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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5, 2015

18位華人教會牧者連署發佈《關于“柴遠事件”的調查報告》

18位華人教會牧者連署發佈《關于“柴遠事件”的調查報告》


關于“柴遠事件”的調查報告

(由18位華人教會牧者聯署發布)

2015年2月23日

本文件包括:

第一部分:為什麼要成立“柴遠事件”獨立調查委員會和發布調查報告?

第二部分:關于“柴遠事件”的調查報告,包括四項調查內容:

1.萬潤南、蘇曉康證明,1989年在巴黎,舞蹈演員朱女士曾指控遠志明對其性侵;

2.柴玲指控1990年在普林斯頓被遠志明強姦;

3.遠志明被指控,2013年五月在德國某營會中,作為講員,對一80后年輕姊妹有不當行為;

4.遠志明被指控于2013年9月在巴黎,誘姦一位90后姊妹(未遂)的證言和相關證據。


第一部分:為什麼要成立“柴遠事件”獨立調查委員會和發布調查報告?

一、關于“13位華人教會牧師的回應信”

早在2012年,柴玲開始在教會內部申訴1990年自己被遠志明強姦一事。兩年之后,由于在教會內部溝通與申訴無果,2014年11月23日,柴玲在自己機構的網站(后于2014年12月24日經“曹長青網站”轉載),發表了“柴玲關于遠志明寫給教會的信”。至聖誕節期間,影響擴大,網絡中議論紛紛。

2014年12月25日,幾位牧師開始為此事件交通、禱告,盼望教會能夠對此有所回應,妥善解決,不致使主的名蒙羞,不致使神的教會受傷害。

同日,王峙軍牧師與王永信牧師(遠志明按牧團成員)聯系,打電話並發電郵協商如何面對這件事情。

12月31日,四位牧師私下發電郵給遠志明牧師,鼓勵遠積極回應此事件。未得到遠的回復。

2015年1月1日下午,13位牧師聯名致信柴玲(即“13位華人教會牧師對柴玲致教會公開信的回應”),此回應信同時抄送至遠志明個人、遠志明所在機構的董事會(委托神州傳播協會辦公室轉),及遠志明按牧委員會(委托大使命中心辦公室轉交遠志明按牧團王永信牧師)。

這是一封內部回應信,不是“公開信”。信中鼓勵“遠志明牧師作為該事件的當事人,有責任給關心他的眾教會一個清楚的交代”,並請求 “遠牧師所在機構的董事會,遠牧師所在教會的牧者與長執會,遠牧師的按牧委員會,以及灣區牧者聯禱會,在尋求澄清該事件之真相方面,有責任為遠牧師提供幫助,並且有義務監督遠牧師采取正確的行動”,並呼吁成立有公信力的調查委員會,對事件進行獨立調查。

13牧師的“回應信”于1月3日出現在“曹長青網站”(其資料來源並非透過13位牧師),因此被誤認為是“公開信”。

神州傳播協會董事會、遠志明按牧委員會、遠個人,對此回應信都沒有任何回應。


二、18位華人教會牧者發出公開信並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1)在18位牧者信發出之前

1月5日,王峙軍牧師就此事件給教會和網絡帶來的困擾與混亂,再次打電話給王永信牧師,商討如何回應。王永信牧師說他要與遠在1月7日見面。但見面結果如何,不得而知。因為王永信牧師此后沒有與王峙軍牧師聯系。

1月23日,王峙軍牧師再次致信給王永信牧師,指出,“遠牧師和他的董事會可以選擇沉默。但以晚輩之見,由您參與其中的遠的按牧委員會,卻不能對自己所按牧的人員采取同樣不負責任的態度。如果按牧委員會出于人情面子,也選擇沉默的話,人們很難把按牧委員會和這個事件已經產生、將繼續產生的惡劣影響,剝離開來對待。……現在看來,由按牧委員會出面(准確地說由王牧師出面),提議成立一個有公信力的獨立調查委員會,勢在必行。最后,讓事實說話,讓理性與良知說話,讓聖經原則說話,給教會和公眾一個合理的交代。”王永信牧師沒有回應此信的呼吁。

1月下旬,不斷有新的資料出現,數位牧師深感事態嚴重。

2月3日,王峙軍牧師打電話到王永信牧師家中。無人接聽。次日,王峙軍牧師打電話給王永信牧師的一位主要同工,請其轉達王永信牧師。沒有回應。

2月5日晚王峙軍牧師發電郵給王永信牧師,附上新資料,幷邀請王永信牧師擔任調查委員會的“監督委員”。沒有回應。

同樣是在2月5日,下午,王峙軍師母給按牧團的另一位成員陳道明牧師打電話。王師母從網上找到陳道明牧師教會的電話,教會的一位同工說陳道明牧師已經不在此教會,有時會來講道。王師母問其要電話號碼,這位同工說不方便,問是誰打的,讓陳牧師打回來。王師母說:請轉告說生命季刊王峙軍牧師打電話,若陳牧師许可,請把號碼給我們,我們打過去。

這位同工幾分鐘后打來,說陳道明牧師表示,如果是要談遠志明的事情,他就不接電話了。

王師母只好說:麻煩你轉告,我們有新的資料,需要請教陳牧師。

這位同工幾分鐘后再打來說:陳牧師還是不接電話,說按牧團的意見也不一致,但按牧團已經決定保持沉默,所以還是不接電話了。

王師母最后請她轉話:我們懇請按牧團幫助,需要按牧團在這個時期,特別牧養遠志明牧師及他的家人。

至此,相關單位除了拒絕回應“柴遠事件”外,對尋求妥善處理該事件的任何努力,反應也十分消極。

更糟糕是,一個多月來,主內肢體及教外公眾在網絡上爭論不息,莫衷一是。也有主內肢體在網絡中呼吁教會牧師們出來回應,幫助處理此事件。

(2)“18位牧者致教會與公眾信”的起因

對于損害教會的聖潔性、牧職的嚴肅性和弟兄姊妹之身心的人與事,任何基督徒都當予以關注,更不用說對教會負有守望之責的牧師傳道人。柴玲指控遠志明強姦之事已經成為公共事件,一時間給華人教會帶來巨大的攪擾,給弟兄姊妹的信心與情感帶來巨大的傷害,這是不爭的事實。

而這個過程中所浮現出的指控有關當事人的多項新證據,更表明了事態的嚴重性。

聖經的教導是:“控告長老的呈子,非有兩三個見證就不要收。犯罪的人,當在眾人面前責備他,叫其余的人也可以懼怕。”(提摩太前書5:19-20)

有鑒于遠志明牧師、神州傳播協會一直保持沉默,與按牧團的溝通沒有結果,18位華人教會牧者根據聖經原則,考慮到新的證據已經超過了兩三個見證,感到有必要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對柴遠事件以及此引發的其他指控進行調查。

2月10日,18位牧者聯署致海內外華人教會及公眾信。信中說:

為著主的名不受羞辱,為著主的教會不受虧損,故(我們)願意組成“牧師團”,聯署贊同成立“柴遠事件獨立調查委員會”,並推舉與邀請資深牧者擔任監督委員。調查委員會將本著客觀、公正、誠實與負責任的態度,對事件進行調查,並寫出調查報告,給相關機構處理該事件提供依據,並對華人教會和公眾有一個清楚的交代。


三、獨立調查委員會的組成與工作

(1)獨立調查委員會的組成

在牧師團的贊同下,18位牧者中的3位牧師與牧師團之外的另外兩位同工,組成了調查委員會。牧師團中的所有其他牧師均為監督委員,負責監督調查委員會的工作。

在此之前,我們曾經邀請18位牧師之外的5位資深牧者擔任監督委員。其中2位表示贊同18位牧師的立場,但因某種原因不方便擔任“監督委員”,1位婉拒,1位沒有回應。

王永信牧師也在被邀請之列。直到2月16日,我們方收到來自這位長輩的電郵回應。回應中說,“按牧團同工們覺得目前已有了調查委員會,則按牧團無需再參與此事”,“本人現已年屆九十,在思想與體力方面皆無法擋任‘監督’重任,也請一並見諒。”

王峙軍牧師立即復電郵表示尊重和理解:

謝謝您撥冗回復晚輩的郵件。完全理解您關于按牧團“無需再參與”的考慮,也深知長輩在年近九十的高齡,不便行施“監督委員”之責。但我們相信,您幾十年服事主的經驗,對主和主教會的忠心,以及多年來銘刻于心的原則與良知,仍會對這個事件的解決,提供良性幫助。我們會繼續為您的身體健康在主面前獻上禱告。

最終,18位牧者自身承擔起“監督委員會”的責任,“獨立調查委員會”是在“牧師團”的集體監督下工作的。

(2)獨立調查委員會的工作

調查委員會的工作程序為:第一步,調查與核實所收到的證言等資料,給當事人雙方同樣的指證、確認或申辯的機會;第二步,向有關方面提交調查報告;第三步,向眾教會彙報調查結果及有關機構的處理意見。

調查委員會對所有有關人員(共10位)進行了客觀、負責任的調查,除了遠志明牧師外,所有其他人員均積極配合了調查。

遠志明牧師始終沒有回應調查委員會的任何信件。

2月11日,調查委員會發電郵致遠志明牧師,請他就4件指控他的事件做出回應:承認或申辯。與對其他人的調查一樣,調查委員會要求他在3日內回應。

2月12日,調查委員會通過其他途徑,間接請求神州傳播協會董事會謝文杰弟兄幫助:確定遠牧師收到電郵,並督促他回應。

2月14日,調查委員會發電郵致神州傳播協會謝文杰弟兄,內容為:

2月11日晚間,我們發電郵給遠志明牧師,希望他回應對他的4項指控,其中一件誘姦未遂事件,發生在2013年9月。我們盼望謝弟兄(作為神州董事會主席),能夠幫助聯系並提醒遠牧師盡快回復調查委員會給他的電郵。(若遠牧師選擇不回復或繼續保持“沉默”,我們會按既定程序,開展下一步的工作。)

謝文杰弟兄沒有回應。

等待5天之后,遠牧師仍然沒有任何回應。2月16日,調查委員會致信給神州傳播協會董事會和遠志明按牧委員會(並抄送加州灣區牧者聯禱會及18位聯署牧者),並把調查報告作為附件,一並發出。該電郵提到:

在調查柴遠事件的過程中,我們看到多項證言,證明除了柴玲指控遠志明牧師性強暴外,還有另外3項針對他的指控:(1)遠于1989年曾受到一位朱姓舞蹈演員的性侵指控;(2)遠于2013年5月曾對一位80后姊妹有不當行為;(3)遠于2013年9月曾誘姦一位90后姊妹(未遂)。

看到這些證據與證言后,本著尊重事實的態度,我們對當事人雙方展開調查。調查委員在2月11日給遠志明牧師發出電郵,請他就針對他的四項指控,做出明確的回應或申辯。調查委員會請遠牧師在三天之內回應,否則視同放棄申述。

同時,調查委員會也發電郵委請神州協會董事會主席謝文杰弟兄,以及“柴遠會面”的見證人徐志秋牧師等,提醒遠牧師作出回應。

現在,自發出給遠牧師的信件至今,已經五天,調查委員會沒有收到從遠牧師來的任何回應。我們所委托協助敦促遠牧師回應的謝文杰弟兄和徐志秋牧師,也沒有任何回應。我們只能認為:遠志明自願放棄了申辯的權利,默認了針對他的全部或部分指控。

至此,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已經告一個段落。現在,我們把調查報告呈現給各位(見附件)。

同時在這個電郵中,調查委員會提出了三項要求:1,請神州董事會和遠志明按牧委員會,根據聖經原則,敦促遠志明回應。2,由于“柴遠事件”已經成為公眾事件,給網路公眾和海內外華人教會帶來了混亂與困擾,神州董事會和遠志明按牧委員會,要立即向眾教會和公眾公布處理結果。3.請按牧團和灣區聯禱會的牧者,在這個特別時期,給予遠及其家人以特別的關注、輔導與牧養。


調查委員會的電郵最后說明:

請神州傳播協會董事會和遠志明按牧委員會,在收到此電郵后,三日(72小時)之內,明確回復本調查委員會,提出有說服力的處理意見。若本調查委員會在2月19日晚10時以前沒有收到回復的話,我們將向全教會及受此事件困擾的公眾,公布調查結果,以示負責。

上述電郵發出后,除了謝文杰弟兄有一封回信之外,沒有收到其他機構或個人的回應。

謝文杰弟兄于2月16日發電郵給劉傳章牧師,說道:“至于最新關于2013年6月誘姦未遂的指控,因涉及近年的事,神州傳播理當處理,麻煩你將原指控材料轉過來,我會處理。謝謝。”

劉傳章牧師將謝文杰弟兄的信轉給調查委員會。

調查委員會于2月17日回應謝弟兄,告訴他詳實的材料已經發給他了:

您2月16日的回應信,劉傳章牧師已轉至柴遠事件調查委員會。

相信此時您已經讀到了獨立調查委員會于2月16日中部時間晚間10時發給神州和遠志明按牧團(同時抄送灣區牧者聯會)的信件,裡面附有內容詳實的調查報告。這四個指控,時間跨度長達24年,牽涉到不同地方的女性,但指控都針對同一個人,這樣的機率實非巧合,需要慎重對待和嚴肅處理。

本調查委員會是由18位牧者聯署推舉成立的(如附件所言)。您所熟悉的劉傳章牧師即18位牧者之一;他同其他牧者一起負責監督調查的工作。調查委員會乃是獲18位牧者團的授權,負責同相關單位聯絡並發布調查的報告。您有任何問題及跟進的回應,歡迎直接發到這個調查委員會的專用郵箱:ccpastors2015@gmail.com,致調查委員即可。

至于您信中所提及的關于2013年9月發生的遠志明誘姦事件,連同其它資料,請參考前信的五個附件並回應。

我們深信,天上的神關注他教會的聖潔和見證高于一切人的工作。這兩年陸續被揭發的教會領袖弊案應該成為我們的鑒戒。

2月18日,調查委員會又一次同時向遠志明牧師、謝文杰弟兄發電郵,請謝弟兄催促遠牧師回應。致謝文杰的電郵內容如下:

我們相信您已經收到調查委員會2月17日的覆信,也相信您可以聯絡到遠志明牧師,並促使他對指控做出回應。

在這封信中,我們盼望您轉告遠志明牧師:調查委員會在2月11日給他發了郵件,並要求他在收悉后三天內回應針對他的四項指控。但至今調查委員會未收到他的任何回應。我們希望他回應指控;否則,調查委員會視同他放棄為自己的申辯,默認了對他的全部或部分指控。

這封信,同時抄寫給遠志明牧師。

2月19日,神州傳播協會董事许基康弟兄打電話給生命季刊董事會主席丁同甘長老,說:“你們這樣的做,我們要告上法庭。”

當日下午謝文杰弟兄與丁同甘長老在通話中說:王峙軍將調查委員會的結果登在生命季刊的網路上,這是不合法的(注:事實上,調查結果還根本沒有在生命季刊的網絡上登出)。

丁同甘長老回應:這個調查委員會是由18位牧者成立的,目的是要將真相報告出來。不是生命季刊的單獨行動。而且生命季刊也有義務知道實情(即生命季刊作為主內媒體,有權利對影響教會的重大事件,進行調查與報道)。

謝文杰弟兄說,按美國的法律,在未判決前,是不可以定人有罪的。

丁同甘長老說,這個委員會決無偏袒任何一方,乃是要查明實情。

謝文杰弟兄說,他們“要告上法庭”。

謝文杰弟兄還說他們也要對新的指控進行“調查”,但抱怨調查委員會沒有給他們當事人名字。事實上,調查委員會已經在2月16日把翔實的調查報告提交給謝文杰弟兄(但調查委員會不能把當事人的個人資料隨便轉告他人。調查委員會有責任保護投訴者)。

按照常識,神州董事會如果真有“調查”的誠意,他們是可以隨時開展“調查”的,因為當事人遠志明就在他們的眼前。但遺憾的是,當獨立調查委員會將調查報告提交給他們后,他們的反應卻是“告上法庭”。

作為事件當事人之一的遠志明牧師,一直對各項指控證據與證言,采取拒絕回應和保持沉默的態度。但拒絕回應是無法否定這些指控的,保持“沉默”也不能抹殺證據和事實的存在。

現在,我們決定將這份調查報告,向眾教會和受此事件影響的網絡公眾發布。


第二部分:關于“柴遠事件”的調查報告

(本報告包括對四項指控的調查)

一、萬潤南、蘇曉康證明,1989年在巴黎,舞蹈演員朱女士曾指控遠志明對其性侵

1. 2015年2月12日,萬潤南先生提供給調查委員會的證言:

“1989年七、八月間,许多流亡者暫時聚居在巴黎南郊一個叫瑪西(Massy)的難民營。期間,有一位從上海來的舞蹈演員朱XX,曾經指控遠志明對其性侵犯。當時我忙于民陣的籌備工作,就委托蘇曉康去調查、了解、處理這件事情。蘇曉康把這件事情大而化之、不了了之了。朱因此很失望,不再和大家來往了。記得有一家香港刊物曾經披露過這件事情,但沒有點名。”

2. 2015年2月13日,蘇曉康先生提供給調查委員會的證言。

以下內容為蘇曉康先生敘述他在2014年6月30日與柴玲在電話中的談話內容:

我當時向柴玲陳述1989-1990年期間(准確日期完全想不起來了)發生在巴黎的某女士指控遠志明強姦她的事件,講了幾個要點:

1、我完全不認識這位女士,只在最初到巴黎時,在難民營見過她;也只接觸過一次,就是我和遠志明買了牛仔褲,太長,遠志明請她幫我們改一改。我至今只記得她好像姓朱,而且不清楚她流亡到巴黎的原因是什麼。

2、我和遠志明離開難民營之后,我再也沒見過這位女士。有一次,我從歐洲某地回到巴黎,當時的民陣秘書長萬潤南叫我到總部去,跟我說,有記者到民陣來采訪,說有一位女士說她被遠志明強姦了,萬潤南要我去處理這件事情,因為遠志明當時任《民主中國》雜志主編,我是社長,是他的上司。我問萬:“我怎麼處理?遠志明現在又不在巴黎。”萬說:“你開個記者會說明一下嘛。”

記者會就是在民陣總部辦公室舉行的,當時我對記者們陳述了兩點意見:第一、某某說遠志明性侵她,只是單方面指控,遠本人目前外出,不在巴黎,我們無從核實;但如果警察局現在就出面偵查處理這件事,進入刑事調查,我們民陣立刻就會表態。第二、某某女士和遠志明,兩人都不是未成年人,而且那位女士比遠年紀還大幾歲,所以強姦的事實不容易認定。這時候,那些記者才“哄”的笑起來。

以下是蘇曉康先生回答調查委員會關于“朱女士指控遠志明強姦一事有無后續發展”的陳述內容:

事后我也向萬潤南彙報了結果。更主要的是,這個事件,沒有什麼后續的發展,既未成為刑事案件,也沒有什麼記者大做文章;據說港台什麼雜志對此有過報道,那也很正常,因為當時巴黎是“六四”流亡者和民運的中心,各種負面報道層出不窮。

柴玲信中引述萬潤南稱“蘇曉康把這件事情大而化之、不了了之了”,未知真假。我不知道假如當年萬自己來處理此事件,怎麼能讓這位女士不“失望”?

我記得,后來遠志明回到巴黎時,事情已經平息。我當然還是要他說明事情真相。我記得,他安全不相信這位女士會指控他“強姦”,但他也沒有正面回答,他跟這位女士的關系到什麼程度——這當然也不是我所要問的。

給我印像比較深的是,遠志明好像說,他有什麼事情沒能替這位女士辦妥,對方在要挾他。

調查朱指控遠強姦,是民陣秘書長萬潤南委托我辦理的,朱本人從來沒有直接跟我接觸過,至于她是否直接向萬提出這個指控的,我不知道。

記者會以后,我沒有再聽到關于這件事情的任何新發展。也就是說,民陣和萬潤南沒有再找我談此事;也沒有記者再來民陣采訪此事;也沒有聽說朱本人提出新的指控。

3)有關證據:調查委員會存有上述萬潤南先生、蘇曉康先生證言的原始電子郵件。


二、柴玲指控1990年在普林斯頓被遠志明強姦

1).2015年2月11日,柴玲提供給調查委員的陳述:

在1990年八月底,九月初,我從中國流亡來到美國,剛剛搬進普林斯頓的一個公寓裡。傍晚,有人敲門,開門后那男人自稱是遠志明,是“河殤“的創作人之一,我就很自然地相信了。他說要給我看一個電影,我以為他又有什麼大作。沒想到他拿了一片黃色電影來放給我看,當時我意識到是黃色錄像時很快覺得不好意思,要他停止離開時,他來抓我,我沒法向屋外跑,只好轉身要往裡屋臥室跑,希望可以關上門,把他擋在外邊。但他從背后抓住我,用體力強行把我按到在臥室門邊外剛買來的地毯上強暴我,並把我掙扎中被撤掉在地上的外衣盖住我的眼睛。直到今天,我始終不能忘記那在天花板上的電燈在沒被盖住之前是那樣的刺眼……

他當時提起褲子時,似乎像個沒事人一樣,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隨意地說:“柴玲,你們的天安門屠殺算什麼。你不知道中國的計劃生育,那血淋淋的強迫墮胎,很多小孩墮下來還是活著的,護士馬上把他們的頭按到水桶裡,小孩掙扎幾下就不動了……小孩子這樣被墮掉的多的不得了。他們認為小孩的眼球可以做藥,就把孩子的眼球挖出來,堆得像小山一樣……”

我痛苦地坐在地上,用衣服盖住我的被玷污的身體,痛苦極了。不光為我自己,也為那些不幸的母親和孩子們。

當我萬萬沒想到,在我逃出追捕,失去家人,失去國土,失去一切,心靈身體極其破碎的時候,我會被遠志明強暴。那時我為了保護民運的聲譽,決定不把遠志明報告歸案。回頭看來,這樣也免了遠因強姦罪入獄十年剝奪自由的懲罰。

2).2015年2月11日,柴玲回答調查委員會提問時的補充敘述:

我當時沒穿睡衣,因為是傍晚,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我根本不知道遠志明的電話,也不記得我的電話是否安上;因為剛到普林斯頓安頓;

遠志明從來沒有幫我搬家;也沒有帶我去買東西。那都是他的謊言;

遠志明抓住我后事情發展地很快,因為我一點也沒有防備,我在十月被通緝逃亡中經常被人,被異性掩蔽,轉移,保護,他們是信佛,信道教的,他們很尊敬我,從來沒有人欺負我;我在被壓倒在地起不來,他力量很大,我很痛恨他也痛恨自己沒能成gong地阻擋他,心裡恨不能想要死掉的感覺;

3).J姐妹提供了她在2011年5月聽到的柴玲版本的證詞:

2011年5月,柴玲向我提起了遠志明在1990年秋天強暴了她。柴玲說要把這件事情寫進去她即將出版的書裡面。我當時告訴她不應該把遠志明強暴她的事情寫進去書裡面。

2011年10月,柴玲來見我,說神要她原諒遠志明。我要柴玲寫個電郵給遠志明,告訴遠,是神要柴玲原諒他的。

柴玲就給遠志明發了電郵,並告訴他,她已經赦免了他。柴玲說遠志明第二天就回電話了,問她說是否有將這事告訴其他人,說如果她那樣作的話,對她是沒有好處的。他否認了強姦她的事。柴玲聽了遠志明的話非常生氣。柴玲還提到,遠志明說他不需要為自己在信主前所作的事向任何人來道歉,因為他已經是個新造的人,舊事已過了。我聽了之后,告訴柴玲,說她已經作了神要她作的了。

英文原文:

May 2011

Chai Ling told me that she had been raped by Yuanzhiming in the fall of 1990 at Princeton. She talked about maybe including it in her book and I felt that she shouldn’t include that in her book.

Oct. 2011

She told me that …God showed her to forgive Yuanzhiming. She came to me and told me that God wanted her to forgive him. I told her to email him and tell him the Lord wants her to forgive him.

Oct. 2011

She wrote the email to say she’d forgive him. He called back the next day and asked her who she had told because it would be bad for her. He denied he had raped her. She was very upset. He said he didn’t need to apologize to anyone for things he had done before he was a Christian because he was a new creation now and the past was gone. I told her she had done what God had wanted her to do.

4).2015年2月14日,柴玲提交了遠志明私下給她的電郵

這些電郵顯示:2014年6月,在安排見面會時,遠志明在電子郵件中三次提出要單獨與柴玲見面,被柴玲拒絕。以下摘自遠志明致柴玲的電郵原件:

2014-06-18 23:16 GMT-07:00:只是有些話,需要單獨和你說,當然是在基督的光中。

Jun 18, 2014, at 5:25 PM:我想和你二人先私下禱告交通。

2014-06-18 17:00 GMT-07:00我想我們二人先好好禱告交通一下(9-11點),然后和其他牧師們一起禱告感恩(11-12點半)

5).有關證據:調查委員會存有柴玲證言的原始電子郵件及J姐妹的電郵原件。


三.遠志明被指控,2013年五月在德國某營會中,作為講員,對一80后姊妹有不當行為

證言(一)

C牧師夫婦的敘述:

2013年11月,我們到某教會帶領一個為期三天的培訓。培訓結束后,L牧師夫婦請我們到當地一家飯館喝下午茶。在彼此交通時,L師母提到有一件讓她很困擾的事情,這事情涉及遠志明牧師,她不曉得該如何處理,她想聽聽我們夫婦的意見。

她說好幾個月前(距我們喝下午茶那天五、六個月之前),她帶了教會的Y姐妹(年輕的80后)以及其他姐妹,到德國參加一個長達幾天的營會服事,那次的講員是遠志明牧師。

有一天,她看見了這位Y姐妹和遠志明牧師走在一起,她很疑惑,上前問小姐妹,“你要去哪裡?現在不是要練詩歌嗎?”Y姐妹回答說:“遠牧師要我陪他去散步。”L師母當時一聽,嚇了一跳,心想:“遠牧師怎麼可以讓年輕小姐妹單獨陪他去散步!”于是她馬上阻止司琴小姐妹說:“不可以去,我們馬上要練詩歌了。”

事后她詢問小姐妹,小姐妹才把前因后果敘述了一遍。其中提到了遠牧師邀請小姐妹(單獨一人)到遠牧師私人的房間去聊天,並且還給她一個hug(擁抱)。L師母聽了,覺得太不對勁了。這之后營會期間,她就一直把司琴小姐妹拉在身旁,以避免小姐妹和遠牧師有任何單獨接觸的機會。

L師母還提到,有天她在司琴小姐妹住的房間聊天,中途遠牧師來小姐妹房間,說要借用網絡。L師母當時心想:“干嘛要到小姐妹房間來借用網路?要是這時候只有小姐妹一個人單獨在房間,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呀?多可怕!”

我們夫婦聽完之后,馬上告訴L師母,鼓勵她按聖經原則直接去找遠牧師,當面confront(當面質問)他這件事。我們告訴她:“遠牧師邀請年輕的小姐妹陪他單獨去散步,已經是非常不恰當的行為,更不要說把小姐妹邀到自己房間來聊天,還hug人家,這絕對不是身為牧師該做的事情。他必須被告知,要停止這樣的舉止行為。為了遠志明牧師個人和其他人的益處,你要去confront他。”

L師母因此提到了她稍后將在12月份去參加使者年終的差傳大會,遠牧師是主要講員。我們回答說那將是一個跟遠牧師面質的好機會。

后來我們得知L師母沒有去面質遠牧師。原因是L師母又咨詢了一位教會長老,教會長老認為在事件發生的當時,L師母沒有面質遠牧師,等到了事隔“半年后”才想去面質他,已經錯過了面質的好時機,當事人完全可以一口否決的。聽了這位長老的意見,L師母后來就沒有采取面質遠志明牧師的行動。

寫于2015年1月26日


證言(二)

L師母的敘述:

2013年5月,我帶領三位姐妹去德國參加某營會。那一屆營會的主題講員是遠志明牧師。我們主要的事奉是帶領敬拜,所以每次聚會前有練習預備的時間。

就在一次的會前練習,我在聚會大堂遇見遠志明牧師和我團隊中的一位姐妹朝著我走過來,正往大堂外面走去,我當下問姊妹說:“你要去哪裡?現在不是要練敬拜嗎?”姊妹說:“我和遠牧師去外面散步走走。”當下,我心裡納悶想着:“為什麼遠牧師會要和你單獨去散步?”遠志明牧師在旁聽到我對姊妹說:“我們要練敬拜”,他也很快地說:“你們先練詩吧!”他就匆匆的走了。

后來,我找了一個時間問姊妹怎麼回事,“為什麼遠牧師會約你去散步?而且只是你和他單獨去?”姊妹就告訴我整個事情的始末(這部分,請看姊妹自己的陳述)。

我當下聽完之后,心裡很震驚,我不明白他們原來彼此都不認識的情況之下,遠牧師怎麼會邀請一位姐妹去和他散步?我實在想不通。

也因為這樣,讓我越想越生氣,因為后來知道在邀她散步之前,遠牧師已經把小姊妹邀到自己的房間內,單獨交談,還擁抱了她,小姊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進入他的房間,姐妹純粹將他視為長輩,毫無戒心,所以我很生氣遠牧師這樣的行為。但也很感謝神,是神的恩典讓我來攔阻他們不去散步,是神在保護姊妹。

寫于2015年1月27日


證言(三)

當事人Y姐妹的敘述:

2013年五月份在德國一個營會上,遠志明牧師是被邀請的講員。我和同去服事的一位姐妹所住的房間,就在遠牧師房間的隔壁。

大會第二天早上去會場的時候正下雨,遠牧師正好撞見我和同屋的姐妹,就和我們一起打傘過去。大會下午場結束的時候,他也與我稍微聊了幾句,問我讀什麼專業的。然后我們就各自回屋去了。

等到晚上要吃晚飯之前,我出門正好撞見住隔壁的遠牧師開門出來,他就叫我進去他房間坐一會兒聊聊。我以為可以聊一些信仰方面的疑惑,就進去了。門是虛掩著的,沒有完全關上,但外面路過的人是看不見裡面的。(在談話過程當中,曾有一位學生進來過,告訴牧師說他要的網絡密碼之類的事情,牧師就說,“好,謝謝你,你放著就好,我過后自己可以弄。”那位學生就走了。)

我坐下來,開始問他一些信仰方面的問題,但是遠牧師沒有詳細的解答我,一直問我比較personal(個人化)的問題,比如在哪裡學習,有沒有男朋友,和男朋友關系怎麼樣,然后還邀請我去他們在加州的機構看看,說要幫我買機票,讓我打電話給他。說要送給我一些他們拍的DVD。他還說最近在研究拍照,然后拿出他的相機給我拍照。我開始感覺不對。

他拿出相機先show給我看了幾張過去他拍的東西,好像都是風景之類的照片。說自己的技術很不錯,幫我拍兩張,然后就開始從我側身拍了兩,三張。他拿出相機拍我,我就覺得很不comfortable了,而且也沒有詢問我任何的意見就開始拍了,我當時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樣的反應。(過后說可以copy給我,讓我去問他拿。我后來就再也沒有找他去要過。)

我開始感覺到不對,就起身說要離開。遠牧師一聽,就說:“hug一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邊說就邊過來hug(擁抱)了。很突然,完全不是朋友之間打招呼的方式。在我走出去的時候,還跟我說:“吃完飯可以一起去散步。”我回答說,“有可能要和一起服事的姐妹們排練一下敬拜。”然后我們就各自去吃飯了。

吃完飯,我去到會場先練習了一會兒,然后看到遠牧師走上來,邀請我去散步。我本來就當他是屬靈的長輩,再加上當時沒有多想,就跟著他一起走出去。走出會場時,撞見了我的師母,師母說,“我們要排練了,不能去。”于是整件事情,感謝主,被師母及時阻止了。雖然后面一天遠牧師有敲我們房間的門,說是要借網絡用,還問我要不要那些DVD,但后來我都沒有再單獨和他接觸。

寫于2015年1月27日


其他:

1 2月14日,調查委員會對上述證言進一步核實,確定無誤。

2.調查委員會存有L師母電郵原件截圖

3.調查委員會存有網絡截圖:2013年5月在德國福音營,講員為遠志明牧師。


四、遠志明被指控于2013年9月在巴黎,誘姦一位90后姊妹(未遂)的證言和相關證據

證言(一)

P弟兄陳述:

基督徒。法籍華裔。

2014年6月20日,Z弟兄來我家時,我對他轉述了某某人對遠志明的認識和評論,沒料到Z弟兄氣憤地對我說:“遠志明去年(2013)還有一次強姦未遂事件,是受害人親口對我說的!”我想問這次未遂案件的細節及受害人是誰,Z弟兄又不說了。

6月29日,一位80后女生C姐妹來我家,我向她詢問Z弟兄所說的事,她說,“我知道這事,既然Z弟兄沒有透露受害人的名字,我也就不說了。”

7月2日,C姐妹又對我說,“這件事過后我曾向某老師報告過。”我說:“我猜想這位受害人就是A姐妹。”C姐妹說:“被你猜中了。”于是向我介紹了那次未遂強姦案的過往。

她說,“A姐妹曾寫信給神州工作室,問能不能去實習一段時間。2013年9月遠志明就悄悄地來到我們所在的城市住進旅館,並約A姐妹到旅館與他會面。這位90后姐妹思想純潔,沒有想到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就只身去了旅館和遠志明見面后,遠志明並沒有和她多談去神州工作室實習的事,而是和她共同看了一部電影,這不是三級片,其中卻有色情的情節。

之后,遠志明邀A姐妹次日再去,這位90后女生感到了什麼,第二日不敢自己去,邀了C姐妹一起去。

遠志明看到二人同來,感到有些意外,就邀請二人外出吃飯,吃完飯就借口和A姐妹工作把C姐妹攆走了。C姐妹走后,遠志明和A姐妹並沒有回旅館而是去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看完電影回到旅館房間后,遠志明突然擁抱了A姐妹,A感到不妙,立即告辭,遠志明當然不能強留。事后A姐妹在網上查了查遠志明,看到他過去的事情,有些后怕,慶幸自己能及早脫身。

C姐妹又說:“我向某老師報告了這件事,當我說到遠志明約A姐妹到他旅館會面時,老師打斷我的話說,遠志明是牧師,他不可能不知道教會規定的為避免誘惑,傳道人或牧師不能單獨和異性信徒見面,尤其是在旅館房間這樣的地方。他肯定有企圖。等我向老師講完全過程后,老師說這人是個慣犯,他知道如何不留痕跡,不踩到紅線。”

P弟兄

寫于2015年2月2日


證言(二)

當事人A姐妹的陳述:

我是一名來自中國的基督徒姐妹,在法國留學。

事情源于2013年,我曾寫信給神州工作室,問能不能去實習一段時間。

2013年9月我還在國內的時候,遠志明突然聯系到我,說他剛剛參加完西班牙巴塞羅那的差傳大會,馬上要來法國,並且把到法國的信息都發給了我,包括到達的時間和入住的旅館以及房間號(他給我發的郵件我保存了下來,有此為證。)

9月11日我回到法國之后,他當天就聯系我讓我到了他住的旅館。當時是中午。他讓我進房間之后,跟我簡單介紹了一下他現在在拍的和准備要拍的東西,他還說他這次來法國避開了所有的熟人,也讓我不要跟教會的弟兄姐妹說起。

接著他請我去吃了飯,之后又把我帶到他旅館的房間裡面,跟我說他電腦上有一部電影是他助手在網上下載的,還沒看過,邀請我和他同看。電影名字叫做《肚臍》,是一部韓國片,電影中有一些尺度很大的情色鏡頭讓我感到不適。觀看的過程中他還讓我坐在床上,自己坐在床的另一邊,還不斷問我冷不冷要不要把被子盖上,說了幾次后我就把薄毯盖上了。看完了之后我覺得非常尷尬,而且已經五六點,我早上剛下飛機有點疲憊,提出離開。遠志明提議說讓我不要回去,幫我在這個旅館再開一個房間。我拒絕了之后回家了。

離開旅館之后遠志明又邀請我第二天陪他逛城市,我感到不太對勁,當晚就給教會的一位姐妹打電話讓她第二天陪我同去。第二天遠志明看到這位姐妹一起來了,明顯有點不太高興,不過還是帶我們去吃了中午飯,接著借口要跟我單獨談實習的事情支走了這位姐妹。

姐妹走了以后,他說想去電影院看電影,讓我陪著他一起。他叫我選一部電影,我這個時候已經感覺不對,有所提防,所以選了一部我之前暑假在國內已經看過的電影“極度空間”,避免自己注意力集中在電影的劇情上。看完之后我就提出自己回家,也把他應該怎麼坐車回旅館的路線告訴了他,但是他還是堅持要讓我送他到旅館房間。我拗不過,只好又陪他回到旅館。

到了他房間之后我馬上告辭,但是他說他明天就要走了,讓我晚上留下來陪他睡覺,還說他不會把我怎麼樣。我堅持要走,他說那好吧,但是走之前要我給他一個擁抱。然后他就抱了上來,剛開始還正常,但是越抱越緊,而且還再次提出讓我留下來,他一個人很孤獨之類的。抱著我的時候我一直低著頭,他就讓我把頭抬起來,我一直不敢因為感覺一抬起來他就要親吻我。擁抱持續了兩三分鐘之久,最后我推開他離開了房間。

在擁抱我之前他還要給我50歐元作為我陪他這兩天的費用,我不收放到桌子上了,后來他又塞到我的口袋裡面,當時慌亂之下我只想著要走,忘記有沒有將錢還給他。

晚上回家之后我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陪我一同去的姐妹,她安慰我了很久我才平靜下來。

遠志明回美國之后還給我發了幾封郵件,但是我一直沒回。之后有一個星期五他還在美國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問我好不好最近在干什麼,為什麼不回他郵件。我隨口敷衍了兩句就掛斷了。

這件事情在教會裡一直沒有公開,是因為發生之后我們都比較迷茫,那位陪我去的姐妹就這件事情詢問了一位老師,老師的建議是讓我們暫時保持沉默,因為遠志明的行為算是踩界,並沒有什麼能作為證據,一旦暴露的話我們會被很多人攻擊,如果以后遠志明其它的罪行被人揭發,我這個時候就可以站出來把這件事情講出來。所以在教會只有極少數我們信得過的長輩知道這件事情。沒想到半年之后,隨著柴玲在網上的一封信,這位老師的預言都被實現了。

寫于2015年2月3日晚

以下是當事人A姐妹回答調查小組的提問而有的補充:

當天遠志明穿的應該是一件運動裝,電腦型號不記得,只能肯定不是蘋果,屏幕偏大,顏色應該是深色的。

第一天就是在樓下附建的can館吃的飯,第二天是在市中心的一家法國can廳。吃飯的時候沒有說什麼特殊的,就是閑聊,時間太久內容已經回憶不起來了。

遠志明提出要看電影之后,我出于禮貌才答應的,而且有所提防特地選擇了一部之前看過的電影。去電影院看的不是中國電影,是一部美國科幻電影《Elysium》,中文名字翻譯為《極樂空間》。因為遠志明不懂法語,所以我不能選一部法語片,而這部電影是唯一我看過的英語電影。

我又沒什麼精神問題,怎麼會自己勾引他了之后還覺得不對勁,第二天還要找一個人陪著才敢去見他呢?同時因為我已經在現在的教會服事很久了,而我之前(事情發生后不久,在2013年12月之前)也已經聯系過了教會中的長者,他們答應以后如果必要可以站出來為我的人品進行擔保。


證言(三)

陪伴當事人前去見遠志明的C姐妹的陳述:

二零一三年九月,我接到A姐妹電話,說遠志明牧師在巴黎了,要跟她討論實習的問題。A說他們已經見了一天,但是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她覺得怪怪的,邀我作陪。我雖然覺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見面一天是有欠妥當,當時也沒有想太多,正好我有一些關于服事與學習的問題,認為有個牧師長者來問問他也好,恰巧那時不需做工,所以就應允陪她同去。

次日早晨,約在一地鐵站見面后同去遠牧師下榻酒店。我與A姐妹見面之后,A姐妹說前天晚上在酒店,遠牧師邀她看了個韓國電影,裡面有不雅鏡頭,她覺得不適。姐妹沒有描述很細,我也沒有再問太多,相對沉默了一段時間,我也只能是說弟兄、姐妹同處一室,瓜田李下,總是不大合適。

到酒店后,遠牧師見到我明顯有些意外,簡單寒暄介紹,也就坐車去往巴黎塞納河邊。一路三人無言,姐妹本身比較害羞寡語,我就故意找些問題,來打破沉默。之后去巴黎塞納河邊一家can廳吃飯,這時有件小事是讓我很敏感的。我點了漢堡和薯條,問姐妹要不要一起吃薯條。遠牧師說,她都(這麼)胖了,你怎麼還讓她吃薯條,別給她吃了。事情不大,只是我覺得好像這句話不應該出自只見面一天的牧師和姐妹之間,而更像是很熟的朋友之間開玩笑。總之這句話是那天最讓我感到不適。

飯后,遠牧師說如果你有事就可以先走了不用陪我們,我說下午沒事做。可能兩三點吧,遠牧師說我們要回酒店討論實習,你在也沒什麼意思,就可以先走了。我看實在是推托不了,就只能跟他們告辭。

當日晚些時候,A姐妹打給我電話,說她感覺很不好,因為遠牧師在酒店抱了她,讓她感到很害怕,還提出說讓姐妹留下來,說他感覺很孤單,最后拿出50歐元為感謝她兩天作陪。並且說我離開之后他們沒有去酒店討論實習,而是去電影院看電影了。

因著中午的敏感,當時我對姐妹所描述的並不懷疑,問她說有沒有被欺負,在遠牧師走之前會不會再見。讓她稍微平復一下心情。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曉得該如何處理,我只能說牧師也有軟弱,或许我們以前都把牧師看的太完美了。我會再考慮一下怎麼辦,讓她回去時候注意安全,不要想太多。

我那時對這件事也很詫異,一方面要安慰姐妹,而同時自己也很迷茫,我甚至不曉得自己是如何放下電話的。

一段時間之后,打電話給A姐妹,她說B弟兄問她見面怎麼樣,什麼時候去實習,她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B弟兄(並不是提供證詞的弟兄)。

之后與B弟兄通話,對方情緒有些激動,想要打給遠牧師,或者采取什麼行動。我一方面安慰B弟兄,一方面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覺得自己需要幫助。

所以之后的一周,我約了某位老師。他聽了之后,問到遠是不是我們巴黎教會的聘任牧師,與巴黎教會有何關系之類,最后老師認為,遠牧師的行為,是類似于踩界,再前進一步就是公然犯罪了,但是目前他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做,所以你們也沒有辦法控告他。而如果有一天,有別人揭發他的某項過失或者罪過,你們可以說,嗯那件事我不吃驚,因為,怎樣怎樣。你們是可以做佐證,但是現在證據不足。而你此刻需要做的事,是盡可能保護當事人A姐妹的名譽,不要讓更多人知道,同時堅固她的信心,讓她不要跌倒。

談過之后,我決定聽從老師的建議,之后告訴A姐妹不要再讓別人曉得這件事,並告之原因。

又過一段時間,老師有再問過我最新什麼情況,我說姐妹有一些受傷。他表示很遺憾,並強調不要再讓遠志明跟你的姐妹有通話,這樣對姐妹不好。

我當時知道遠志明事后還有在給A姐妹電話,所以后來我也有跟A姐妹詢問電話內容及語氣,及她的感受之類,並決定如果遠牧師繼續打給A姐妹,我有義務出面制止。所幸此事沒有后續。

神的恩典夠我們用。

寫于2015-02-05


證言(四)

當時聽見此事的Z弟兄的陳述:

我是一名基督徒弟兄,在巴黎的華人教會服事。

2013年,9月11日晚上,A姐妹突然在QQ上問我第二天有沒有空陪她一起去見遠志明。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她今天已經見過他了,覺得遠志明太熱情了和他在一起好尷尬。我當時還開玩笑說是不是他看上你了,姐妹說怎麼會。因為第二天我早上有課,就說如果她找不到可以全天陪著她一起的人,我就中午下課了以后趕過來。過了一會她就跟我說她找到了教會裡一位姐妹可以第二天陪她去,我說那就行。之后一段時間也就一直沒有再說起過這件事情。

10月27日,主日聚會之前,我們在去教會的路上剛好碰面,一起去教會的途中我突然想起之前遠志明來我們城市的事情,就問她那件事情怎麼樣了,實習的事情有沒有談成,沒想到她說別提了,被我猜中了什麼的,我愣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問她遠志明是不是有暗示她什麼,她說:“他都抱住我了啊。”我吃了一驚,問她怎麼抱住她的,她說是遠志明讓她送自己回酒店房間,然后抱住了她。我問她后來怎麼了,她說她推開遠志明走掉了。我當時意識到她可能不願意多說什麼,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但是心中的震驚無法用言語形容。我能找到當天的日期是因為晚上回家之后,這位姐妹在QQ上跟我說,希望我別因為她跟我說的這件事而有負擔,不然她會內疚。

后來我們關于此事的經過也有過一些零散的交流,讓我也意識到遠志明在此事上,從確定目標到引誘女生都是十分嫻熟的,一定不是初犯;隨后柴玲向眾教會的公開信,更加確認了我的想法。

主內Z弟兄

寫于2015-02-04

附注

(1)2月11日,調查委員會對上述4個證言進一步核實,確定無誤。

(2)調查委員會存有此案例有關證據截圖12張,視頻檔案一個(當事人及數位證人回到酒店房間錄制了4分鐘視頻,指證當時所發生的情況細節)。


調查報告結語

讀完這份調查報告后,我們相信會給弟兄姊妹帶來震驚與傷痛。

但這並不是我們公布這份調查報告的目的。

我們的目的是遵行聖經的教導:教會要追求聖潔,秉行公義,罪惡需要被清理,跌倒的需要挽回,神的子民要遠離罪惡,每個人都要因此受警戒(加拉太書 6:1b)。18位牧者同樣是帶著震驚和傷痛審阅這些報告的。我們的祈禱和盼望,仍然是遠志明牧師能夠積極回應,嚴肅地面對上述指控,好在上帝面前摆正自己,使家人得安頓,教會得潔淨,弟兄姊妹也因明白真相而得以自由。我們仍然盼望神州傳播協會董事會能夠按聖經原則來處理此事件,與我們一同維護教會的聖潔。

我們的目的是使我們所持守的信仰原則得以實現;這些原則在13位牧師的信中和在18位牧師的信中被一再申明:

教會是神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用基督寶血所買贖的屬靈群體,是耶穌基督的身體和見證。教會應當竭力遵行基督的命令,維護自身的聖潔(以弗所書1:4,5:26-27;彼前1:15,2:9)。教會中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或借口,掩盖、袒護、包庇,縱容罪惡。愛、寬容、赦免,都不能取代教會對罪惡的清理。教會必須顯明其維護公平與公義的特質。

借著這個事件,我們再一次看到我們的神是掌主權的神。他掌管歷史,鑒察人心;他清除罪惡,潔淨教會。

我們相信,神借著這個事件,提醒我們決不能在他的教會中,或在人自己心中,建造“巴別塔”或大大小小的“巴比倫”;決不可高舉人和高舉事工,而忽略真理與聖潔。

我們相信,神借著這個事件,提醒我們信仰與生活不能割裂,使我們更願意來到基督的十字架前,叫聖靈借著十字架治死我們舊人中那種根深蒂固的假冒為善。

我們相信,真正屬主的人會從困惑、軟弱、絆跌中,靠著神的恩典重新站立,更加追求聖潔,更加維護教會的聖潔。

我們相信,神借著這樣的“惡性事件”,使華人教會更加儆醒,使我們對教會的聖潔更加看重,對發生在自己生命中或教會裡的罪惡更加敏感。

當更多的基督徒為神的殿心中焦急、如同火燒的時候,更多的基督徒謙卑在主面前為教會的聖潔禱告呼求的時候,神復興我們華人教會的日子就近了。

願神憐憫耶穌(原文此處為專用的代表上帝的ta字,但本網因技術問題無法顯示改用耶穌代替。致歉)的教會!

獨立調查委員會電郵:ccpastors2015@gmail.com

聯署牧者(按姓氏漢語拼音為序):

1.龔明鵬牧師
2.龔文輝牧師
3.何春勛牧師
4.何俊明牧師
5.黃雅憫牧師
6.林恆志牧師
7.劉傳章牧師
8.劉康牧師
9.任運生牧師
10.滕張佳音博士
11.王天聲牧師
12.王峙軍牧師
13.王志勇牧師
14.文耀銘牧師
15.辛立牧師
16.余鈞牧師
17.張道山牧師
18.趙約翰牧師


附圖:

1. 當事人A姐妹提供遠志明與她的電郵截圖4張:













附三:當事人A姐妹視頻指證遠志明要她看三級片時,二人所坐的位置,

視頻截圖一:A姐妹語音:我就坐在這邊



視頻截圖二:A姐妹語音:他就坐在那邊


視頻截圖三:A姐妹語音:電腦就在床中間

附四:遠志明播放給A姐妹看的三級片“肚臍”資料(網絡截圖):

附五:2013年9月10-14日遠志明微博截圖,14日微博內容說“我從英國在電話中為她禱告”,與遠給A姐妹的電郵內容“后天去英國”一致:


——原載《生命網》(https://www.cclifefl.org/)

2015-02-24

中文论坛奇人怪事

没有信徒的上帝:陈泱潮,方圆,张国堂!即便有信徒,那也百分之百是有其名无其人地!

没有专著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全宇宙第一理论家:徐水良!即便有专著,那也是永远都没有读者地!

没有内阁的总统:伍凡!即便有内阁,那也永远都是影子地!

党中央的个数比普通党员的人数还多的政党:民主党!即便有普通党员,那肯定是照像避难地!

人人都是主席的舞台:共舞台!即便有非主席,那也是飞主席地!

横路出版社横空出世:《北京3·19枪声》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19.html

横路出版社刚刚由本坛著名网友发起成立。目前已经公开出版发行大批关于中国政局的新书。下面是我随手查到的几部有关薄熙来、周永康、温家宝的专著的封面。其中,《政法委劫斗正酣》正是这里贴出的《北京3·19枪声》。

本坛知名网友刘路联手香港出版商阿海,仅是在北美发行出版的畅销书就有:

《习近平情史》,细数习近平同女演员、女播音员、女记者的情爱绯闻
《习包子日记》又名《习总日记》:编造习近平日记,用习近平的口,讲述习近平的情史
《后宫佳丽薄情人》,关于薄熙来的情爱绯闻
《温相公奸党》,攻击温家宝的书
《红色情妇大揭底》
《薄熙来在秦城耍太极》
《薄熙来泉城受审记》
《政法委劫斗正酣》


《习总日记》


《习包子日记》


《习近平情史》


温相公奸党


后宫佳丽薄情人




政法委劫斗正酣


红色情妇大揭底




薄熙来在秦城耍太极

出版这些畅销书的出版社是:

横路出版社(China Independent Writers Publishing Inc.)

美国纽约东百老汇17号 (永喜大厦) 705B

17 East Broadway Suite 705B 电话:(212)227—8861

(212)227—8862
New York, NY,10013 传真:(815)642—48 93
手机:718-913-0711
网址:www. aidchina.org 电邮:liululvshi@gmail.com

China Independent Writers Publishing Inc
13710 Franklin Avenue
Flushing, NY 1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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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义务为这些热卖畅销书发广告作宣传,也顺便发一下我对这些书的书评和读后感。

1. 出版者是谁?

根据出版社的联络信息,这家出版社是刘路发起成立。这些书应该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刘路的手笔。

刘路自幼爱好文学,其一生最大理想就是成为刀笔吏。但却怀才不遇,几次乡试落第,无奈只好屈身落草水泊梁山,成为山寨文学爱好者。后来受招安成为大内高手,但表面头衔却是律师,而且是判官的下线。

律师在世界各地都是崇高的职业,为何刘律师就成为判官的下线啊?盖因这个律师是专门帮助判官送人下地狱地,同判官一道来演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将那些被冤审冤判的人都关进大牢,送入地狱。刘律师不仅从被告人手中骗得钱财,还要让被告人认为他是大赚特赚了。原本应该判14年的,经过刘律师一辩护,才只判了六年,净赚了八年!刘律师就是扮演白脸的。

如此被刘律师送进大牢地狱的就有扬天水、严正学,等等,都是共匪想要置之死地的人。至于刘律师从自己上线那里又拿到多少银子,那就只有刘律师本人和他的上线才知道的秘密了。

我多次给习近平出谋划策,建议他尽快拿下周永康,并追杀周永康布下的海内外特务,唯如此才能保住他的小命。习近平同孟建柱商量后,决定“首恶必办,从犯不究”,但要求孟建柱停止向海外特务发放特务经费,令海外特务就地遣散,自谋出路。

习近平的这一政策,对大多数海外特务来说,无异于釜底抽薪,过河拆桥,断了后路。但对那些还有些谋生能力的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灾难。他们当中还有相当的人还是生财有道地。

就同当年蒋总统抛弃那些流亡到缅甸的国军一样,流亡国军也要自谋出路。流亡国军最大的特长就是武力,最擅长的工具就是枪,最适合的职业就是土匪。于是,流亡国军就自然而然地成为当地称霸一方的黑社会土匪武装,所能经营的生意也不外是烟土、走私、绑票,等等。

刘律师不一样,要枪没枪,要钱没有,只是还有几个同志。但他有特长,那就是当律师。但美国可没有中国那样的判官,需要刘律师来帮忙送人下地狱。没办法,刘律师就只好回归自己的老本行,捡起儿时的理想,重新成为刀笔吏。

成了刀笔吏,那第一宗买卖就是出书。要出书,就得有故事、有情节、有吸引人眼球的绯闻轶事。这好办,刘律师干了这么多年地下工作者,了解的秘密绯闻是数不胜数。过去不曾被主人抛弃时,还有纪律约束。现而今,成为断线的风筝,没了主人,没了牵线人,没了上家,没了上线,成为完全的自由人。那还不拿出那些机密去卖个大价钱?

按理,这周永康也曾经是给他们发放经费的大老板,那些下属下线是万万不能拿老板的故事去卖钱地。但是,旧老板泥菩萨过河,新老板不仁,那也就别怪咱下属不义廖,更不要怪咱下手太狠。树倒猢狲散,爹死娘嫁人。咱现而今也只好暂时脱离组织,自谋生路廖。

于是,就有这一系列关于周永康、薄熙来的丛书如此神速地上市上架廖。

你想啊,有什么人能了解周永康、薄熙来这些特务头子的如此详细的秘密啊?只有他们的家人以及他们的下属!而他们的家人都是家丑不外扬,绝不会将自己老爹的绯闻拿出来卖钱,那也就只有他们的那些特务下属们才会将他们老板的各种机密及绯闻拿出来卖钱了。

如此,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何横路出版社是如此走俏,如此多产高产,而且都是畅销书了。

2. 作者是谁?

这些书大多都不署真名,我也就只好冒昧揣测一下这些书的真正作者。我不妨只列出几位可能的爆料者、操刀者、及可能的枪手。

爆料者:李伟东,胡舒立,赵岩,

幕后操刀者(写手):余杰,韩武,王书军,北风温云超,孔令犀,等等

前台枪手(署名者):西诺,等等

3. 团队作战

仅仅从上面列出的几本书的封面,以及列出几位写手、枪手,我们不难发现,这是一个团队作战,是team work。

什么人能够如此团结一致地团队作战?他们服从指挥,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目标,他们还隐姓埋名!

当年被抛弃的流亡缅甸的国军可能做到如此团队作战,但流亡国军绝对做不到如此隐姓埋名!

但是,那些当年被抛弃的军统特务们就能够做到这一切。

那么,现而今,也只有那些被周永康、曾庆红抛弃的海外特务才有可能做到如此团队作战,能够保守机密,遵守纪律,服从指挥,而且还隐姓埋名。

4,政治倾向

上面列出的几本新书,虽然都是绯闻轶事,甚至是情事性事,但我们还是能够看出这幕后出版者的政治倾向和亲疏远近。

看了这几本书,令人感到薄熙来就是西楚霸王项羽,周永康就是风流倜傥的王爷,而胡锦涛就是面瘫昏君,温家宝就是秦桧一样的奸臣小人, 习近平最多不过是个刘阿斗或刘邦。

这足以让我们了解这幕后出版者的政治立场以及他们曾经所属的机构了。

5. 横路为何见首不见尾?

经常阅读刘路文章的人都知道,刘路是山寨文学爱好者,动不动就发几篇高论妙文。文学青年都这样,每有妙语妙句,那是一定要晾到网上,拿出来显摆一下,妙文共欣赏嘛。文学青年都有这种冲动,谁都拦不住,而且最最喜欢大家点击、跟贴、评论、鼓掌叫好。刘路也不例外,这一点上,刘路不愧改李姓随我姓刘,随我,也象我。

但是,这一次刘路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多好书,而且有众多人鼓掌叫好,刘路为何就能耐得住寂寞,不出来认领掌声,答谢读者呢?这也太反常了嘛,这可绝对不是一个文学青年能够忍得住的。

刘路同胡平是好友,是师生,是同志。可怜胡平老先生还被蒙在鼓里,在这里跟大家瞎猜谁书作者,瞎掰书中情节的真实性。他居然不知,这些书仅仅是瞎掰一些故事,拿出来筹措军费的,以便暂渡难关。

刘路连他的老友加导师都不告知,可见这其中必有原因。

刘路为何不出来领赏啊?刘路为何能够如此同众多同志一道分享他的著作版权啊?盖因那些书就是他们团队的产品!更因为他们有纪律,谁都不能擅自公开这些书的真正作者,以及泄露这些机密的真正爆料渠道。如果泄露,那就是叛徒,要遭到他们团队的家法私刑的严厉惩罚。

而他们团队之所以要保密,更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老板的手段,即便他们老板已经是泥菩萨过河或是命丧黄泉,他们也深知那个系统也有能力有办法去追杀叛逆者。

想想看,如果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写出这样叫座叫卖的好书,有谁能够耐得住寂寞不出来给大家签名售书啊?除非你知道那将会有生命危险!除非你知道你将被追杀!更除非你了解那个特务系统的厉害!还要了解李志绥被谋杀的真相!

刘路这一段时间不仅一反常态地不出来张扬,反而更加神出鬼没、深居浅出廖。这太反常啦。那只表明这伙人是在躲避风头,观望局势。他们在等待那些要追查这些书店出处的机构都已经鸣锣收兵,放弃追捕。

但他们当中还是有人耐不住寂寞,还是憋不住要出来领赏、甚至要签名售书。这不,这里就冒出来一个韩武。韩武无非是想告诉人们他也是作者之一!他就是这个团队成员之一!

6. 给刘路的忠告

我建议刘路团队立即严惩韩武和西诺。韩武和西诺已经触犯帮规,构成了泄密罪,还居然象王丹王军涛等人一样独占独享集体荣誉!更为严重的是,韩武和西诺已经暴露了团队的存在及潜伏地点,为习近平追杀该团队发出了信号弹和指路明灯,没准他本人就是习近平安插在刘路团队的卧槽!

刘路,你看着办吧。点子我给你出了,奸细我也给你指认了。该如何清理门户,你就抓紧实施吧。动作晚了,你可要被抄后路,被习大大清理门户廖。

正如你的小说中写到的,根据北京全聚德烤鸭店的味道,共军侦察员就能够查到陈昊苏是藏在舟山群岛的一个孤岛上,并将其一举擒获。

现如今,我都能根据韩武和西诺的一句话,就能查到谁是这些书的作者,查到你们团队的老巢。

那共军侦察员可要比我专业百倍廖。我估计他们早就查到你的藏身之地廖,目前,应该是正在风尘仆仆地赶往你的驻地来捉拿叛徒哪。你还不马上赶紧逃命?

建议你从此隐姓更名,深居浅出,最好是跑到舟山群岛的孤岛上藏身。毕竟那里刚刚被共军搜查过,再次被搜查的概率要小得多。

目前对你最好的藏身之地就是钓鱼岛。一来那地方你熟悉,你毕竟身体力行地多次参与保钓。更主要的是那地方共军是绝对不敢去的。万一去了,那也一定会有日本出兵保护你。最最不计万一你在钓鱼岛上被共军逮捕、绑架、甚至是暗杀,你肯定会成为流芳百世的抗日英雄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避过这次追杀风头,将来还有希望被新主招安重用。

或者,我方便的时候,给你在习近平、孟建柱那里求求情,让他们将你归队,成为新主人的刀笔吏,如何?



刘路目前的最好去处就是前往钓鱼岛卧底卧槽保钓!

看我如何引导习近平追杀海外特务刘路、赵岩、何岸泉、北风温云超、余杰,桂民海,等等。试看这些人何时被绑架。


刘刚
2015年3月5日

Tuesday, March 3, 2015

8964学生领袖杨海的妻子王菁指控吳弘達强奸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18_6.html

王菁控告吳弘達性侵案质疑

作者:刘刚


伟大领袖说过:“阶级斗争是个纲,一抓就灵!”

还说:“路线斗争是个纲,纲举目张!”

在没有共产党的地方,这些话绝对是谬误。但在有共产党的地方,这些话都是千真万确、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但凡在中国人中出现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发生那种平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无法实现的事,你就要去抓阶级斗争,就要上纲上线去抓特务,从路线斗争的角度去看问题,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廖。

这包括人造韩寒事件,陈光诚飞跃东师古村事件,邓文迪事件,乃至最近冒出的柴玲控告远志明强奸,王菁控告吴宏达性侵等等,更包括为何会有一批又一批的牧师们前赴后继精卫填海一样,齐刷刷地站出来去力挺柴玲,这一切都是有中共特科(或某一个分站)在背后指挥、策划、协调。否则,这一切事情都是无法实现,是mission impossible.

7. 王菁控告吴弘达“图谋强奸”

最近,又跳出来个王菁,是陕西西安的异议人士杨海的老婆,向美国法庭提出诉状,指控吴弘达试图强奸她以及图谋强奸她所监护的三位女孩。见链接: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html

此事同柴玲三打远志明事件、阎庆新、何南芳超限战张宏宝事件有异曲同工之妙。

中国特科已经预感到穷途末路,要打掉手中所有王牌,于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柴玲是被山东站逼着出手,此番大概是西安站也不甘落后。

吴宏达,看来难逃此劫。


上面是我在转发时所作的简短评论。本不准备就这件事作更多评论。但又有网友向我发问,说:

吴宏达掌握雅虎赔偿
 作者:飞鸿黄   2015-03-06 16:09:34 [Reads:6]          返回共舞台首页 

还克扣受害亲属的份额,总不是好人吧?

我真不知道提出这种问题的人是什么逻辑。难道一个法官审判的时候得事先判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么?用什么标准来判断?如果判定了一方是坏人就可以帮助另一方的所谓“好人”去无限构陷所谓的“坏人”么?着不正是共产党的阶级斗争哲学嘛,是什么“亲不亲,线上分”嘛!

好,就算是接受这个阶级斗争哲学,那么,谁认为吴弘达是坏人?谁最恨吴弘达?毫无疑问,是共产党!至于其他的人对吴弘达的仇恨,也大多是受共产党的诽谤宣传,或者就是在帮助共产党散布仇恨。吴弘达是否掌管雅虎救济资金,该如何管理,那是委托方雅虎以及那些被救助人之间的事,与其他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如果王菁就这笔救助基金的使用和发放提出质疑,即便她不是受救助者,我都认为她的质疑无可非议。但是,王菁对吴宏达的所有指控都是什么“图谋强奸”、“意图勾引”!

我不管、也不问吴弘达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是对王菁的“指控”和证据提出质疑。我现在只是质疑王菁,有“图谋强奸”这个罪名吗?有“意图勾引” 这个罪名吗?如果有,用什么来判定?

王菁还不如直接指控吴弘达是“意淫”她王菁和女儿哪,那还多少让人理解她究竟指控的是什么。

看看王菁的那些控词、诉状,那是一个良家妇女能够做得出来的吗?如果她的指控成立,她完全可以代表昂山素季去起诉奥巴马“图谋强奸”!

从王菁的诉状里,我分明看到了那是一个团队作战!那是一个只有共产党才能做得出来的超限战!那是一个由共产党间谍机关统一协调、指挥的特殊战役!那是一伙受过专业间谍训练的、撒谎成性的人发动的超限战!

你不妨设想,将王菁指控的吴弘达替换成奥巴马,那些指控都依旧成立,而且我能给她提供更强有力的证据,而不是“你说的、她说的”那种谁都说不清楚的什么瞎编故事。我相信她们还不敢去告奥巴马。

另外你设想,如果不是吴弘达,那个曾经试图邀请她王菁及三个女孩到家中做客的不是吴弘达,而是其他一个普通男人,王菁会出面去控告那个男人“图谋诱奸”她们吗?我相信她绝对不会仅仅因为人家热情邀请她们去家中做客就告人是“图谋强奸”!

为什么轮到吴弘达就要被告?那盖因王菁一定是被派到吴弘达身边的共匪卧槽、卧底,是去给吴弘达去设陷阱、下套的,更因为吴弘达早就是共产党要追杀的目标!否则,绝不会有人会派这么多人、花这么大功夫,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去控告一个曾经帮助过她们的人!而且这场官司是注定打不赢,只能是两败俱伤。这无异于是自杀性袭击。如果没有人指使,如果没有人事先承诺提供打官司所需费用,并承诺补偿因打官司所带来的一切损失,任何一个正常的普通女性都不会去做这种蠢事。

类似的案例已经发生多次了。前面有张洪堡、王炳章、彭明,我本人的案子已经进行了五年,仅仅是一个离婚案,到目前还被那个女共匪郭盈华死缠烂打,永远都不会结束。

现如今,共匪的海外特务都面临两难选择,他们要么死保自己的上线,继续服从旧主子,也就是周永康。要么改换门庭,投靠习近平。但是,习近平的新特务机构又有可能不了解谁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即便了解,习近平也未必会继续使用周永康的旧部。那么,万一不被习近平的新特务机构承认和接纳,那些潜伏特务就都成为丧家的乏走狗,而且永远都不会有人帮他们见证他们曾经是共产党地下工作者。

为了解除这种尴尬,他们必须尽快向习近平系统投靠,首先就要向习近平系统表明他们是地下共产党,其次要证明他们愿意投靠习近平,第三还要证明他们有能力、还有利用价值。

而王菁所做的这一切,正是符合以上几点,而且是她们那个团队的需要。

8. 质疑王菁对吴弘达的指控

下面是王菁控告书中对吴弘达的指控,以及我的相应质疑。

吳弘達常見而明顯的不良行為如下:

(因涉及孩子隱私,我只能概要說明,具體證辭在我及仨孩子給法院的證詞中!)

1、在三女孩不願意的前提下,執意闖入閨房,查看掛有內衣內褲等隱私類物件的衣櫥等處。
质疑:这在共产党里就被歌颂为“沙奶奶给子弟兵洗衣服送温暖!”

2、趁機摸三女孩的臉和屁股。
质疑:奥巴马几乎同所有见过的女人都亲吻!这都犯了哪家清规戒律?

3、趁三女孩午睡時闖入閨房,強行揭其被子看等等。
质疑:这在共产党里就被歌颂为“老房东半夜三更来查铺!”


4、執意要獨自帶三女孩出去吃飯或玩耍,且堅決不讓我同去。
质疑: 有哪一条中国的或美国的法律严格限定不许吴弘达请客吃饭了?

5、2014年感恩節期間(11月28日)帶孩子出去玩時,堅決不讓我跟隨、拒絕告訴我和孩子要去的地點、要玩的內容及返回的時間,而且,在遊玩途中故意嚇唬三女孩,在返程途中刻意讓車兜圈子,延遲回家時間,直至天黑。
质疑: 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监护人必须要同被监护人形影不离了?即便有,那也是你王菁违法犯罪!又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吴弘达要去哪里都得象你王菁事先通报、请示啊?

6、帶我們到他家裡吃飯時,要求女孩們喝酒(美國法律規定,21歲之前不得喝酒),遭到我的制止和三女孩自覺的抵制;強行要求我們四人在他一個人住的新家裡過夜,而與此同時,他家的洗浴間、廁所均無法鎖上,甚至連門都無法關緊;在遭到我堅決的反對下,他雖同意讓我和小乙可以回家,但非要讓小甲和小丙留宿陪他過夜,令小甲和小丙十分驚恐,直到我和孩子們都堅決要一起回家,吳弘達才送我和孩子們回家。

质疑:吴弘达如何能“要求”女孩们喝酒?最多不过是“请”某人喝酒,或“给”某人倒酒吧?除非能拿出证明当时吴弘达曾经跟女孩一道划拳喝酒,并强行给女孩灌酒了,王菁的这些关于喝酒的指控就是无中生有,无限夸张,甚至就是造谣诽谤!

质疑:吴弘达如何强行要求你们四人在家里过夜?是吴弘达将你们反锁在房间里了?可你随后就说他家的厕所无法锁上。你们为何不借着去厕所的机会乘机跑掉甚至报警?

质疑:请小甲和小丙在家中过夜,就被上升指控为陪吴弘达过夜?我可以给你提供奥巴马总统曾经让很多女孩在家中过夜的无数证据,请你将奥巴马总统打成强奸犯!

按照你的这个逻辑,你每天都在美国过夜,你是否应该指控所有在美国生活的男人都“强行要求”你在美国陪我们过夜啊?我怎么就一点儿都不曾感觉你曾经陪我过夜呀?你能否讲讲你是如何陪我过夜的?



另外加上王菁指控吴弘达在2014年9月9日试图强奸王菁本人。这是无法证实的。

上面六条当中,只有第六条中的请女孩喝酒及房间是否上锁或许能拿出证据来证实。其它的,除非有监控设备,都是不仅无法证实,也是不可能被证实的。即便能够证实,那也是一个赞助人同被赞助人之间的正常的接触,这就如同是一个赞助人要去面试和关心那些被赞助人,或者就如同中央领导去难民营去视察一样低正常。

说来说去,都是一些吴弘达邀请这些女孩到家中做客或是吃饭。这不是太正常不过了嘛。这里有谁不曾邀请女孩去饭店吃饭?还有谁不曾邀请女人到家中参加Party? 那么,是否都要被打成强奸犯啊?

我刚来时,在头两个月,几乎每天都有人邀请我出去吃饭,或是去家中做客。那些老华侨就更是热情,经常让我在他们家中留宿,一住就是一个礼拜。

即便吴弘达将这几位妇女儿童邀请到家中留宿,我也认为是太正常了,而且是热情好客。吴弘达家里据说是七千多尺的豪宅。如果吴弘达是向那些老华侨一样地好客,我认为完全应该将王菁及三位女孩安排在自己家中暂住,那才说明他好客。

幸亏吴弘达没有将王菁安顿到家中暂住。否则,吴弘达强奸王菁的罪名是板上钉钉地坐实了,是永远都说不清了。

你再看看剩下的那几条,如果这就能被告成强奸未遂或“图谋诱奸”,那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能够被打成强奸犯。

什么人能够这样无耻?那些帮助王菁散布这种诽谤诉状,还发表公开信异口同声地讨伐吴弘达的人,不是共匪间谍,那也是脑袋进水了。

9. 王菁对吴弘达的诉讼要求,无异于敲诈勒索

关于这一点,大家请看王菁公开信的诉求部分。我就不多加评论了。

最后说一下,我同杨海还是熟悉的。我们曾经经常电话沟通。但发生这件事,我从此断绝同杨海的一切联系。为何?因为看了王菁的这个控告吴弘达到诉状,我断定王菁和杨海这对狗男女就是《天下无贼》里的那对贼夫妇,是女的先入虎穴作内应,男的在外策应,随后一道恶意缠讼,敲诈勒索主人的一对贼男女。我当然不会同这种狗男女有任何来往。而且,若是碰到到这种狗男女,我是见到一个灭一个,见到两个灭一双。


刘刚
2015年3月6日
 



“中國政治犯關注”(CPPC)公告005號

——向王菁女士的慰問致敬信及對吳弘達醜惡行徑的公開譴責案


我們——“中國政治犯關注”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簡稱CPPC,是由一批中國大陸人權捍衛者和海外義工組成的人權機構。其服務宗旨是:爭取中國大陸每一位在押政治犯、良心犯、異議人士、維權人士都獲得自由,關注所有中國政治犯、良心犯、異議人士、維權人士及其親屬的艱難生存境遇。

自2014年2月1日建立以來,截止2015年2月22日,我們已經整理了上千萬字的資料,發佈了231名中國大陸政治犯共計50萬字的簡歷和上千幅照片。

看到王菁女士發給我們的公開信後,我們深感震驚和憤怒!

王菁女士在大陸時,我們中的許多義工與她有過交往,深知她是一位極其溫柔、善良和富有正義感的女人。而今天我們才知道,她為了救助已故中國民主黨創党元老的遺孤、大陸著名政治犯子女默默付出了如此巨大的辛勞、努力和犧牲,而同時,又遭受了吳弘達如此邪惡的逼迫,與王菁女士相比,我們為中國政治犯所做的工作真的不及其貢獻的萬一!

在此,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向王菁女士表達最崇高的敬意和感激,對其在看護中國政治犯子女時所遭受的逼迫表達最誠摯的慰問。對其公開信所有訴求予以全面的支持!

同時,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對吳弘達的醜惡行徑予以最嚴厲的公開譴責!

吳弘達的醜惡行徑哪裡僅僅是對王菁女士和她所看護女兒們的欺辱,這分明是對那些為中國自由民主事業奉獻了生命的先賢烈士的欺辱;這分明是對所有為中國自由民主事業仍身陷囹圄的政治犯得欺辱;這分明是對我們所有的仍在大陸為民主自由而奮鬥的民運人士的欺辱!

吳弘達近些年來一直醜聞不斷,我們當時甚至傾向認為是中共給其潑污水或內部利益爭鬥所致,但今日看來,吳弘達的確是一個內心極其邪惡、人格極其卑劣、手段極其陰險,口稱善身行惡的無恥之徒,是必須受到法律和道義嚴懲的奸惡小人!

吳弘達的醜惡行徑絕不僅僅是對大陸民運人士的欺淩,更是對海外民運事業和聲譽的肆無忌憚、淩辱和破壞!

在此,我們——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呼籲所有有正義感和責任感的海外民運人士,都站出來以各種方式對吳弘達的惡行予以公開譴責,對王菁女士及其養護的孩子給以最有利、及時的保護與幫助,絕不能再讓王菁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女孩子去獨自面對和承受這一切!

在此,我們——CPPC全體國內志願者和義工,呼籲所有有正義感和責任感的海外民運人士,動用自己的一切有利資源向雅虎董事會、美國國會轉交王菁女士的公開信,引起他們的足夠重視,立即展開對吳弘達惡行的調查和聽證,終止其對雅虎人權基金會的控制,從而剷除其能夠有恃無恐作惡的基礎。

最後,我們再一次向王菁女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我們再一次對吳弘達予以最強烈的公開譴責!

“中國政治犯關注”(CPPC)

2015年03月03日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CPPC) Announcement No. 005

——Supporting Ms. Jing Wang’s Open Letter and Publicly Criticizing Harry Wu (Hongda Wu)’s Evil Acts

We -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initialed CPPC, formed by a group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 which live in Mainland of China and volunteers from other foreign countries. Our service purposes are:

Fighting for every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political dissidents, human rights activists’ freedom. Concerning every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prisoners of conscience, political dissidents, human rights activists themselves’ as well as their relatives’ difficult living situation.

Since February 1st 2014 to March 2nd 2015, we have collected thousands information and published 231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Totaling five hundred thousand words’ biography and thousands pictures.

After we saw the open letter which Ms. Jing Wang sent to us, we were deeply astonished and angry.

Ms. Jing Wang had had contacts with many our volunteers when she was in China. We knew her very well that she is a quite gentle, kind woman and fulfilled with justice. We just realized she fully dedicated herself to take care of decease Chinese Democratic Party founder’s daughter and Chinese famous political prisoner’s daughter; meanwhile she experienced Harry Wu’s wicked force. Truly we could not compare to Ms. Jing Wang’s contribution to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We,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give Ms. Jing Wang the highest respect and gratitude in here. We also give the most sincere consolation to Ms. Jing Wang for her terrible harm by Harry Wu during taking care of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children; we support all her appeals from the open letter.

In the meantime,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give Harry Wu (Hongda Wu) the most serious publicly criticism in here!

Harry Wu’s wicked act is not the insult only to Ms. Jing Wang and the children; this is also the insult to all the martyrs who devoted their lives for Chinese democracy and freedom, to all the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who imprisoned for Chinese democracy and freedom, to all the Chinese democratic dissidents and activists who are still fighting for Chinese democracy and freedom!

Harry Wu’s scandals continuously appeared in recent years. We had thought those scandals are probably rumors; they might be deliberately from Chinese government --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or interior profit conflicts. However Harry Wu truly has a very wicked mind, despicable personalities, and has to be punished by law and morality since we view from presence.

Harry Wu’s wicked act is not only the insult to all the Chinese political activists who are in Mainland of China; it is also the insult and ruination to the entire oversea Chinese democratic career’s name!

In here, we --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call on every oversea Chinese democratic activists whom with justice and responsibility to speak up and use all the different ways to publicly criticize Harry Wu (Hongda Wu)’s evil acts. We should provide Ms. Jing Wang and her children the most beneficial, convenient protection and help; we could not let Ms. Jing Wang face all of these by her alone!

In here, we -- all the members of CPPC also call on every oversea Chinese democratic activists whom with justice and responsibility to forward Ms. Jing Wang’s open letter to the members of Yahoo! Board of Directors and US Congress by all kinds of beneficial resources. We need their enough attention; we need them to set up investigation group and hearings immediately for Harry Wu (Hongda Wu)’s evil acts and stop his control power of Yahoo! Human Rights Funds in order to stop this person’s continuous evil desire.

Lastly, we give the highest respect and gratitude to Ms. Jing Wang again, and give the most serious publicly criticism to Harry Wu (Hongda Wu)!

China Political Prisoner Concern (CPPC)

March 3rd 2015


(附):王菁女士發來的公開譴責信(中文版/ 英文版)

(中文版)

就吳弘達利用其對雅虎人權基金/勞改基金的控制權欺辱、性侵大陸民運人士妻女的事件而致美國國會、雅虎董事會、各婦女兒童人權保護組織及海內外民運人士的公開信

美國國會、雅虎董事會、各婦女兒童人權保護組織及海內外民運人士:

(因本公開信會涉及個人隱私,基於保護兒童權益,本公開信將隱匿所涉及人員的姓名,而相關證據只會提供給各相關的法律、政府和人權機構。文中我將我所監護的兩個孩子稱為小甲和小丙,我的女兒稱為小乙)

我是王菁。是中國大陸民運人士楊海的妻子,是中國大陸兩位著名民運人士女兒在美國的合法監護人。

在此,我向你們,就吳弘達利用其對雅虎人權基金/勞改基金的控制權欺辱、性侵大陸民運人士妻女的醜惡行徑進行公開的指控。(注:雅虎人權基金責成勞改基金會對兩位大陸民主異議人士之女小甲、小丙予以援助,而吳弘達是勞改基金會的最主要負責人)

我丈夫楊海目前在中國大陸西安。是八九學生,原青島海洋大學(現中國海洋大學)86級環境生態專業學生。因1989年組織青島學運、青島高校自治會,1990年被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判刑,並開除學籍。隨後20多年,我丈夫一直堅持在國內從事民主維權事業。我丈夫和現在我所監護的兩個孩子的父親是朋友和戰友。這兩個孩子的父親,現在一個身陷囹圄,一個已經離世。

我攜女兒小乙于2012年5月底前往美國,現住在美國東部。小甲、小丙現在也在我處生活、學習,我得到她們父母的委託授權,是她們在美國的唯一合法監護人。小甲是2013年2月1日來到我處,小丙是2014年8月28日來到我處。現在我監護著我女兒小乙、小甲和小丙。小甲、小乙目前是17歲,小丙目前是16歲,她們在我的監護和照顧下生活都很快樂,學習也都優秀。

2013年4月,我丈夫曾去信吳弘達希望給予小甲援助,他隨後答應。2013年6月—7月,吳弘達就連續不斷撥打電話邀請我帶孩子去東部,當時他說如果我搬到那邊去住,就可以在經濟上得到他更多照顧。當時我丈夫不讓我去,因為在三藩市我和孩子們的各項申請已都辦妥,尤其是我身患疾病,已申請到了當地的免費醫療(醫療白卡)。

但是吳弘達一直電話不斷,說他在國會有很高知名度和人氣,給我和孩子們許諾了一些很好的條件,諸如我的租住地、工作、醫療申請等等都不成問題,包由他幫忙,最後他說在他那邊還有一位六四傷殘者的女兒小丁也需要我照顧。考慮到小丁也是六四受難者的孩子,需要照顧,我就同意了,並帶孩子們去東部。

2013年8月8日,我就帶著倆孩子來到美國東岸,而幾乎與此同時吳弘達卻又將小丁送回三藩市,這樣原本許諾的援助條件一下子縮減一半,這令我十分納悶和不解,但是我沒有和他計較。2013年9月始,吳弘達勞改基金會開始給小甲每月800美元援助。

但是萬沒料到,吳弘達品德極其卑劣,竟然欺負我不熟悉英語、在美國東部人生地不熟、一個女人帶著倆女孩子的弱勢,在我初來乍到東部一個月之際,對我施行了嚴重的性侵害,我對他的好感頓時化作厭惡和憎恨。

2013年9月9日清晨7點許,小甲、小乙上學剛走約半個小時,吳弘達就突然打電話來,問孩子們上學去了沒,我說走了;他就說,那你在家等著,我馬上就過來,有要事商量。因當時我對其不良居心毫無戒備,所以他來之後我還很善意熱情地接待他,卻未料他趁我不備很快即對我進行了嚴重的、無恥的、下流的、令人作嘔的性侵犯。在我的激烈反抗下,在上帝的拯救下,吳弘達最終未能完成對我的強姦,灰溜溜地離開我的住所。

但此事當即給我心理造成極大的傷害和壓力,令我倍感恥辱、恐懼和焦慮,隨後舊病復發,吐血不止,住進了醫院並做手術。術後,肝腹水導致我肚大如鼓,身體極度虛弱,行動都很艱難,幾乎無法行走,令我痛苦不堪。當時,我甚至認為自己的生命馬上就會終止,極其後悔來到東部。當時我在想,假如我死了,我的女兒和小甲該怎麼辦?我要活下去!

要感謝仁慈的上帝!在家人和美國教會的關心、愛護和支援下,我度過了我生命中最艱難黑暗的時期。那個時期的痛苦與艱難,歷歷在目,恍如昨天。

由於吳弘達那次對我的性侵害最終未能得逞,加之我吐血住院,他隨後行為上收斂了許多,每月來送小甲的支票,通常坐上大半個小時就走了。我以為他意識到了自己的罪過,此事就此打住,我沒有向他人提起。但是,從那時起,我就對吳弘達一直存在著高度戒備的心理,不能再讓他對我有絲毫傷害,而對孩子們的保護我更是無微不至。

2014年4月,浙江民運人士為已故著名民運人士之女小丙的事情,聯名寫信請求吳弘達給予資助和幫助出國留學。他一開始回信答應了,並親自致信小丙說:“收到所有的來信,我們做了兩次全體會議討論,目前的結論如下:1、你不是成年人,不是大學生,你是未成年人;2、我們可以按排經費,至少$25,000一年;3、我們可以找到學校;4、按美國法律你必須有法定的經濟,安全,醫療的人擔保;5、按美國法律你必須有法定監護人。”

但是答應之後,吳弘達就沒有任何消息。最後,小丙是國內民運人士通過相關朋友的協助,至8月底才來到我處的。2014年9月,吳弘達勞改基金會開始給予小丙每月700美元的援助。

而到2015年1月15日,吳弘達發來email,稱從2015年1月起正式終止對此兩位孩子小甲、小丙的援助。在我監護期間,吳弘達給小甲援助的時間為2013年9月—2014年12月,給小丙援助時間為2014年9月—2014年12月。

現在,有一個問題或許大家都要問:吳弘達為什麼要突然停止對兩個孩子的援助呢?

此事的導火索起因於2014年12月20日11點許,他打電話要求獨自帶小丙去他家被我斷然拒絕所致。而之所以被我斷然拒絕,是因為自2013年8月我們搬到美國東部以來,吳弘達除對我曾構成過性侵害外,也多次對受我監護照顧的三個女孩多次出現猥褻舉動和性騷擾行為。其居心不良我已明顯察覺,我對他對孩子的不良動向已十分警惕。


吳弘達常見而明顯的不良行為如下:

(因涉及孩子隱私,我只能概要說明,具體證辭在我及仨孩子給法院的證詞中!)

1、在三女孩不願意的前提下,執意闖入閨房,查看掛有內衣內褲等隱私類物件的衣櫥等處。

2、趁機摸三女孩的臉和屁股。

3、趁三女孩午睡時闖入閨房,強行揭其被子看等等。

4、執意要獨自帶三女孩出去吃飯或玩耍,且堅決不讓我同去。

5、2014年感恩節期間(11月28日)帶孩子出去玩時,堅決不讓我跟隨、拒絕告訴我和孩子要去的地點、要玩的內容及返回的時間,而且,在遊玩途中故意嚇唬三女孩,在返程途中刻意讓車兜圈子,延遲回家時間,直至天黑。

6、帶我們到他家裡吃飯時,要求女孩們喝酒(美國法律規定,21歲之前不得喝酒),遭到我的制止和三女孩自覺的抵制;強行要求我們四人在他一個人住的新家裡過夜,而與此同時,他家的洗浴間、廁所均無法鎖上,甚至連門都無法關緊;在遭到我堅決的反對下,他雖同意讓我和小乙可以回家,但非要讓小甲和小丙留宿陪他過夜,令小甲和小丙十分驚恐,直到我和孩子們都堅決要一起回家,吳弘達才送我和孩子們回家。

鑒於吳弘達以上多次、明顯的不良行為和傾向,自2014年11月29日淩晨起,我已徹底決定:決不允許吳弘達在不經我同意或我不在場的前提下,單獨帶走任何一個我監護照顧下的女孩。但是,很快我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2014年12月20日上午,吳弘達在明知我是小丙法定監護人的前提下,避開我連續給小丙打了三次電話,但是小丙都沒接,並告訴了我。我就回電給吳弘達問打電話找孩子有什麼事?吳弘達就說他要很快過來,帶小丙到他住處去。我說,有什麼事就請你到我家裡說,或者我帶著小丙過去談。吳弘達執意說不行,他要單獨帶走小丙。當他說到這時,2013年9月9日吳弘達性侵犯我時,那一幕,那張淫蕩、猥瑣、卑鄙、下流的醜惡嘴臉一下子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就斷然拒絕了他的這個要求。

我不允許吳弘達單獨帶小丙出去的決定,令他異常生氣,大發雷霆。先是發email指責我,並威脅說不能讓他隨意帶孩子出去就要停止援助,在遭到我堅持原則的回應後,吳弘達最後發信聲明:已終止對小甲小丙兩個孩子的繼續援助。

對於吳弘達終止援助一事,我其實已有心理準備。在小甲、小丙接受其資助的過程中,我和孩子們已對吳弘達的許多行徑十分反感、厭惡和噁心,因此對他已有提防,我決不會因為他的援助而在原則問題上有一絲一毫的讓步和妥協。

而對此事件,我正在採取進一步的法律行動。我的行動得到了我所在的美國教會以及許多朋友、律師的支持,對此我深表感激。

鑒於吳弘達諸多惡行以及對我和孩子們的侵害,在此我對吳弘達給予最強烈、最嚴厲的公開譴責!

吳弘達,一個在道德上極其墮落的偽者,竟然能夠操控上千萬美元的雅虎人權基金,並利用這一基金的控制權做了許多假公濟私的壞事,這是美國社會各界都必須引起重視的事件!

最後,我,一個疾患纏身、遠離故土家鄉、遠離我最摯愛的丈夫和父母親人的女人,因蒙了上帝的恩典,而自覺自願地借著微薄的力量,肩負著對三位中國著名政治民運人士之未成年子女的照顧和監護責任,而他們的父親們無論如何都是這個時代裡中國大陸民主事業中最傑出的英雄。

鑒於此,我做出如下六點呼籲:

一、我呼籲美國國會就此事件成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同時,立即終止給予吳弘達及其勞改基金會的一切資助。

二、我呼籲雅虎董事會就此事件成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同時,立即終止吳弘達對雅虎人權基金會的控制和影響。

三、我希望得到美國婦女兒童人權機構的幫助。

四、我希望並呼籲所有受過吳弘達傷害的人和瞭解他惡行的人,都和我一樣勇敢地站出來指證他,不能再讓這個無恥邪惡的流氓為所欲為,傷害更多的人。

五、我希望海外民運各團體秉承自己的良知,拿出勇氣,對吳弘達的惡行予以公開的譴責,不能讓他再繼續敗壞海外民運的聲譽。

六、我希望海內外所有民運團體及個人都來更多關注中國大陸政治犯及其未成年子女們的艱難生活境況,政治犯本人需要關注,他們的子女們同樣需要關注,因為關注他們子女的真實生存困境,就等於關注和支持大陸政治犯本身。

最後,在此,我站出來,面對所有的公眾、媒體和法庭,公開對吳弘達的惡行進行上述指控。如果國會或者雅虎董事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委員會,我和我的女兒們願意就此事件進行作證。

所有的證據都已準備完畢。我的20000字證言、孩子們的證詞以及各種證據已經整理就緒。

作為基督徒,面對上帝,我起誓:以上陳述事實都是真實的!

王菁 2015年2月25日

(請所有看到此信件的朋友,廣泛傳播,使其抵達美國國會議員、雅虎董事會成員、各婦女兒童保護組織和各民運組織手裡!謝謝!)

(English)

The Open Letter To The US Congress,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s,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s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And All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Regarding The Event Of Harry Wu(Hongda Wu) Used His Control Of The Yahoo! Human Rights Fun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Insult And Conduct Sexual Assault To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Wife And Daughters.

The US Congress,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s,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s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and All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The letter will involve people’s privacy; I will hide the name of people involved. The related evidence I only provide to legal government departments and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 In the letter I will call the two children I guard A and C, and my daughter B )

I am Jing Wang, the wife of the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 Hai Yang, and the legal guardian of two famous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daughters in US.

In here, I publicly accuse Harry Wu’s evil behavior which he used his control of Yahoo Human Rights Fun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insult and conduct sexual assault to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wife and daughters to you. (Yahoo! Human Rights Fund directed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assist two Chinese political dissidents’ daughters A and C, and Harry Wu is the most important person of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to responsible for it.)

My husband is Hai Yang. He is currently residing in Xi’an, China; he joined in Tian’an Men Square’s event in 1989. He was the student of Qingdao Ocean University (present China Ocean University), major of Environmental Ecology for 1986th. Because of 1989 organizing the Qingdao Student Movement and Qingdao University Autonomous Group, he was sentenced by the crime of Counter-Revolutionary Propaganda and Incitement and expelled from school in 1990. In the following 20 years, my husband persisted in working on Chinese Democratic career; meanwhile he is the good friend with the fathers of two children I guard. Currently one is imprisoned, and one has deceased already.

I went to US with my daughter at the end of the May of 2012, and we are presently living in the East-coast of America. A and C are living with us currently as well. I have been given the full authorities to be their guardian from both of their parents, and I am their only legal guardian in US. A lives with us since February 1st 2013. C lives with us since August 28th 2014. Right now I am the guardian of my daughter, A, and C. A and B are currently 17; C is currently 16. Under my care and guard, all of them are very happy; their grades are all excellent in school.

April 2013 my husband had sent Harry Wu a letter for asking if he could give A some assistance; he promised soon. June - July 2013 Harry Wu continuously called and demanded me to move from San Francisco to East-coast, and also said that if we move there, he could give us more financial assistance. Apparently my husband did not want us to move, since I was in a serious poor health condition and just settled everything for my children and me at that time, such as Medicaid. So we politely rejected him.

But he still continuously called me, and told me that he was very famous in US Congress, promised me and my children a lot of favorable conditions, such as he could help us to get apartment, job, Medicaid. At last, Harry Wu told me that another June 4th injured activist’s daughter, D was over there and hoped me could be her guardian as well. After we thought D really need someone to take care, I agreed to move and brought two children A and B came to the East-coast.

August 8th 2013, we arrived East-coast of America. However Harry Wu send D back to San Francisco on the exact same day. So our original promised assistance suddenly decreased a half. This action made me felt very unreasonable and could not understand, although I did not say anything. Beginning of September 2013, Harry Wu started to give $800.00/month assistance to A.

Unexpectedly, Harry Wu has an extremely despicable morality. He took advantage of I just brought two children moved here; I did not know anyone, and could not speak fluent English. After first month we moved, he implemented the serious sexual assault to me! I suddenly started to hate him.

Around 7:00 A.M. September 9th 2013 after A and B went to school half an hour, Harry Wu suddenly called me and asked if children went to the school. I answered yes; then he told me that he would come soon to our apartment, and had important information need to tell me. I did not have any alert on his desire; I even friendly welcomed him. Harry Wu conducted the sudden serious, brazen, and disgusting sexual assault to me while I was caught off guard. Under my ferocious resistance and God’s salvation, Harry Wu failed to complete the rape to me, and left my apartment.

However this event immediately caused me a huge mental harm and pressure. The strong shame and tension led to the recurring of my illness; just in a few days I vomited blood and stayed in hospital. After the surgery, I suffered in the liver ascites; my body was extremely weak, even hard to move. I very regretted to come here. I thought I was going to die, but what could happen to my two children if I die? I must to live!

Thanks be to the merciful God! Under my family and church’s support, I went through the darkest time in my whole life. I will never forget the sorrow at that time.

Because of the failure of the sexual assault and my sever health condition, Harry Wu paid more attentions on his act. He usually just stayed for half/one hour when he came to give us monthly check. I thought he realized his guilt and would not do this anymore, so I did not tell anyone about this. But since that event, I had high alert on Harry Wu; I could not allow him to hurt either me or my children.

April 2014, Zhejing democratic activists wrote a letter to Harry Wu for asking assistance to deceased famous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daughter C and help her come and study in US. At first Harry Wu promised and personally replied C in Email "I have received all your Emails. We have had two meetings and discussed your situation. The current conclusion listed below:

1. You are not an adult; you are not a college student; you are a minor.

2. We can arrange funds, at least $25,000.00 per year.

3. We can help you find a school.

4. According to American laws, you must have a legal financial, security and medical person in order to guarantee.

5. According to American laws, you must have a legal guardian."

However after that, Harry Wu did not contact her anymore. Finally C arrived my place through some Chinese friends’ help on the late August. September 2014, he began to give $700.00/month assistance to C.

January 15th 2015, Harry Wu sent Email, and formally announced that he stopped the assistance on A and C. During my guardian time, the total time which Harry Wu provided assistance for A is September, 2013 through December, 2014; the total time for C is September, 2014 through December, 2014.

Perhaps there is a question you want to ask: Why did Harry Wu (Hongda Wu) stop the assistance for those two children?

Everything started on December 20th 2014 at 11:00 A.M. Harry Wu called us and demanded to bring C alone to his house. I instantly refused his demand due to his sexual assault to me in 2013 and also his many obvious sexual harassment to my three girls. His evil desire already had been aware by me and my girls for a long time.

Harry Wu (Hongda Wu)’s usual inappropriate behaviors are:

(For this involved my children’s privacy, I will summarize these. The specific evidence is in our statement to court.)

1. Against three girls’ will, Harry Wu insisted to go into their rooms, and looked over and stared their closets which contain my children’s underwear and bra.

2. Took the opportunities to touch my children’s face and hip.

3. Insisted to go into my children’s room while they were still sleeping, and enforced to open their blankets while they were still on their beds.

4. Persisted to hang out with three girls alone, but refused me to go with them every time.

5. During Thanksgiving 2014 (11/28/2014) Harry Wu brought three girls to hangout and refused my appearance, neither he told me where he was going to bring them, what he was going to do, nor when he was going to take them back. He threatened my children during the hangout. On the way back, he deliberately repeated to drive in a same area to delay the time back home; until it was dark outside.

6. On the same day Harry Wu inisisted girls to drink alcohol when we had a dinner at his house (My children are all under 18 years old), and refused by me and my children immediately. Harry Wu enforced us to sleep over in his new house (the house which his wife and son were not there) meanwhile the doors of bathrooms in his house could not lock and could not even fully close. Although he agreed to let my daughter B and me leave, he still wanted A and C to stay with him over night. A and C were terrified. He finally drove us home after all of us insisted to go home.

Based on his many inappropriate behaviors, I had decided he could not bring any girls whom under my guard without my permission and appearance on November 29th 2014. But nightmare still happened soon after Thanksgiving.

In the morning of December 20th 2014, Harry Wu apparently knew I am the guardian of C. But he avoided contact with me; privately and continuously called C three times within that morning. C did not answer the phone calls and told me about this. So that I called back and asked Harry Wu what did he need? Harry Wu said he was going to pick up C soon and bring her to his house. I said if he could come to my home, or I will go with C together to his house. Harry Wu said NO, and emphasized that he needed to bring her outside ALONE (only he and C). I suddenly remembered his evil disgusting face when he tried to do sexual assault to me. I immediately rejected his demand.

My decision of refusing Harry Wu to bring C alone made him abnormally and extremely angry. First he sent Email to criticize me and threaten me that if I do not allow him to bring children outside according to his will, he will stop all the assistance. After I insisted principle response, Harry Wu sent us Email and formally announced that he stopped the assistance to these two children.

About Harry Wu stopped assistance, actually I have been prepared. Because during his assistance time period, I and my children had already been dislike, terrified or even disgusted some of Harry Wu’s behaviors. Therefore we have already been aware of him. I will not ever compromise anything on principle’s matter just because under his assistance.

For this event, I am taking the further legal action. I am so appreciate and grateful that my action received my American church, many friends and lawyers’ support!

Harry Wu, an extremely fallen person on morality, is even able to control millions dollar of Yahoo Human Right Funds, and uses his control of the funds to do some extremely evil things. This is a serious problem that must be faced for all the members of America community!

Lastly, I, a woman who is in a serious poor health condition and far away to my beloved husband, parents, family voluntarily take care of three girls by the calling of God. Their fathers are all the outstanding heroes in Chinese democratic career.

In here, I strongly appeal:

1. I hope US Congress can set up a special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meanwhile immediately stop all the supports to Harry Wu (Hongda Wu)’s Laogai Research Foundation.

2. I hope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s can set up a special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meanwhile immediately stop Harry Wu’s power of controlling the Yahoo! Human Right Funds.

3. I hope to get help from America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4. I hope and call on everyone whom harmed by Harry Wu and whom discovered Harry Wu’s evil actions courageously stand and speak up. We should not allow this wicked person to keep doing whatever he wants and hurt more other people.

5. I hope all the Chinese democracy activists bravely and publicly criticize Harry Wu’s evil actions. We should not allow him to keep ruining Chinese democratic group’s name.

6. I hope all the democratic groups can pay more attention on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dissidents, as well as their minor children’s difficult life.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dissidents need attention; their children need attention too. Giving more attentions on their children’s real life situation is equal to concern and support Chinese political prisoners and dissidents themselves!

I am here, publicly accuse Harry Wu’s wicked conduct to all the public, the media and the court. If Congress or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 will set up a special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my girls and I will provide all the evidence.

As a Christian, I vow to God: everything I have said above is true!

Jing Wang February 25th 2015

(All the friends who read this, we welcome you to share this letter to others, until to the members of US Congress, Yahoo!’s Board of Director, Women and Children Rights Protection Organizations, and Democratic groups. Thank you!)

斯诺登叛逃、马航被劫持、涅姆佐夫被刺,证明普京就是中国间谍

原文网址: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70_39.html

斯诺登叛逃、马航被劫持、涅姆佐夫被刺,这都是最近发生的,都是不可思议、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重大国际事件。

似乎这是一些不相干事件。但是,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普京干的。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同中国间谍有关。有人会说,涅姆佐夫被刺就同中国间谍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可不要忘了,涅姆佐夫被刺之前在他的网页上留下的最后遗言就是:

普京是中国间谍!


这正是导致涅姆佐夫走上黄泉路的致命遗言!

这正是涅姆佐夫用生命揭示出的最大秘密!

1. 斯诺登事件暴露了普京是中国间谍的下线

关于斯诺登是不是中国间谍,我已经在许多文章中给出谜底答案了。见链接:

阴谋论:中美无间道超限战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04/blog-post_9.html

2013年5月20日,斯诺登身怀高端绝密联络图,夜奔威虎山,向中国座山雕献宝图。座山雕派联络副官老九下山到香港同斯诺登会面,骗取了联络图,但是,中国为了避免同美国发生直接对抗,就将斯诺登卖给了下家奶头山的普大马棒。普大马棒不费一枪一弹,就白白收罗一个中国间谍,而且还得到了联络图的拷贝件,自是欣喜若狂。

表面上看,在斯诺登事件上,中俄两国是作了一个双赢交易。但实际上,斯诺登事件暴露出的最大秘密就是:普京是中国间谍的下线、下家!

那么,普京这个下线、下家是何时何地被中国发展的?那就只有普京本人以及他的上线才知道的秘密了。

2. 马航370被劫持再次暴露普京是中国间谍的下线

我多次发文指出马航飞机被劫持就是中国特科幕后操纵的游戏,见链接:

马航飞机阴谋论:中国特科玩的躲猫猫捉迷藏游戏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04/blog-post_12.html

中国特科原计划劫持马航飞机,用马航飞机去撞击中南海,在北京制造一次山寨版911,目的就是为了围魏救赵,灭掉习近平,救出薄熙来和周永康。

但是,劫机成员半路上突然间贪生怕死,或者是良心发现,就改变了航线,将飞机由飞往中南海,改为飞往哈萨克斯坦。这马航370 如果果真落在了俄罗斯,那么掌握情况就只有普京,以及幕后主使中国特科。如果普京不是中国特科的下线,他应该首先通报劫机者所属国,那就是中国,以及飞机所属国马来西亚。但普京并未通知任何国家,而是私自将马航飞机藏匿起来。这只能说明普京就是中国特科的下线!他只服从中国特科发出的指令!

美国专家杰夫·怀斯在纽约杂志发文,指出普京下令劫持了马航370.

下面是杰夫·怀斯给出的卫星图片,并认定这是马航飞机370的藏身之地。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3. 谁杀了涅姆佐夫?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杀了涅姆佐夫。那还用说嘛,百分之百就是普京!

我看未必!

涅姆佐夫被刺杀后,普京在第一时间就发表声明,声称这是买凶杀人。

世界上明白人都一口咬定普京在撒谎。

中国特科控制的媒体,特别是凤凰网和博讯网,都在第一时间就发出大量文章,指出涅姆佐夫是政客,是被情杀,并配发了涅姆佐夫情人乌克兰籍模特儿杜丽茨卡娅小姐的大量照片。

脑袋没进水的人都认定中国间谍是在帮助普京搅混水,转移视线,帮普京解套。

下面是凤凰网在第一时间的一篇报道,以及中国特科掌控的各种媒体刊发的相关照片。




这张涅姆佐夫暴尸街头的照片,是中国特科媒体大力渲染的。分明是在警告世人:
谁跟俺家阿普过不去,虽远必诛!







从来自中国特科的这些图片和报道,我们不难看到,中国的报道是在肆意抹黑被谋杀者,同时还要告诉人们:普京不曾杀人!

这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普不杀人嘛!

同时,那张涅姆佐夫暴尸街头的照片,分明是在警告世人:谁跟俺家阿普过不去,虽远必诛!

中国特科一方面一口咬定涅姆佐夫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谁杀了他谁就是英雄好汉!

同时,中国特科又一口否定他家阿普不曾杀人!

中国特科和普京为何能够如此口径一致?为何能如此信誓旦旦?为何能在第一时间就提出这些第一手材料?

这第一说明中国特科和普京向公众所讲的都是大实话!

首先,普京一口咬定是买凶杀人!还暗示我阿普既不曾亲手杀人,也不曾买凶杀人。我认为阿普讲的这句话是实话。如果普京的这句话是实话,那就分明表明他普京肯定早就知道是谁杀了涅姆佐夫,又是谁买凶杀人!

在此同时,中国特科一口咬定那个被杀的人是个老恶棍,老流氓,是该千刀万剐,但又作证说不是普京杀的。

中国特科和阿普讲的都是实话。

他们都认定涅姆佐夫该杀!

他们都作证阿普不曾杀人!

他们又都同意是买凶杀人!

他们都是第一知情人、第一爆料人!

他们都自认为他们最有资格成为第一证人!

就是说,他们能如此信誓旦旦,一定表明他们都是知情人,他们都知道谜底,知道谁是杀手,又是谁买凶杀人,甚至知道买凶出了多少钱,凶手现在藏在何处。

这还表明,早在涅姆佐夫被杀之前,中国特科和普京就知道了谁要杀涅姆佐夫,谁出钱买凶,谁是杀手。

好了,那么可以肯定,中国特科和阿普都是这次买凶杀人的参与者、知情者、策划者!

说普京的声明是实话,那么,就证明买凶杀人的是中国特科,不是普京!

说中国特科的宣传是实话,那也是表明中国特科是幕后主使,是买人头的出资方!

中国特科还大肆宣扬涅姆佐夫是被情杀。如果说这句话也是实话,那就证明那个涅姆佐夫的情人,也是涅姆佐夫被谋杀时的唯一见证人,乌克兰籍模特儿杜丽茨卡娅也必定是中国特科的下线,是中国特科特殊安排、或是出钱买通她去卧槽的!

这一套,都是中国特科的老套路。目前,除了在好莱坞间谍大片中,也只有中国特科还在继续玩弄这种美人计加杀手的把戏。


4. 为何要灭掉涅姆佐夫?

将以上几件事联系起来,我们不难理解为何中国特科要联手阿普去灭掉涅姆佐夫了。

首先,阿普早就看着涅姆佐夫不爽,必欲除之而后快。但苦于涅姆佐夫影响太大,而且一旦出手,他阿普必定被当成第一嫌疑人。

中国特科将普京的心病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阿普毕竟是自家下线,是中国特科一手培养的世界级领袖,为师岂能袖手旁观?还有,前者阿普刚刚在斯诺登事件上救驾为师,在马航370 飞机上现在还在给为师背黑锅,为师如若不为徒儿拔刀相助,还如何在世界江湖上混下去呀?于是,为师就出资、出力、买凶、甚至直接派杀手,一举为徒儿阿普除掉心头之患!

至于阿普是在何时何地被中国特科找到麾下,且听下回分解。

刘刚
2015年3月3日



美国专家大揭秘:普廷下令克格勃劫持马航飞机370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70.html

Vladimir Putin ordered Russian special forces to steal MH370 and secretly landed it at huge space port in Kazakhstan, claims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author and member of the Independent Group Believes MH370 was part of a secret Russian hijack mission Putin 'spoofed' the flight data and landed the plane in Kazakhstan Satellite data suggests plane flew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Experts say it 'strongly suggests' it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Flight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By DAILYMAIL.COM REPORTER

PUBLISHED: 11:49 EST, 24 February 2015 | UPDATED: 17:22 EST, 24 February 2015

The missing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370 was hijacked on the orders of Vladimir Putin and secretly landed in Kazakhstan, an expert has claimed in a wild new theory.

Jeff Wise

Jeff Wise, a U.S. science writer who spearheaded CNN's coverage of the Boeing 777-200E, has based his outlandish theory on pings that the plane gave off for seven hours after it went missing, that were recorded by British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y Inmarsat.

Wise believes that hijackers 'spoofed' the plane's navigation data to make it seem like it went in another direction, but flew it to the Baikonur Cosmodrome, which is leased from Kazakhstan by Russia.

However Wise admits in New York Magazine that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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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theory: An aviation expert believes that Russia hijacked MH370 as part of a secret mission, and landed it at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writer, author and member of aviation experts the Independent Group


Scene: This crumbling airport was built for planes to self-land at Baikonur, meaning if MH370 was hijacked, the people responsible would not have to be pilots in order to set the plane down. Wise contends a Boeing 777 could easily fit at the base


Possibility: Wise said that the plane would have landed in the dark, and had 90 minutes to either refuel and fly somewhere else or cover up before sunrise broke


杰夫·怀斯认定这就是马航370藏身之地。

Satellite: Images taken from the sky show the disused airport, which is part of the Baikonur complex, where Jeff Wise believes MH370 landed

'If Russia has the savvy to plan an insanely complex special operation, they also have a track record of implementing such schemes,' Wise wrote on his website.

'Kazakhstan lacks the means and technical savvy to carry out a sophisticated hijack, the same is not true of Russia.

'Russia is (arguably) the only country that stands apart from the West and yet is as technically advanced in the aerospace industry as the United States.'

Wise admits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Maybe he wanted to demonstrate to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had imposed the first punitive sanctions on Russia the day before, that he could hurt the West and its allies anywhere in the world,' Wise wrote in New York Magazine.

'Maybe what he was really after were the secrets of one of the plane’s passengers.

'Maybe there was something strategically crucial in the hold.

'Or maybe he wanted the plane to show up unexpectedly somewhere someday, packed with explosives.

'There’s no way to know.'

Wise also noted there were three Russian men onboard the flight, two of them Ukrainian passport holders.

Secret plot?: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orchestrated the disappearance of flight MH370 as part of an attack against the West, an aviation expert has claimed

普廷下令克格勃暴力劫持马航370

Space port: MH370 registered its last satellite 'ping' near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Wise claims

Missing: MH370 took off from Kuala Lumpur International Airport at 12.41am on March 8 2014 for an approximate six-hour flight to Beijing with 239 passengers and crew


Heading south: Satellite data from Flight MH370 showed that the plane made several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before finally heading towards Antarctica

The theory follows a new documentary that claims MH370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by someone in the cockpit.

Aviation disaster experts analyzed satellite data and discovered - like the data recorded by Inmarsat - that the plane flew on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Careful examination of the evidence has revealed that MH370 made three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first a turn to the left, then two more, taking the plane west, then south towards Antarctica.


马航370


马航370



全世界为马航370祷告



中国受难者家属示威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This accident has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the world in a way I have not seen in a forty-year career in aviation,' Mr Brenner says. 

The claims are being made in a new National Geographic documentary out next month where Mr Brenner and a team of experts try to solve the mystery of MH370.

This follows confident claims by the Australian co-ordinator of the search that the doomed jetliner will be found within the next few months.

Air Crash Investigation looks into the doomed MH370 flight

Evidence: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As the current search for the Malaysia Airlines plane is set to wrap up by the end of May, Australian Transport Safety Bureau Commissioner Martin Dolan said he was hopeful his team would unearth the wreckage by then, News.com.au reported.

But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is remaining tight lipped about the issue, saying the Chinese, Malaysian and Australian governments would be assessing what to do next.

Flight MH370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while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with 239 people on board.

No trace of the jet has been recovered since then but Mr Dolan believes his team are close to discovering the wreckage.

'I don't wake up every day thinking 'This will be the day' but I do wake up every day hoping this will be it, and expecting that sometime between now and May that will be the day,' Commissioner Dolan told News Corp.

'It's been both baffling and from our point of view unprecedented - not only the mystery of it, but also on the scale of what we're doing to find the aircraft.

'As we keep on pointing out, we don't have a certainty only a confidence that we'll find the missing aircraft.'

The search for MH370 has so far been fruitless, with the crash site initially thought to b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or Gulf of Thailand.

Accident: Relatives of passengers of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MH370 held placards during a protest demanding to know why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had announced recently that the fate of MH370 was an accident

But search efforts were then redirected to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Indian Ocean.

This late start meant any trace of the wreckage on the surface of the ocean floor would have sunk and it is thought some of the debris would have appeared on the shores of Sumatra in Western Indonesia.

So far, they have been unsuccessful in tracking down any piece of the aircraft but experts were trying to predict its floating patterns to locate the wreckage site by considering 'how the aircraft would've collided with the water'.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which, headed by Australia, is conducting the search says that so far the underwater operations have scoured 22,000 square kilometres of the ocean bed, equalling around 36 per cent of the priority search area.

It is estimated that if there are no delays with vessels, equipment or from the weather, the underwater search will be mostly finished some time in May.

The 'Go Phoenix' supply ship has remained in the area, 2,500km to the south west of Perth, western Australia, but three vessels involved in the underwater search have this week suspended operations to return to port in Australia for scheduled visits.

Despite months of searching in the area, there have been no sightings of debris on the surface or any clues that the aircraft is lying on the sea bed in region covered so far.

Read more:The Spoof, Part 4: Motive
How Crazy Am I to Think I Know Where MH370 Is? -- NYMag
MH370 tipped to be found by end of May

纽约杂志阴谋论:普廷下令克格勃劫持马航370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370.html

Vladimir Putin ordered Russian special forces to steal MH370 and secretly landed it at huge space port in Kazakhstan, claims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author and member of the Independent Group Believes MH370 was part of a secret Russian hijack mission Putin 'spoofed' the flight data and landed the plane in Kazakhstan Satellite data suggests plane flew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Experts say it 'strongly suggests' it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Flight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By DAILYMAIL.COM REPORTER

PUBLISHED: 11:49 EST, 24 February 2015 | UPDATED: 17:22 EST, 24 February 2015

The missing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370 was hijacked on the orders of Vladimir Putin and secretly landed in Kazakhstan, an expert has claimed in a wild new theory.

Jeff Wise

Jeff Wise, a U.S. science writer who spearheaded CNN's coverage of the Boeing 777-200E, has based his outlandish theory on pings that the plane gave off for seven hours after it went missing, that were recorded by British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y Inmarsat.

Wise believes that hijackers 'spoofed' the plane's navigation data to make it seem like it went in another direction, but flew it to the Baikonur Cosmodrome, which is leased from Kazakhstan by Russia.

However Wise admits in New York Magazine that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卫星图片: 马航370 被劫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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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theory: An aviation expert believes that Russia hijacked MH370 as part of a secret mission, and landed it at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Expert: Jeff Wise is a science writer, author and member of aviation experts the Independent Group


Scene: This crumbling airport was built for planes to self-land at Baikonur, meaning if MH370 was hijacked, the people responsible would not have to be pilots in order to set the plane down. Wise contends a Boeing 777 could easily fit at the base


Possibility: Wise said that the plane would have landed in the dark, and had 90 minutes to either refuel and fly somewhere else or cover up before sunrise broke


杰夫·怀斯认定这就是马航370藏身之地。

Satellite: Images taken from the sky show the disused airport, which is part of the Baikonur complex, where Jeff Wise believes MH370 landed

'If Russia has the savvy to plan an insanely complex special operation, they also have a track record of implementing such schemes,' Wise wrote on his website.

'Kazakhstan lacks the means and technical savvy to carry out a sophisticated hijack, the same is not true of Russia.

'Russia is (arguably) the only country that stands apart from the West and yet is as technically advanced in the aerospace industry as the United States.'

Wise admits he does not know why Vladimir Putin would want to steal a plane full of people and that his idea is somewhat 'crazy'.

'Maybe he wanted to demonstrate to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had imposed the first punitive sanctions on Russia the day before, that he could hurt the West and its allies anywhere in the world,' Wise wrote in New York Magazine.

'Maybe what he was really after were the secrets of one of the plane’s passengers.

'Maybe there was something strategically crucial in the hold.

'Or maybe he wanted the plane to show up unexpectedly somewhere someday, packed with explosives.

'There’s no way to know.'

Wise also noted there were three Russian men onboard the flight, two of them Ukrainian passport holders.

Secret plot?: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orchestrated the disappearance of flight MH370 as part of an attack against the West, an aviation expert has claimed

普廷下令克格勃暴力劫持马航370

Space port: MH370 registered its last satellite 'ping' near Baikonur Cosmodrome in Kazakhstan, Wise claims

Missing: MH370 took off from Kuala Lumpur International Airport at 12.41am on March 8 2014 for an approximate six-hour flight to Beijing with 239 passengers and crew


Heading south: Satellite data from Flight MH370 showed that the plane made several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before finally heading towards Antarctica

The theory follows a new documentary that claims MH370 was deliberately flown off course by someone in the cockpit.

Aviation disaster experts analyzed satellite data and discovered - like the data recorded by Inmarsat - that the plane flew on for hours after losing contact.

Careful examination of the evidence has revealed that MH370 made three turns after the last radio call, first a turn to the left, then two more, taking the plane west, then south towards Antarctica.


马航370


马航370



全世界为马航370祷告



中国受难者家属示威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This accident has caught the attention of the world in a way I have not seen in a forty-year career in aviation,' Mr Brenner says. 

The claims are being made in a new National Geographic documentary out next month where Mr Brenner and a team of experts try to solve the mystery of MH370.

This follows confident claims by the Australian co-ordinator of the search that the doomed jetliner will be found within the next few months.

Air Crash Investigation looks into the doomed MH370 flight

Evidence: According to Malcolm Brenner, a world's leading expert in the causes of aviation disasters, those turns 'strongly suggest' someone in the cockpit deliberately flew MH370 off course

As the current search for the Malaysia Airlines plane is set to wrap up by the end of May, Australian Transport Safety Bureau Commissioner Martin Dolan said he was hopeful his team would unearth the wreckage by then, News.com.au reported.

But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is remaining tight lipped about the issue, saying the Chinese, Malaysian and Australian governments would be assessing what to do next.

Flight MH370 vanished on March 8, 2014 while travelling from Kuala Lumpur to Beijing with 239 people on board.

No trace of the jet has been recovered since then but Mr Dolan believes his team are close to discovering the wreckage.

'I don't wake up every day thinking 'This will be the day' but I do wake up every day hoping this will be it, and expecting that sometime between now and May that will be the day,' Commissioner Dolan told News Corp.

'It's been both baffling and from our point of view unprecedented - not only the mystery of it, but also on the scale of what we're doing to find the aircraft.

'As we keep on pointing out, we don't have a certainty only a confidence that we'll find the missing aircraft.'

The search for MH370 has so far been fruitless, with the crash site initially thought to be in the South China Sea or Gulf of Thailand.

Accident: Relatives of passengers of Malaysia Airlines flight MH370 held placards during a protest demanding to know why the Malaysian government had announced recently that the fate of MH370 was an accident

But search efforts were then redirected to the southern part of the Indian Ocean.

This late start meant any trace of the wreckage on the surface of the ocean floor would have sunk and it is thought some of the debris would have appeared on the shores of Sumatra in Western Indonesia.

So far, they have been unsuccessful in tracking down any piece of the aircraft but experts were trying to predict its floating patterns to locate the wreckage site by considering 'how the aircraft would've collided with the water'.

The Joint Agency Co-ordination Centre, which, headed by Australia, is conducting the search says that so far the underwater operations have scoured 22,000 square kilometres of the ocean bed, equalling around 36 per cent of the priority search area.

It is estimated that if there are no delays with vessels, equipment or from the weather, the underwater search will be mostly finished some time in May.

The 'Go Phoenix' supply ship has remained in the area, 2,500km to the south west of Perth, western Australia, but three vessels involved in the underwater search have this week suspended operations to return to port in Australia for scheduled visits.

Despite months of searching in the area, there have been no sightings of debris on the surface or any clues that the aircraft is lying on the sea bed in region covered so far.

Read more:The Spoof, Part 4: Motive
How Crazy Am I to Think I Know Where MH370 Is? -- NYMag
MH370 tipped to be found by end of May