依这样的女耶稣?如果这就是基督徒,我岂能同这样的人为伍?

正是柴玲柴大妈让我“没有办法真正信任上帝”!

正是柴玲柴大妈让我无法认识到“上帝爱我们”!

正是柴玲柴大妈让我无法感受到“基督无私的爱;并在基督中得到完全的恢复和医治”!

正是柴玲柴大妈以及同柴大妈一道裸奔的十三牧,令我无法看到“牧者认识神对牧羊人的期望和职责,来真正喂养神的羊,把天国的公义和怜悯行在世上,让神的国在世上降临等。”!

于是,我要求柴大妈必须、立即、马上向我道歉!

于是,我要求十三牧立即发表公开信,声明同柴玲彻底决裂!来真正喂养神的羊,而不是同狼一道裸奔!把天国的公义和怜悯行在世上,让神的国在世上降临!

于是,我请求神将柴大妈驱逐出教会,不要让这种小人玷污神的国度!

4. 我再次要求柴大妈认罪悔罪

总而言之一句话,柴玲柴大妈是我信奉主耶稣的拦路虎,是我侍奉上帝的绊脚石!

柴玲柴大妈不仅如此地伤害了我,而且伤害了千千万万同我一样的人!

我希望柴玲能跟我正式道歉,并跟我讲你当时为什麽那样做。我也希望你跟其他所有受害者道歉!

如果你现在还是继续行走在淫乱,暴力,谎言和欺骗中,你必须立即停止。认罪忏悔,抚恤受害者。

我们都是罪人。神在我们认罪后,还会给我们更大的事工和恩典。像亚伯拉罕,大卫,等。但是如果知罪还犯罪,那实在是真正可怕的。

我这里提出的所有要求,都是柴玲在公开信中向他人提出过的,而且被柴大妈称为是小小的要求。那么,我同样要向柴大妈提出同样的小小的要求。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回复我。周爱玲牧师和云牧师是我的见证人。——

柴玲曾经威胁远志明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并没有结束!”

我现在告诉柴玲:“你伤害了我。这只是一个开始,永远都没有结束!”

刘刚
2015年1月31日

柴玲指控远志明强奸的第四封公开信:耶穌說,我就是真理,道路,生命!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31.html

"耶穌說,我就是真理,道路,生命!" ——柴玲寫給教會關于遠志明的第四封信

作者:柴玲

親愛的主內兄弟姐妹,長老,牧師們,

主內平安!

我在這裡給您們第四封公開信,在耶穌中深深地謝謝您們夜以繼日要求神顯露真相的禱告。神已經在動工,他正在繼續顯露真相:

幾個小時前,我收到從法國萬潤南先生寄來的證詞。1989年事件之后,萬潤南先生是當時的民主聯合陣線籌備組的秘書負責人。這是他的親自見證:

柴玲:1989年七、八月間,许多流亡者暫時聚居在巴黎南郊一個叫瑪西(Massy)的難民營。期間,有一位從上海來的舞蹈演員朱XX,曾經指控遠志明對其性侵犯。當時我忙于民陣的籌備工作,就委托蘇曉康去調查、了解、處理這件事情。蘇曉康把這件事情大而化之、不了了之了。朱因此很失望,不再和大家來往了。記得有一家香港刊物曾經披露過這件事情,但沒有點名。

萬潤南
2015年1月27日

為了保護這位女士的隱私(在美國對性強暴的受害者的隱私是有法律要保護的,只有受害者本人可以決定公布全部時間。)我不把全名披露發表。

我立刻給蘇曉康打電話,看他是否願意一起公布他知道的在萬潤南先生把指控交給他處理后發生的情況。蘇曉康說,他現在還不願意。那我只好把我如何從蘇曉康那裡聽到他說的情況介紹給您們,好讓大家有個全面的了解。這個過程,是從2012年12月到今天2015年1月28日:

2012年12月,當我開始對被遠志明性強暴的事被神醫治時,我從統計中看到強姦犯如不被制止,會是慣犯。我那時也被錯誤的經文引導以為遠志明是長老,需要兩到三個證人一起來才可以舉證的(其實不是適合這個情況的經文,遠志明雖然被尊稱是名牧,但他不是被教會選出的管理教會的長老
http://www.blueletterbible.org/lang/lexicon/lexicon.cfm?Strongs=G4245&t=KJV)。

所以我就在禱告的帶領下找到遠志明的好朋友,蘇曉康。我想,曉康當時跟遠志明住在一起,他們很熟,可能會提供一下情況。所以我就給他通了電話。沒想到,在電話中,當我訊問他是否知道還有別的人指控遠志明強姦時,蘇曉康立刻對我翻臉了,他聲音頓時提得很高,說,“你問這個干嗎?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干嘛要攻擊人家遠志明牧師?”看他這樣的態度,我只好說,“我知道有位姐妹是被遠志明強暴過的,需要知道是否還有別的婦女有同樣的指控。”蘇曉康立即暴跳如雷,說再也不要給我打電話提這件事。我很吃驚,問他,“很奇怪,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曉康很生氣地跟我摔斷了電話。我沒搞清楚,又鼓起勇氣打回去,曉康說,再也不要給我打電話提這件事,並威脅我說他要立即告訴遠志明我在調查這件事。我說,可以,你去告訴遠志明,沒問題。蘇曉康說,我會讓遠志明直接給你打電話。我說,沒問題。(但是遠志明始終沒有給我回電話。)

我被蘇曉康這樣粗魯地對待,讓我沒有準備的心裡震驚地碰碰直跳。我趕緊在耶穌面前饒恕蘇曉康,並要神祝福他,才慢慢定下神來。只好就這樣慢慢忍耐,等候神。

這個忍耐等候的過程是很痛苦困擾的。尤其是在2013年2月再次受到劉彤牧師對我對遠志明要求調查的拒絕粗魯的對待之后,在一路回程的飛機上我是哭著回來的。

2013年3月周愛玲牧師決定自己去問一下遠志明。我當時在一個島上跟孩子們度春假。她說遠志明立即給她回電話。當我問到遠是怎麼回答的,周愛玲牧師說,遠的話是:“我們之間的事是發生過。”只是遠不同意是強姦的說法,還說是柴玲到遠的住所找他的...我當時感覺到渾身都在發抖,不知是當時還是后來跟周愛玲牧師說:“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我又不會開車,我開車是在1991年學會的。這事發生在1990年8月底,9月初,我怎麼可能去他住所找他?”我一方面生氣遠志明撒謊,另一方面我似乎感到我的牧師都被騙得不相信我了。在雨中,我跳上一個劃船板,沒有方向地拼命劃,心裡很亂。迫切問耶穌:“為什麼這樣?為什麼?主耶穌你在哪裡?您為什麼不幫助我?”冥冥之中我聽到一句經文:“我是真理,道路,生命。”而且這個經文在不斷的重復。我心想,“主耶穌,我知道您是救恩的真理,我也信您為主了,但是這段經文跟我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系哪?”幾天后,冥冥中,我明白了,似乎是主耶穌在說,“我不光是永生的真理,我也是一切的真理。我知道一切的真相。我知道這件事的真相。”當我想到主知道一切真相,得了很大安慰。即使人不相信我,只要上帝知道真相,那就足夠了。

我好感動!謝謝主耶穌。有位幫助受害者30多年的律師說,“很多受害者其實並不是要什麼補償,尤其不是要什麼經濟上的補償,她們被傷害后,就是希望有人可以聽聽她們的訴說,並且希望人們能夠相信她們。”主耶穌的話語給了我二十幾年來沒得到的安慰。

但我又犯愁,“耶穌啊,您的真相怎麼可以過到世界上來哪?”

三月份我們回去,我的先生和我跟周愛玲牧師夫婦見面中,當我們被這個“他說,她說”的障礙擋住時,我先生突然說,“可以測謊啊!”。我當時靈裡一震,立刻覺得這是從天上來的方式。似乎是耶穌是要通過我的先生來給策略的。但是后來,我又被種種“耐心等候神,神會比你自己做得更好...”和所謂的不同的屬靈權柄的的話語給攔阻。

2013年成了個很困難很困惑的一年。遠志明的抵賴,撒謊,劉彤牧師對我的反應,其他牧者不同程度上的不理不睬,還有因女童之聲事工方面來的攻擊,讓我實在痛苦,甚至幾乎失去對神的信仰。不時苦到經常有再要自殺的念頭等——那個苦是很可怕的,也许您們是沒有經歷過的。我因遠志明犯罪、不認罪、成為名牧,始終不能信主。雖然我的生活事業被外人看到很幸福成gong,但是內心中沒有盼望,我被帶到了死亡的邊緣,每天開車去上班不知道晚上能否願意再開回到家裡。有時看到一棵樹也會有要撞上去的念頭。過一天不知道第二天的盼望,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找了這麼多年的希望,終于看到一個真誠的基督徒的見證,在2009年12月信主,才找到耶穌這裡來。但是后來遇到的幾位代表耶穌教會的牧者們沒有使用公義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我那時經歷的絕望是更可怕的。沒有上帝的人可以在上帝那裡找到希望,但是當找到上帝的人在被迫放棄上帝的時候,那個絕望是沒有就絕對在沒有希望了。那時讓我懷疑神究竟是否是真的,他的話語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為什麼周圍看不到完全體貼他行公義,施憐憫的心,跟他謙卑同行的的人等。但是,如果我不信耶穌,我們又能跟隨什麼那?(真是進入了那些耶穌使徒們的困境----youalonehavethemessageofsalvation)我以前的苦苦求索尋找讓我知道其它的都不是真理。

神讓我看到約伯在逆境中對神的順服,看到耶利米書17的話,5耶和華這樣說:“倚靠世人,恃憑肉體為自己的力量,心裡偏離耶和華的,這人該受咒詛...7但倚靠耶和華,以耶和華為他所信賴的,這人是有福的。”神讓我打破對名牧、對資深牧者,對一切人和人帶領的不完美的教會的依靠。只相信神,依靠神!相信神會恢復一切的公義。那是2013十月。這樣,神一點點地把我從死亡的邊緣帶回來,神才一步一步的做起死回生的轉變和修復。

在看不到未來的迷茫中,神給了我話語:11因我自己知道我為你們所定的計劃,是使你們得平安,而不是遭受災禍的計劃;要賜給你們美好的前程和盼望。’這是耶和華的宣告。(耶利米書29:11)

在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主耶穌說,“33你們要先求他的國和他的義,這一切都必加給你們。”(馬太福音6:33)

憑著神的這兩句話,我又回到事工和教會中,繼續推動神國的工作。一個月后,神在2013年11月把一胎化政策變成有條件的二胎化政策。一百萬的家庭申請了二胎准生證,最近,60到70萬二胎孩子出生,等于說短短一年時間,一個像波士頓城一樣多的人口出生。感謝愛中國的上帝和耶穌!(插一句題外話:中國正處于一個關鍵時刻,更換出生率低到1.4到1.5,重生率低過1.3的國家是沒法回來的,中國人需要立即按神的教導,生養眾多,要不然人口的老化會把整個社會推向一去不返的衰落)

2014年4月15日我受聖靈感動要再繼續說饒恕的力量,我的公開信在網上發布。

2014年5月左右,張伯笠牧師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柴玲啊,你的(2014年4月18日的)公開信裡提到在普林斯頓被強暴后,外面砸鍋了。他們都在外面說,這個強姦的牧師不是我就是遠志明...”

我立即說:“對不起,我沒想到公眾會注意到這句話,我只想說明饒恕的力量,我沒想到會連累你。不是你。你有沒有傷害別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的確沒有傷害我!”

張伯笠牧師說:“我知道。昨天(蘇)曉康給我打了兩個小時的電話,說他相信你,柴玲。因為巴黎也有一位婦女指控遠志明性強暴她,是曉康負責處理的...”

那個時刻,我幾乎從地板上跳了起來。我心裡好感謝耶穌,感謝神!也看到神似乎在教導我,盡管我在不同的牧師姐妹的教導中耐心等候神,原來神是要我以公開事情的方式才會有祝福有突破,就像2013年波士頓的馬拉松爆炸案,全城都被封閉起來,還是找不到施暴者。警方決定把嫌疑犯公布到電視上,半個小時之內,就在公眾的幫助下(其中一名嫌犯)就被捉拿歸案了!我信中的一句話,在公眾的幫助下,就解決了一個一年半都解決不了的問題。神的行動是如此神速。

在興奮中,我繼續問神,該怎麼回答外界的詢問。感到要通過馬太福音18:15-17的方式來解決這個事情。2014年6月1日,我忍著痛苦再回到當時被強暴的場景中,給遠志明發出了要求按馬太福音進行的第一份電郵。(內容在我的第一封信中)在2014年6月14日,我發了個我們見面的在三個方面有交流的前提:

‧如果你現在還有性侵犯的事情,你不但要立即停止,而且要面對受害者立即認罪悔改。

‧對于你在普林斯頓,巴黎和北京的性侵犯的受害者,你成為了她們信基督的障礙。請立即道歉請求她們的饒恕,為基督正名。

‧我希望你對我的性侵犯和后來的兩次欺騙行為(第一次是2011年11月左右對我說的謊話和威脅;第二次是2013年3月對愛玲牧師說的謊話)書面道歉。”

遠志明在2014年6月18日的回音是:“......我願意為我有意無意、意識到還是沒有意識到、帶給你的一切傷害,徹底在神面前認罪,在你面前道歉......”當時雲牧師跟遠志明通話后也說,“沒有事了,女兒,去和解吧,遠志明牧師在我面前都承認了。他準備要徹底認罪的。要靠著主彼此和解...”雖然我在靈裡感覺到很受壓抑,但是也試圖相信神是可以改變任何人,如果這個人願意改變的話。我就在重感冒,不斷咳嗦中去會面了。

沒想到,遠志明對我的強暴,他非但沒有道歉,反而又編出了一套新的謊言。我很震驚,也深感再被羞辱。心裡也在說,雲牧師,你被遠志明騙了,你的話把我給害苦了。我也被遠志明的電郵給騙了。

(2015年1月27日雲牧師在電郵中澄清說,“...至于遠牧師我們在電話中(他都承認了),這句話是指他準備要向對不起您的地方徹底認罪的。(我在電話中也從來沒有去問遠牧師當時是怎麼強姦你的。)但在電話中遠牧師的態度和語氣向雲牧師表示出,他會去親自見您交通,並要向對不起您的地方徹底認罪的。在這裡雲牧師要向您說對不起。是雲牧師向您的表達不夠清楚,請您原諒。”柴玲謝謝雲牧師,知錯就改。雲牧師並說,他沒有說過我如何要到網上亂寫的話。借這個機會澄清一下)

關于第二個方面,“對于你在普林斯頓,巴黎和北京的性侵犯的受害者”,我當時直接問遠志明,是否還有其她的像我一樣的受害者,他邊搖頭邊說,“沒有,沒有。”

我當時要打電話問蘇曉康,但是我當時的電話沒電了。遠志明一個勁地搖頭,說“不用打,不用打。”兩位證人牧師也沒有堅持,當時的電話就沒打成。

在會談后的第六天(2014年6月30日),經過禱告,為了繼續查明真相,我鼓起勇氣再度給蘇曉康打了電話。為什麼需要鼓起勇氣哪,是這樣的:

但是當我把蘇曉康的電話給我當時的牧師她沒調查時,我不得不自己再跟曉康通話。不知道這次他會怎樣對待我,我迫切禱告要神保護我后,才通話。

這次蘇曉康先生總算沒有跟我吼,沒有摔電話。他還是不情願幫助我的樣子,並很生氣,說公眾也在猜強姦犯是不是他。我立刻道歉,說:“真對不起。我沒想到人們會猜忌你。我絕對沒有要傷害您的意思。”曉康停了一下說:“這麼快就道歉。”我說,“是。做基督徒的,知道錯了就得立即道歉改正。至少我是這麼做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對公眾需要有交代,為了不再使更多人背黑鍋。我一日不能公開強姦犯的姓名,一日就對不起那些無辜被猜忌受委屈的人。

蘇曉康電話交談的結果,簡單的寫在2014年7月13日的備忘錄中。更詳細的記憶寫在下面。蘇曉康說:

“當時(1989年)我跟遠志明來到巴黎不久,我們都暫時住在難民營裡。有一位婦女,她好像不是跟民運有關,也住在難民營裡。她看我們是單身,很願意幫助照顧我們。我跟遠志明買了兩條牛仔褲,有些長,遠志明拿去找這位女士來幫我們裁短一點。我當時在外面跑有事。回到巴黎后聽萬潤南說這位婦女告遠志明強姦了她。老萬說,我跟遠志明很熟,我們是在一起搞連續劇的,說要我來處理。我就去了,好像是個記者招待會式的,一大堆記者都在那裡等著我,都想問這個事情。我說,“這個女人比遠志明大一把年紀,遠志明怎麼會對她感興趣哪?大家就“哄”地都笑了。然后就都散了,再什麼也沒發生,就這麼,就這麼處理了。”

當我跟萬潤南先生說起曉康的話時,萬潤南先生說,“哦,不,那位女士是個舞蹈演員,是很可以的,看上是個很有經歷的女人。當時這個事被捅到媒體上,很多人都知道了。”

另外有位法國的老基督徒先生說,“聽說這位朱女士的生活並不幸福。她的丈夫從中國來了,后來又離婚了。聽說她有三個孩子,因為沒能力撫養,她不得不把兩個孩子送出去給法國人寄養。我們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聽了心裡好難過。任何一位受過性強暴和沒得公義的人都會在婚姻家庭中繼續每天付著沉重的代價。這是個無形的沉重的枷鎖。啊,可憐的姐妹。無論你在哪,我們迫切為你禱告。願愛我們的耶穌找到你,撫恤你的傷口,醫治你和孩子們,直到你找到真正永生的幸福和平安!

萬潤南先生說寫證明的原因是,“支持正義的,支持受欺負的,支持弱者,做一個人來說,是最起碼的。”

作為一個受害者,在過去的三年中試圖從教會那裡得到公義,卻經歷了這麼多的不公義和誹謗,現在聽到不是基督徒的萬潤南先生這樣公義的話,讓我心裡充滿深深的感激和尊敬,也充滿感慨。萬潤南先生是第一位為弱者出來做見證的。我們要紀念他的正義和勇敢。願天父深深的祝福他和家人,按神的许诺讓“6愛慕公義如飢如渴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請千千萬萬位為我們這事禱告的兄弟姐妹們在神前為萬先生的身體健康,永生平安代禱祝福!

我跟先生禱告后決定把萬先生的證詞盡快發出來。我們希望達到以下的四個目的:

‧制止遠或其他的強姦犯再傷害人:從我們最近知道的信息,強姦犯不被制止,會有90%的可能重犯,我們不願意因為任何再耽誤,來導致另一位無辜者受侵害。

‧掀起營救幫助受害者的運動:我們也希望您們從我的分享中知道,受害者是怎樣每天都生活在死亡邊緣的,不管是信主的還是沒信主的。每一分種的耽誤使她們看不到希望,會使她們因為實在沒有希望走不動了而尋短見的。中國每天有500個婦女因為這樣類似的傷害而自殺。最近北京的牧師來信說,兩位高中女學生被強暴后又被攻擊,她們絕望自殺了。兄弟姐妹們,睜開眼晴吧,這樣的悲劇是在天天繼續發生的。鼓勵受害者公布傷痛,一句溫柔公義的話語,會起到生與死的區別。

‧Be a hero!做個像萬潤南先生一樣拯救生命的英雄!如果您們有見證,不要擔心是否證據不足,是否能有任何幫助,等等,神要使用您的資料和見證來救更多的受害者。請您們繼續跟我們舉報:info@allgirlsallowed.org;

‧Be a church! 做個按神的教導做事,讓世人尊敬並刮目相看的教會。像耶和華對自己做牧者的要求一樣,來完成耶穌給我們的工作:“15我必親自牧養我的羊,親自使牠們躺臥。這是主耶和華的宣告。16迷失的,我必尋找;被趕散的,我必領回;受傷的,我必包扎;患病的,我必養壯...我也必按著公正牧養牠們。”(以西結書34:16)“受傷的,你們沒有包紮”這句話對我特別有感動。教會裡可能有74%的姐妹受過性強暴,86%的有過墮胎,30%—90%的有過或還有家暴,等等,牧者教會兄弟姐妹們的責任是什麼那?神對牧者的要求是什麼哪?

最后,我要說明,至今為止,我們還沒有收到任何從遠志明,或者神州董事和遠的按牧團的正式回應。

最近聽到有人說劉彤牧師在教會小組長會上說,遠志明在我去見劉彤牧師時曾來過波士頓見我,這是沒有的;我在2012年給劉彤牧師寫了一封12頁的信要求他調查這事,劉彤牧師在2013年2月我去他的教會分享事工時嚴辭拒絕調查;說我要遠志明去國會道歉,這是無稽之談,怎麼可能;還說我曾給遠志明和太太禮物,這也是絕對沒有的。我記得在1991年秋,我在普林斯頓訪問另外一對夫婦時,他們非要我跟他們一起去看望遠志明剛從中國來的太太。我說我不要去。他們就非說,“為什麼不去?“並用眼睛直盯著我。我不願意說出被遠志明強暴的原因,只好跟他們一起去了。他們可能是給遠志明夫婦禮物了,(什麼禮物我不知道)他們也有可能為了客氣把我的名字加上,但是我是絕對沒有送任何禮物的。相反,在2014年6月24日跟遠志明見面時,遠志明在臨走時留下了他和太太送的護膚霜給我。兩位牧師證人都看到。如果用劉彤牧師送禮物就斷定是有罪的話,那劉彤牧師這次該斷定誰是理虧有罪的哪?

現在既然知道耶穌的真理真相,那耶穌的道路方式是什麼哪?經文裡指示的很清楚:約翰一書3:9“9凡是從神生的,就不(繼續)犯罪,因為神的生命在他裡面;他也不能(繼續)犯罪,因為他是從神生的。”

提摩太前書5:20:“20常常犯罪的,你要當眾責備他們,使其餘的人也有所懼怕。”

我們敢于跟隨耶穌說的,做耶穌要我們做的嗎?

發稿于2015年1月30日

2015-01-30

Friday, January 30, 2015

王丹关于同性恋问题言论摘抄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1/blog-post_30.html

王丹在他的王丹网站上频频上传与同性恋相关的视频和评论。下面是我随手截屏的几段。王丹还经常在台湾的校园里频繁举办“同性恋”问题研讨会和沙龙。从王丹的这些评论里,王丹简直就是台湾同志的首席发言人了。从王丹的这些发言里,你不难看到王丹是什么,他又想说什么。我们还能看到,那些坚称要永远与王丹同行的同志都是什么东东!

王丹网站的追随者高达二十多万,大多数都是崇拜王丹的少男少女。我相信,经常看王丹网站的人会很容易诱发同性恋倾向,特别是那些崇拜王丹的青少年粉丝们。














附录1: 《王丹 我们继续与你同行》

[日期:2014-09-11] 来源:参与 作者:王军涛、王天成 等 [字体:大 中 小]

(参与2014年9月11日讯)

王丹:

我们是一批与你在中国宪政民主运动发展的各个阶段开始与你合作的朋友,今天,我们在此想告诉你:当你面临着许多非议、心境艰难之际,我们决定继续与你同行!

1, 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原则的个人情感,而是因为我们与你一路走来,比别人更了解你,更有发言权。我们认为,你自投身政治以来,一直是推动中国民主运动和政治进步,相信你会继续走下去。根据中国目前情势,我们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中,你过去承担过、现在仍然承担着、并且会继续重要的角色。在民主运动中,我们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兵;我们慎重作出上述决定,我们对我们的政治判断和抉择负责!

2,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视对你的批评,也不是认为你是圣人和完人。但在仔细阅读对你非议后,作为曾经的共事者和当事人,我们清楚,这里有重大误解,也有看法不同。我们会在不同场合向误解者澄清误解,与不同看法者讨论不同看法。但最重要的是,作为中国民主运动的过来人,我们深知,中国民主运动是一批有人性弱点和种种缺陷的人推动的,是一批在运动中逐渐改善自己的人去发动,推进和最后完成的大业。虽然,你不是完人,也有缺陷和过失,但我们都看到和感受到你确实在民主运动中努力改善自己并确实走向成熟。因此,我们做出选择。

3,我们与你同行,是相信你能正确对待不同意见。因为我们深知人性有缺陷,才需要制度;同样,我们认为,在制度尚未建立的运动中,需要社会舆论的监督。我们理解你面对无意的误解和故意的抹黑,你感到痛苦和难过。但是,这是我从事民主运动必须要有对待不同意见的雅量和度量。面对误解、非议和抹黑,我们应当通过做得更好证实自己,消除疑虑,由此让世人增进对中国民主运动人士和民主运动的信任和信心。

王军涛,胡平,苏晓康,李恒青,张伯笠,余杰,项小吉,金岩,王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